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也知道,她們這位準老公向來隻對花容月貌的美.女感興趣,到目前爲止,所結交的女朋友無一不是絕色姿容。而那位彭小姐與這些女孩相比,實在是相差太遠,根本構不成威脅。想到因爲這個女孩而集體吃醋,這三個妮子都覺不值得,互相看了一眼,俱是掩口偷笑,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神經過敏!
如此一來,誤會頓消,三個女孩覺得冤枉了好人,對我自然刻意的溫柔起來。我也熱.情空前高漲,先是讓她們三個蹲在面前,給我一頓吹箫,靈巧的舌.尖在弟弟身上遊走,溫柔似水的合奏了一曲。我把三具白花花的少女嬌.軀擺在床沿上一排,由楊雨晴開始,将兩條修長的美腿架在肩上,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分别要了她們一次……
人不風.流枉少年!不過,對于男人來說,事業更加重要。台北市我已經拿下,接下來,勢力将向四周擴張。首先,我選擇了紅幫的老巢,台南市。這裏是紅幫幫主虞夫人苦心經營十餘年的地方,紅幫的總部,包括虞夫人的主要産業,五家金店都位于這個城市中。
晚間的時候,我一聲令下,親自率領近千人開往台南市。進入市區範圍之後,兵分六路,其餘五路前往位于各個地區的虞美人金店,進行洗劫。我自己則親自領着兩百餘人來到安平區郊外的一處仿古建築群處,這裏就是虞夫人宅邸,也是紅幫的總部所在地。
宅邸中隻有四五十個紅幫成員駐紮在這裏,眼見四倍的敵人入侵,這些紅幫成員隻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不到十分鍾,即四下逃竄,扔下這個曾經輝煌的總部。
我一擺手,領着衆人進到總部當中。一個小時之後,分别到各個地區洗劫金店的堂主過來這裏彙合,也帶來了他們的勞動成果,整整五十箱的金磚,金條,及各種黃金飾品,價值新台币十多個億。這絕對是台灣曆史上最大的黃金劫案,也是我第二次光顧虞夫人的金店。
上一次是搶了價值四千萬的黃金,埋在了大苦村附近的山上。然後,嫁禍給竹聯幫,以至于虞夫人大怒,主動聯合青幫共同對付竹聯幫,以至于導緻竹聯幫在青紅幫聯合打擊之下大敗,從台灣黑.道曆史上消失了。
而目前的這一次我做的更絕,将五個金店洗劫一空,連個金戒指都沒有留下,整個是一鍋端,将這些黃燦燦的金子全部據爲己有。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實在是畜生!可是,轉念一想,在黑.道上混,就要心狠手辣,顧不得那些了。反正我搶了紅幫的這麽些地盤,已經成爲他們的敵人,虞夫人也必定對我恨之入骨,那麽,老子幹嘛要和她客氣!
這一次打黑風暴,對于其他幫會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但是,對于峰火幫,這卻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很輕松的,我拿下了台南市,照如此下去,離我稱霸台灣的日子還會遠嗎!
五十箱的黃金,整齊的碼放在原來虞夫人的卧室中。我随便的打開一箱,霎時間,金光從皮箱裏湧了出來,隻見裏面堆放着塊狀的金磚,栩栩如生的金佛,各種款式的項鏈,手镯等等。這些東西,在一千多年之前,我所處的宋朝就受到人們喜愛,讓衆多江湖豪客爲了它們流血拼命,這麽些年過去了,它的魅力絲毫不減當年!
晚間的時候,我開着載有三箱黃金的越野車出去,前往台北市。先是來到了行政院崔院長的官邸,台北市重慶西路167号寓所,将其中兩箱黃金送給了崔院長。這位高官剛開始還一個勁的推托,不過,最終還是收下了。
然後,我來到警政署彭署長的别墅,将另一箱黃金送給這位台灣警界第一人。當我在他們夫婦面前打開皮箱,當看到裏面金燦燦的物品時,兩個人眼裏不約而同的湧現出貪婪的目光。沒有客氣,這對夫婦立刻收下了。同時,彭署長也當即表态,不遺餘力的支持我稱霸台灣。因爲,他也清楚,我的勢力越大,将來帶給他的财富也就愈多。
不過,因爲峰火幫肆無忌憚的在台灣黑.道橫行,自然也引起新聞媒體的注意,很快的,《台灣聯合報》《每日快訊》等報紙開始大篇幅的登載義憤填膺的報道。标題爲《大陸黑.幫在台異軍突起,台灣警方在做些什麽》,《台原有黑.幫覆滅,峰火一枝獨秀》《打黑風暴到底端掉了誰》,等犀利字眼,大肆披露峰火幫在台灣興風作浪的種種事實。
很快的,彭署長的電話即打來,憂心忡忡的說:“兄弟,看報紙了嗎,最近的風向有些不對啊,開始有人拿你們的事大作文章了。我看……你是不是想辦法把這件事先擺平了?至于你的行動計劃,緩一陣再實施吧?”
這種事情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過,有相關處理經驗。說:“大哥,你就放心吧,還沒有我張曉峰擺不平的事呢,這些新聞和妖言瘋語很快就會消失的。”
通過這段時間峰火幫的四處擴張,彭署長深切的感受到這個神秘少年的能力,聽他如此說,這才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懸在半空的心稍稍落下。說:“那好吧,兄弟,相信你能把這事擺平的。不過,盡量要做的滴水不漏,免得弄巧成拙?”
“放心吧,大哥,這點小事我會處理好的。”
放下電話,我冷哼一聲,媽.的,膽子還不小,敢惹到老子頭上來,簡直是找死?等着瞧吧,我是流氓我怕誰?
當天晚上,血案再次發生,《台灣聯合報》的主編被人砍掉了右手,住進了醫院重症病房,神智有些失常。
執筆《大陸黑.幫在台……》的新聞記者被殺死在家中的浴缸中,光着的身體上插了五把尖刀,浴室的牆壁上用鮮血寫着兩個紅色大字,“多嘴。”
《每日快訊》的主編被人打折了左腿,旗下的一個記者被人綁架失蹤,生死不明。還有其他報社另外數個記者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一時之間,台灣新聞界陷入到巨.大的恐慌之中,心裏都是明鏡似的,這是誰幹的,可是,警方到達案發現場,隻是象征性的調查取證一番,根本就沒有什麽結果。這些人才知道,所謂的大陸黑.幫有多麽厲害,使得他們迅速的丢掉了這個有生命危險的新聞賣點,采取禁聲政策,再也沒有人敢刊登關于大陸黑.幫的消息。
反之,出現在報紙上的,是我雇傭槍手所寫,花重金刊登在《台灣日報》等大型報紙上的,贊頌台灣警方在打黑風暴中的一系列英明決策及顯著成果,尤其對彭署長爲首的警界精英進行了歌功頌德。
轉日,彭署長打來了電話,張嘴說出了第一句話,“兄弟,我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