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忽然響起風聲,禦天璟并未回頭,卻是淩空一掌,朝着身後方劈去。
吳寒見狀,腳下用力一個空翻,險險的避過了那帶着内力的一掌。
禦天璟冷哼一聲,這一路,吳寒跟姬流魅也是跟了他們一路,這也是爲何,在得知玉兒不見之時,他沒有懷疑他們的原因。
姬流魅卻是接住了禦天璟的這一掌,兩股氣流相對,迸發出絲絲寒氣,吳寒立刻後退了幾步,而薛玉洋這個沒有武功的凡人,便已經躲的老遠了!
雙眼相對,看到的也盡是寒意與殺氣。
“喂,你們若是再對峙下去,這二十四個時辰便很快就過了!”薛玉洋扯着嗓門大喊,二人這才松了手。
“禦天璟,你最好祈禱玉兒沒事,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姬流魅說罷,便帶着吳寒離開,而禦天璟則是冷哼一聲,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不放過他?
哼,看看最後,究竟是誰不放過誰!
而此時此刻,在一個客棧之内,安子玉的身邊圍滿了人。
“怎麽辦,還魂丹都已經吃了三顆了,怎麽還沒用!”說話的是一個半張臉帶着黑色鐵面具的男子,細細看去,那張面具竟是鑲在了臉上。
“我怎麽知道!你别吵,再吵把你嘴縫起來!”一個俏麗的黃衣女子此刻緊皺着雙眉,原本可愛的臉上此刻滿是焦急。
“真想殺了那幫畜牲!”靠在床邊的紅衣女子面無表情,可是雙眼卻是濃厚的殺氣。那幫畜牲,竟然将他們的主子給埋了!
“誰不想,可若是被人知道咱們的存在,主子一定會怪罪的!”窗邊,一個俊秀的書生淡淡的說道,手中拿着鐵扇,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手掌。
面具男子微微皺起眉,“這一次,若不是那個姬流魅拿着主子的玉佩來尋人,說不準你我到如今都不知道主子的下落!”
衆人聞言,都忍不住沉默。
這,也算是他們失職了。
半年之前,主子突然失蹤,他們尋了好久,就是尋不到主子的下落,沒想到,主子竟然在禦天璟的府中!
若不是姬流魅拿着主子的玉佩來,他們也不會想到跟蹤姬流魅,更加不會在機緣巧合下聽到主子就在日耀的消息!
好在他們先來一步,搶先将主子給救了出來,否則,又不知道是怎樣一番折騰。
“水,水……”就在衆人沉默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呢喃,轉頭看去,竟然發現安子玉正在要水喝。
“是,水!”面具男子迅速的到桌邊到了一杯水,而書生模樣的男子也從窗邊湊了上來。
“水來了,水來了!”面具男子喚着,俏麗女子扶起了安子玉,小心翼翼的喂給她水喝。
清爽的溫水下肚,安子玉隻覺得渾身舒暢,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醒了醒了!”面具男子高興的喊着,而一旁的紅衣男子跟書生也似是松了口氣一般,臉上挂着的淡淡的笑意。
俏麗女子則是輕聲問道,“主子,怎麽樣,感覺好點了麽?”
看着身邊的這四個人,安子玉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誰?我,我怎麽會在這?”
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不是被人掐死了嗎?等等,我不會又穿越了吧?那麽好運?!”
“主子,你怎麽了?我們是四大護法啊!”黃衣的俏麗女子說道,雖然當初安子玉要喚他們爲四大護法的時候他們極力反對,但是在安子玉的強勢之下,也隻能妥協。
隻因爲安子玉覺得這個稱呼聽上去很唬人。
“四大護法?”安子玉微微皺起了眉,這麽個性的名字,誰取的?太有才了!
“我,是誰?”穿越法則,裝失憶。
四人面面相窺,然後面具男子忍不住說道,“你是我們的主子啊!月滿西樓的老闆!”
聞言,安子玉好像有點愧疚似的淡淡一笑,“對不起,我失憶了。”什麽月滿西樓,太有文化了!
“失憶了?”衆人驚呼,然後再一次的面面相窺。
“對,所以,我不記得自己叫什麽……”不管怎麽樣,先套出自己的名字要緊。
“主子本名安子玉,是我們四人的恩人。”黃衣女子說道,安子玉瞪大了雙眼,她還是叫安子玉,那麽,她沒穿越,而是沒死成?!
看了眼四人,“是你們救了我嗎?我記得,我被人掐死了。”
聞言,四人慌忙的跪倒地上,“屬下保護不周,讓主子吃了那麽多苦,請主子責罰!”
見狀,安子玉微微一愣,然後慌忙的想要扶人起來,“不不,你們救了我,我該謝你們的,怎麽還給我下跪呢!”隻是剛剛醒來,還沒有多大的力氣,眼看就要栽倒在地,好在幾人眼疾手快,慌忙的将安子玉又扶回了床上。
“主子,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這回,說話的是書生,隻見他緊緊的皺着眉,似是欲言又止。
“我以前,是怎麽樣的?”安子玉好奇的看着書生,隻見書生歎了口氣,然後才說道,“從前的主子武功高強,不會如此弱不經風”
聞言,安子玉皺了皺眉,“我真的是武功高強?那爲何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或者說,這身體一點有功夫的感覺都沒有?
倒是那次掉下懸崖,殺了那頭熊的時候,她有過自己是絕世高手的感覺。
“主子可知道是因何失憶的?”黃衣女子問道,安子玉點了點頭,“好像是什麽忘魂……”聞言,黃衣女子歎了口氣,“忘魂忘魂,連自己的魂魄都能忘記,怎麽可能還記得住武功。”
安子玉點了點頭,又忍不住一笑,對着衆人說道,“雖然你們說我是你們的主子,不過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但還是謝謝你們救了我!”
聞言,幾個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可是安子玉卻是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