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都是心高氣傲,争強好勝。黃印和啊罪也都不例外,兩個人雖然是對練,但是,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想把對方擊敗。一時間,兩條身影上下騰挪,如花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看的人眼花缭亂。這兩個姑表兄弟,真的堪比隋唐時期的名将秦瓊和羅成。
眼見二人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我喊了一聲,“住手吧。”
聲音到處,兩個人俱是一個空翻分開,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臉上已經微有汗珠滲出。剛才這一番打鬥,實是耗費了他們不少氣力。
兩個小夥子都是武藝高強,青年才俊,讓我對他們很賞識。說道:“你們兩個的功夫都不錯,再打下去也很難分出勝負,我今天沒什麽事,不如咱們三個去喝一杯怎麽樣?你們倆在酒桌上一決雌雄,怎麽樣?”
黃印一聽說喝酒,當時滿臉開花,說:“好啊,喝酒可是我的最愛了。”
啊罪也表示贊同,“這個主意不錯,古人不是青梅煮酒論英雄嗎,咱們今天來個酒桌上比出誰是真英雄。”
三個人意見一緻,我開着越野車載着他們兩個人來到市中心的一家豪華酒店,進了六号包房,點了滿桌子的美酒佳肴。
我一擺手,對身後四個服務小姐說:“你們都出去吧,把門關好,别讓人打擾我們就行。”随手從包裏抽出四百塊錢,遞給打頭的那個大眼睛小姐。說:“這是給你們的。”
這女孩年紀不大,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倒是蠻可愛的。接過錢,忙說:“謝謝老闆。”領着另外三個女孩走了出去。
看到啊罪這小子瞅着女孩的背影有些出神,我笑了一下,說:“啊罪,你怎麽還直勾了,是不是讓人把你魂勾去了?”
啊罪這才回頭,臉一紅,說:“這女孩可真漂亮!”
我笑着搖頭,說:“少見多怪。現在女孩個頂個都會打扮,看起來全都挺漂亮的,尤其是這麽高級的酒店,服務小姐不可能醜的。想要知道一個女孩漂不漂亮,隻有扒光她的衣服,終和評判一下才算數。”
黃印用略帶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說:“堂主,您懂的真多。說實話,我和啊罪三年前來到太極門,在這三年的時間隻是跟着别人去砍人做壞事,還沒有談過戀愛,現在都是處男之身呢。”
我有些驚歎,雙目圓睜的看着他們,說:“真的,你們還留着這寶貝呢?”
啊罪點頭:“是真的。不過,也不能算是特别純的處男,肥水沒留外人田,已經把第一次獻給雙手了。”
我擺了一下手,說:“真是浪費呀。不過,沒關系,一會我領你們上洗浴中心,找幾個經驗豐富的小姐,幫你們開.苞好了。這年頭,什麽都值錢,就是處男不值錢,我得讓你們變成真正的男人。”
啊罪卻面露恐懼,搖頭說:“算了。我聽說那些小姐每個都跟過成千上萬的男人,有的還有病,我可不敢上,還是先憋着吧。等找個正式點的女朋友,我在把東西捐獻出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搖頭說:“有條件還不亂來,好男人啊!像你這樣的好男孩真是不多了,将來那個女孩跟了你,算是有福啊。既然這樣,我預祝你早日找到心目中好姑娘,咱們幹一杯。”
“幹杯……”
三個年齡相仿的青年舉起酒杯開始了暢飲,連帶海闊天空的神聊胡侃起來,發覺互相之間很有共同語言,真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黃印和啊罪人很豪爽,這讓我覺得他們實在是不錯,很想把他們攬到峰火幫這邊來。便試探着問:“咱們耀北盟和峰火幫勢同水火,已經到了一山不容二虎的境地了,你們說說看,咱們能把耀北盟擊敗嗎?”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開始默不作聲。
我知道,他們對我這個剛熟悉的堂主還心存忌憚,有些話不敢往出說,生怕捅出了什麽簍子。忙給他們吃了一粒定心丸,說:“你們兩個也知道,我是從下人坐到堂主的位子上的,其實也就是個普通人,沒什麽壞心眼,很好交往的。現在,你們也别當我是什麽狗屁堂主,就把我當成朋友,有什麽想法說出來?”
黃印說:“這個,可實在是不好說。咱們耀北盟雖然人多勢衆,可是,峰火幫也不是好惹的,十二個堂主都是英勇善戰之輩,聽說幫主張曉峰更是黑.道上的奇才,武功獨步天下不說,心機更是了得。”他搖頭歎了口氣,說:“唉,耀北盟想要打赢峰火幫,難啊。”
啊罪看起來比較機敏些,他給黃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打住。忙說:“堂主,我表哥有點喝多了,淨滿嘴胡說,您别介意?”
我擺了一下手,說:“沒關系的,我都說了,咱們就像是朋友一樣随便的交談,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嗎,我怎麽會介意。”
黃印說:“就是,堂主爲人這麽豪爽,你怕什麽。再說了,大家夥私底下不都是這麽議論的嗎?”
啊罪見他不明白自己的好心,有些惱怒。說:“誰這麽議論了,我可沒有。”
黃印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歎了口氣,說:“我生平最敬重頂天立地的英雄,總想在這樣人手底下做事。可是,不光是太極門沒有英雄的存在,即便是耀北盟人員衆多,又哪裏有個張……”
啊罪已經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急忙打住話頭,說:“表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咱們耀北盟裏面哪裏沒有英雄了,你面前的忠旺堂主不就是英雄嗎?”
黃印這才反應過來,忙說:“是,是……我失言了,堂主确實就是個英雄。”
我笑了一下,說:“英雄不英雄的,你們以後就會知道的。我現在想問你們一件事,我想重用你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忠于我。聽好了,是忠于我個人,不是說忠于太極門。”
啊罪馬上表态說:“那當然,我願意忠于堂主,隻聽您的命令。”
黃印沉吟了一下,說:“我也品出來了,堂主你爲人不錯,我願意效忠于你。”
我欣喜的點頭,“那好,咱們喝了這杯酒,就是自己人了。你們以後就叫我大哥,有什麽煩心事,我都會出頭給你們擺平。”
黃印和啊罪對望一眼,端起酒杯說道:“大哥,幹杯……”
難夠交下這兩個朋友,我心中很興奮,自己又一連喝了幾杯。覺得屋子有些發悶,我站起身走到窗戶前面,想要把窗戶拉開透透風。
不經意間,我的目光掃到樓下,忽然,發覺一個刀條臉兒的瘦削男人正向樓上看過來,他看到我的身影,慌忙躲到了旁邊車子後面,行爲鬼鬼祟祟的。
不過,隻是一瞥間,我就認出來了,這家夥是我的手下,二中隊的副隊長樸成理,媽.的,他這是在幹什麽,難道,是在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