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說有人在禦花園裏做生意,我還以爲是誰會有這天大的膽子,沒想到還是你啊!哈哈哈!”不遠處,一個欠扁的笑聲響起,衆人轉過頭去,正看到禦天修還有那夜熙王子朝着這裏走來。
明顯的,安子玉看到麗妃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耐,但隻是一閃而過,随即換上的,便是笑顔若花。
“臣妾見過皇上。”輕柔的語氣,緩緩的在禦天修的面前半蹲行禮,猶如小鳥依人一般。
“起來吧。”禦天修淡淡的應着,看來是不如麗妃會演戲,隻能一如既往的冷淡。
“奴才(奴婢)見過皇上。”
“額,見過皇上。”
禦天修的視線漸漸掃過衆人,最後停留在安子玉的臉上。
安子玉心虛的低下頭,沒有聽到禦天修的聲音,卻是麗妃先開了口,“皇上,玉兒怎麽說也是客,您就别跟她計較了。”
安子玉有些感動,嗚嗚,這麗妃娘娘還真是個大好人啊!擡起頭,便看到禦天修微微皺着的雙眉,“拿來。”
看着禦天修莫名其妙伸出的手,安子玉沒頭腦的問了句,“啥?”
“朕不治你的罪,但你要将所得充公。”
哇咧,原來這厮是要搶自己的血汗錢!
安子玉頓時就将錢袋護得牢牢的,“不用這樣吧皇上,我上有十八歲的老母,下有八十歲的孩兒,一家老小還指着這點銀子過活呢!皇上,您就給我一條生路吧……”
安子玉這邊叫喊的誇張,那邊小歡子卻是忍不住拽了拽安子玉的衣袖,小聲的提醒道,“夫人,說反了!”
“一邊呆着,我知道!”安子玉瞪了眼小歡子,這家夥真是蠢,難道不知道她隻是想搞笑一下,說不定禦天修一高興,就不要她的銀子了!
誰知一旁的麗妃微嗔道,“玉兒,不許胡鬧,皇上不怪罪便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說着,沖着安子玉微微的搖了搖頭。
安子玉這才發現禦天修臉上的表情早已經比冷庫還冰的,急忙将原本護住的錢袋遞到禦天修的面前,“嘿嘿,皇上,我剛才開玩笑呢,你别生氣!”
禦天修接過錢袋,看都未看便交給了身後的太監,而後又對着安子玉說道,“腰帶。”
聞言,安子玉一愣,然後故作害羞,“皇上,這樣不好吧,大庭廣衆的……”
禦天修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睜開,“你知道朕指的是什麽。”
這回,就連安子玉這個白眼狼都看得出,禦天修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
于是,乖乖的從腰帶裏拿出自己私藏的二十兩。
看到一旁小歡子驚訝的眼神,安子玉嘿嘿一笑,“本來想要私藏點的。”
原來,今日她賺的是一百二十兩,卻私藏了二十兩,到頭來還跟小歡子裝大方……
禦天修冷冷的看了安子玉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哈哈,你還真是可愛啊!”夜熙捏了捏安子玉的臉頰,卻被安子玉狠狠的咬了一口,“呸,黴星!”見到他就沒好事情!嗚嗚嗚,她的銀子……
“嘶,你是屬小狗的嗎?”這女人咬的還真重啊!
“錯,你姑奶奶我屬母老虎!”安子玉恨恨的說道,而後挽過麗妃的手,“哼,我們走,小歡子,跟上!”
小歡子身上還有四十兩,一會兒使個苦肉計給弄回來!
“唉!”小歡子應了聲,慌忙從地上爬起,小跑着跟上安子玉。
夜熙看着安子玉越走越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卻在慢慢凝固。
這個女人,他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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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正是安子玉行事之時!
什麽,問她行什麽事?廢話,當然是把白天被禦天修拿去的銀子重新拿回來!
這幾日在宮裏,安子玉無所事事的到處逛,雖說沒有将整個皇宮給弄清楚,卻是将幾處重要的地方摸了個通透,這當然也就包括了禦書房!
“咯吱……”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厚重的大門,安子玉貓着身子,同樣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書房,然後又瞧瞧的将書房的門關上。
屋子裏漆黑一片,可是安子玉卻很快便适應了此刻的環境,雖說看不太清楚,卻也能看清個大概,當然了,銀子這種東西就算是她瞎了也能一眼就認出來的,所以這漆黑的環境對她而言倒不是什麽大礙。
飛快的開始在書房内翻找,雖然動作快,卻也很小心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一會兒書房外有誰經過,将她逮個正着。
可惡,這個禦天修将她的銀子藏哪去了!
手下不停,卻忽然摸到一灘濕漉漉的東西,“惡,好惡心啊,什麽東西啊!”安子玉順手就拿起攤在書桌上的宣紙擦起手來,卻發現,原本白色的宣紙頓時染上了鮮紅。
血?!
怎麽回事,禦書房内怎麽會有這麽一大攤血迹!
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被絆了一跤,直接摔在了地上,“這是什麽啊!”忍不住抱怨一聲,擡眼看去,看到的竟然是身穿龍袍的禦天修!
“喂,你沒事吧?”用力踹了踹腳邊的人,隻聽到一聲悶哼,呼,還好,還沒死。
“喂,禦天修,你怎麽了?”安子玉上前想要扶起禦天修,可是力氣不夠,隻得讓禦天修靠坐在自己的身上,“你怎麽搞的,白天不是還好好的!”
白天沒收了她的銀子,現在就受了重傷,這算不算是報應?
“第三排書架,第六本書,第十七頁。”禦天修吃力的說着,安子玉微微一愣,難道裏面有什麽寶藏?這禦天修不會是在安排後事吧?
将禦天修小心的放回地上,然後便跑到第三排書架上尋找,卻找到了一包藥粉。
“這是什麽?”蹲在禦天修的身旁,安子玉忍不住問道,不會又是什麽價值千金的古怪東西吧?
“給朕。”禦天修吃力的伸出手,結果拿包藥粉,然後服下。
沒多久,便看到禦天修慢慢的自己坐了起來,哇靠,要不要這麽有效的!
“喂,禦天修,你怎麽回事,怎麽會受傷了?”安子玉關心的問道,禦天修似乎是在行氣運功,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的開口,“夜熙!”
“夜熙王子?那個黴星?是他把你傷成這樣的?!”KAO,太嚣張了,竟然在她們國家的皇宮裏傷了她們的皇帝!
雖然對禦天修也沒什麽好感,但是好歹她也是個國家榮辱感很強的青年!
禦天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安子玉,“你怎麽會在這?”
“額,那個,呵呵,我來找點東西。”安子玉有些心虛,而禦天修似乎是知道了什麽,忍不住問道,“你不會以爲,你被沒收的銀子朕會放在禦書房吧?”
“哈?原來不在這裏?怪不得我找了這麽久都找不到!”失策啊失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