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沉睡下去,卻忽然來到了一個陌生了地方,咦,是夢嗎?奇怪,爲什麽她會知道這是一個夢?
“玉兒。”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安子玉回頭,看到一個人影。
是個男子,看不清面容,隻能見到他強健的體魄,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不自覺的走向那男子,原本以爲會将面容看得清楚些,卻是越發的模糊。
“我回來了,高興麽?”那男子說着,便朝着安子玉張開了雙臂。
“嗯,高興。”安子玉應着聲,心底也是湧出了濃濃的喜悅,一下子就飛撲到那男子的懷中。
“傻丫頭,哭什麽,我不是回來了。”男子說着,安子玉也才發現自己竟然流下了眼淚,“我是太想你了嘛!”帶着哭腔的嬌嗔,竟然就如此自然的從安子玉的嘴裏說出。
“好了,我會帶你走,今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男子說着,卻突然渾身一僵,安子玉慌忙擡頭,“怎麽了?”
隻見男子的嘴唇吐出了黑色的血液,而他的胸口,竟然也是一片血迹。
“我說過她是我的,她隻能跟我走!”
安子玉擡頭,隻見男子的背後又站着一個男子,也是看不清面容,手持長劍,劍上的鮮血一滴滴的正在落下。
“啊……”安子玉一聲尖叫,而後便又陷入了一片昏暗。
第二日醒來,身旁已然沒有了禦天璟的身影,就仿佛,他從未出現過,昨晚的事,是她的夢嗎?
說起夢,昨晚的那個夢是怎麽回事呢?
她怎麽會做那麽奇怪的夢?
夢裏的那個男子是誰?是禦天璟嗎?可是,她應該沒有那麽想他吧?
還有那個手持長劍的男子,爲何他要殺禦天璟呢?
揉了揉腦袋,唔,怎麽疼疼的。
“夫人,您醒了?”服侍安子玉的宮女走了進來,看到安子玉揉着腦袋,便問道,“是頭疼嗎?”
“嗯,昨晚我也沒喝醉啊,怎麽會有宿醉。”
“這哪是宿醉!”那宮女微微的笑道,“怕是夫人睡的多了緣故。”
“嗯?我睡了多久?”睡的多?最多四五個時辰吧!
“現在都已經未時了!之前怕夫人肚子餓,我都已經來喚過夫人了,可是夫人睡的死,我就是搖都沒把夫人搖醒呢!”那宮女說着,便已經命人端來了洗臉水,“夫人洗個臉,許是能好過些。”
“哦。”安子玉乖乖的應着,可是心裏卻納悶自己怎麽睡了那麽久,呼,難道她睡懶覺的功力又強了幾分?
“對了夫人,今早從你屋裏出去的人是誰啊?”那宮女輕聲的問道,安子玉卻是差一點從床上摔到地下,“哪有什麽人,你别瞎說。”
“哦?沒有嗎?雖然當時奴婢也困的迷迷糊糊的,可是看那人影很像王爺呢!”那宮女歪着腦袋,還在想是不是自己做夢的幻覺。
“王爺此刻該是在去星恒的路上,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安子玉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如此說來,禦天璟真的來過,昨晚的那些暧昧也真的發生過,不是她在做夢……
臉,莫名其妙的就紅了起來,低着頭,盡顯羞澀。
那宮女點了點頭,“夫人說的是,可能是奴婢的幻覺也說不定,咦,夫人,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這個多事的宮女!
安子玉忍不住白了那宮女一眼,“多事!”
“哦,奴婢知道了,一定是夫人想王爺了吧?”那宮女直接無視安子玉殺傷力不小的白眼,依舊一副欠揍的表情。
安子玉歎了一口氣,“我終于知道爲什麽皇上要安排你來服侍我了。”
那宮女忍不住問道,“爲何?”
“因爲你這嘴巴,若是遇到别的主子不是張嘴就是杖責!”
聞言,那宮女吐了吐舌頭,也知道安子玉這句話帶着警告的意思,于是便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安子玉低着頭,卻是忍不住笑意,想起昨晚的吻,就覺得心情大好,難道,她原來也是個色女,然後昨晚才被禦天璟給開發出來?
不然爲何腦子裏都是那個吻?
“夫人?”耳畔忽然傳來那宮女的輕喚,安子玉這才回過了神,“怎麽了?”隻是嘴角,還未來得及收回笑意。
“你……”那宮女也不說破,隻是指了指安子玉的嘴巴。
安子玉下意識的摸着自己的嘴唇,這才發現自己的笑竟然如此燦爛。
“看來夫人是真的很愛王爺呢,笑的真甜蜜!”
愛?
安子玉頓時愣住了。
這就是愛?
她,愛禦天璟?
怎麽會,明明才相處沒有幾天,她怎麽會愛上禦天璟!
難道,是一見鍾情?
她上輩子都沒嘗試過的事,就這樣發生了?
“你怎麽就看得出來,我愛王爺?”安子玉忍不住問道,隻聽那宮女暧昧的一笑,“若不是愛着,那還有什麽人能使夫人一想到就笑的?而且還笑的如此羞澀,如此甜蜜!”
都說旁觀者清,安子玉忍不住想,自己不會真的就這麽愛上了吧?
隻是因爲一個吻?
還是,他不辭辛勞的趕回來,對自己說的那句,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