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玉隻顧着跟着禦天修走,卻忘記了禦天修是要去前殿見夜魅的,帶到她想起來,已然是站在了前殿之外。
“跟朕進去吧,或許你還能出出主意。”想要轉身走的時候,卻被禦天修喚住。
“呵呵,不用了,像我這種隻知道吃跟睡的人怎麽可能對國家大事有什麽主意呢!皇上,你們先忙,我還是先走了!”
安子玉轉身便走,卻又被另一人給喚住了。
“玉兒,你要去哪?”
回頭望去,卻見一人身穿素色長衫,雙手背在身後,雙目含笑,帶着無盡溫柔的看向自己。
“禦,禦天璟,你回來了?!”安子玉着實有些驚訝,原本聽麗妃說是快回來了,還想着應該還有兩三日的時間,沒想到禦天璟今日就已經到了!
禦天璟隻是微微的笑着,沖着安子玉招了招手,“過來。”
“哦。”奇怪的,安子玉居然那麽乖巧的答應,直到人已經被禦天璟抱住,才懊悔不已。
她又不是小狗,怎麽主人一招手她就屁颠屁颠的跑過來了!
“怎麽不跟皇兄進來,反而是要走?”禦天璟有些責怪的問道,虧得他還特意這麽早的趕回來!
“我又不知道你回來了!”安子玉嘟着嘴,這又怎麽能怪她?
聞言,禦天璟便是直接把這理解爲若是安子玉知道他回來了便會屁颠屁颠的跑來找他,于是在安子玉的額頭上小啄了一口,“是我不好。”
“你們兩個,需不需要這麽肉麻。”禦天修從二人的身旁進過,丢下這一句便徑自走進殿内。
禦天璟也隻是笑笑,看着安子玉略帶害羞的面容,心裏滿是甜蜜,“走吧,我們進去。”
被禦天璟摟着走近大殿之内,看到夜魅正含笑的盯着自己,安子玉真是後悔的不得了。
她才發現她就是一個豬腦子,明明想要離開的,可就是傻傻的被禦天璟又帶進來了!
現在,隻怕是走也走不了了!
随着禦天璟坐了下來,衆人便開始說起了他們的事。
“夜熙這次在皇上這吃了虧,定是會讨要回來了,我看這幾日,皇上還是小心些的好。”那夜魅淡淡的說着,又看向禦天璟,“璟王爺這次去星恒,又帶回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聞言,禦天璟端正了神色,對着禦天修說道,“皇兄,星恒已經在邊境屯兵五萬人,而且還有秘密訓練一些死士。從我出使星恒到回來的這短短的十幾天之内,便已經被那些死士攻擊了不下十次!”
聞言,安子玉微微一驚。
這不就是說,禦天璟這些日子幾乎每天都有被人刺殺!
天呐,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哼,看來星恒的野心真的不小,不但聯手夜熙多皇位,還要對月晟下手!”說話的是夜魅,坐在禦天璟的身邊,安子玉的膽子也稍微大了點,這回仔細的看了看夜魅,才發現他居然跟夜熙有幾分相似,而且夜魅,夜熙,又都是王子……
原來他們是兄弟啊!
看樣子,這個夜魅跟禦天修的關系顯然是要好些,又是一場勾心鬥角的皇位之争麽?
唔,真複雜。
“夫人對此事有何看法?”見到安子玉在打量自己,夜魅便淡笑的問道,安子玉一愣,隻覺得自己還是沒辦法面對夜魅的雙眼,慌忙的别開頭去,“沒,我沒什麽看法!”
聞言,夜魅暧昧的一笑,便也别開了頭去。
這一幕,禦天璟都盡收眼底,從一進入大殿夜魅對着安子玉不明所以的笑意,到剛才安子玉目不轉睛的看着夜魅,還有此刻,在他看來貌似嬌羞的低頭……
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璟,你沒事吧?”禦天修看到禦天璟皺起的雙眉,便略帶關心的問道。
禦天璟搖了搖頭,“沒事。”
“真的沒有受傷?”雖然禦天璟的功夫遠在他之上,但是他還是有些擔憂,幾乎每日一次的刺殺,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受得住的。
“皇兄放心,就算是受傷也是些皮肉之傷,況且一路有薛玉洋與我同行,就算是命懸一線,他也能将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禦天璟淡笑着說道。
薛玉洋可是三國之内數一數二的神醫,原本是星恒的人,卻因爲機緣巧合被禦天修、禦天璟兄弟二人所救,所以便成了二人的專用禦醫。
而這次去星恒,禦天修便是專門囑咐了薛玉洋同行。
聞言,禦天修點了點頭,而後又看向夜魅:“魅,我後宮的女人多的緊,之前我曾經說過麗兒你不能碰,如今再多加一個玉兒,你可清楚了?”
那夜魅點了點頭,“朋友妻不可欺,這道理我明白,不過……”說着,夜魅看向安子玉,“若是朋友妻主動來碰我,我可是會把持不住的!”
“你做夢吧!”禦天璟毫不客氣的說道,“若是讓我知道你敢對玉兒有什麽非分之想,我第一個扒了你的皮!”
聞言,夜魅也隻是一笑,“好吧好吧,你們兩兄弟的性子難不成我還不了解,我現在雖說十個半死之人,但還是希望能夠苟且的活着!”
安子玉再一次忍不住看向夜魅,半死之人?他?
不會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皇兄,時辰不早了,我先帶玉兒回去了,這幾日煩勞皇兄了。”禦天璟說着,便站起身,拉過安子玉,往大殿外走去。
這個女人,居然又盯着夜魅看,論長相論氣質他有哪一點不如夜魅嗎?!
該死的,回去定當好好修理一番!
夜魅看着安子玉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挂起笑意。
說真的,那天聽聞夜熙與這個女子的賭約之時他還十分的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夠引起夜熙的注意,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女子……
一個能夠引起他注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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