李浩淮在越野車的四周找了找,也沒有發現陳歡和小黑的身影,他覺得奇怪了,陳歡會去哪裏?或者是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他心裏愈想愈不安,畢竟陳歡的腳還受了傷,會不會又遇上狼之類的東西。
他在附近喚着陳歡的名字,喊了一會,也沒有人回應他,在越野車的附近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麽打鬥的痕迹,倘若狼之類的家夥來了,小黑肯定會幫忙的,但是越野車的四周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閑不住的李浩淮,隻好在越野車附近的叢林裏找了找,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四處看了看,發現昨晚那狼的屍體還在那棵樹下,好幾隻蒼蠅嗡嗡的在屍體來飛來飛去,可就沒有發現陳歡的身影。
找來找去,李浩淮還是回到了越野車的附近,興許陳歡隻是去了什麽地方,過不了多久,也就回來了。
他去越野車裏找到了昨晚用的打火機,走到昨晚生篝火的地方,将那未燃盡的枯枝和幹枯的樹葉再一次的點燃了,火苗霍霍地燃了起來。
他将自己拿回來的魚片,用樹枝夾着在火焰上烤了起來,生魚片雖然能吃,但是李浩淮還是不習慣,畢竟熟食能增加人的食欲,烤了一會,那魚的香味就飄了出來,他聞到這味道,就忍不住要吃上幾口,烤着烤着,他忽然聽到小黑的叫聲,隐隐的從遠處傳來。
李浩淮頓了一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仔細聽着遠處的聲音,漸漸地,他聽清楚了,遠處真是小黑發出來的叫聲,好像從叢林的深處往這邊跑來了。
他一聽,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張望着聲音傳來的地方,好像小黑一邊在跑,一邊在狂叫,估計是發生了什麽事,他心裏頓時緊張起來,害怕陳歡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沒過多久,小黑真的出現了,從叢林裏竄了出來,看到李浩淮顯得特别的激動,對着他狂吠了幾聲,然後轉身又從叢林深處跑去。
李浩淮頓時明白了,小黑定是在爲他帶路,肯定是陳歡遇到了不測,不然小黑也不會這麽狂叫。
他将烤熟的魚片,擱在了越野車裏,然後馬不停蹄的跟着小黑往叢林的深處跑去。
小黑照樣一邊跑,一邊叫,李浩淮跟在了身後,跑了一段距離,小黑終于放慢了速度。
在叢林深處的一個岩石下,發現了陳歡,她好像昏迷過去了。
他忙走過去将陳歡抱了起來,急促的喊道:“喂!你醒醒。”
他不知道陳歡是怎麽昏過去的,看岩石上滴着水,心想陳歡是不是來這個地方取水來了,他回頭想想,越野車裏不是還有幾瓶礦泉水嗎?
李浩淮喊了幾聲,陳歡仍按處于昏迷狀态,而且嘴唇發裂,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好檢查了陳歡的全身,并沒有發現什麽傷口,他才松了一口氣。
興許是餓昏過去了,他得趕緊将她抱回越野車那個地方,那裏有李浩淮帶回來的魚,興許能讓陳歡增加體力。
準備抱起陳歡離開時,李浩淮掃了一眼岩石下,那滴滿一瓶的礦泉水,心想陳歡估計是來這取水來了。
将那瓶狂犬水擰上瓶蓋之後,抱着陳歡就往回走。
小黑跟在身後,見到陳歡平安無事之後,它才沒有像剛才那樣叫得厲害。
須臾,李浩淮抱着陳歡回到了越野車那堆篝火前,将陳歡放在了地上,他走向了越野車裏,在越野車裏發現那七八瓶礦泉水,全都已經成了空瓶,看來陳歡用水來充饑,難怪會昏倒。
李浩淮将剛烤好的魚片從車裏取了出來,走到篝火旁昏迷的陳歡身前,将她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裏,擰開了那瓶剛取回來的泉水,湊到陳歡的唇前喂了一口,然後拍了拍她的臉說道:“喂!你醒醒!”
這時,陳歡才微微的睜開雙眼,朦胧的視線中,看到了李浩淮的臉,還聞到了一股烤魚的味道,她慢慢地張開了嘴,然後吃下了一口魚片,咀嚼了幾下,覺得味道還不錯,李浩淮又接着喂了她一片。
吃了四五片,陳歡也逐漸變得清醒了,她低沉的問道:“我怎麽了?”
李浩淮将她靠在了一棵樹下,然後自己一邊烤着魚,一邊回答說:“你昏倒了。”
烤好幾片之後,他又送到了陳歡的唇前,陳歡慢慢地張開了嘴,将魚片吃了下去。
吃了幾塊後,陳歡的體力明顯得到了恢複,她看着李浩淮手裏拿着的魚片,好奇的問道:“你上哪去弄的魚?”
“海裏。”李浩淮頭也不回的回應道。
李浩淮烤着魚,又問道:“你跑那麽遠幹什麽?”
陳歡顯得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你走了那麽久,也不見你回來,我隻好帶着小黑去尋點東西吃。”
“還好我回來得及時,要不然你就....”李浩淮有些歎氣的說道。
陳歡勉強的笑了笑,說道:“要不然我死了,你就成了殺人兇手了。”
“對!你可别那賴着我,我還年輕呢,我還要娶老婆呢!”李浩淮故意這樣說道,他來這個世界,哪裏還有機會娶老婆?他來這個未知的世界,僅僅是爲了完成閻王交給他的任務罷了。
兩人聊着,有說有笑的,這是他們倆認識之後,最友善的幾個小時,那條李浩淮從海邊帶回來的魚,已經被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小黑也吃着烤魚,陳歡吃飽之後,在樹下眯了一會,李浩淮将篝火撲滅後,站起身來對陳歡說道:“我們先回警校吧!回去之後,再找人來将車拖回去。”
陳歡想想也隻能這樣了,點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李浩淮扶着她,爬到了斜坡的公路上。
兩人就沿着回去的路一直走着,小黑跟随其後。
走了十幾分鍾後,陳歡卻不走了,李浩淮回頭皺眉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怎麽不走了?”
陳歡指着腳,一副愁眉苦臉的說:“腳疼。”
李浩淮歎了一口氣,隻好走到陳歡的身前,說道:“來!我背你。”
陳歡笑了笑,趴到了他的脊背上,然後一直往前走去。
走了近半個小時,李浩淮的腳也開始疼了,可是這時,前方二百米處有一輛軍用的吉普車朝他們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