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輛面包車飛快的行駛着,頭車内坐着的是水耗子及五個得力屬下,還有搶來的四個皮箱十多個背包的現款,六個人臉上都是無比興奮的表情。
“他娘的,沒想到這麽順利,魚腥會那些看場子的家夥簡直不堪一擊。”
“搶了這麽的錢,總共有一千五六百萬吧,老大肯定能獎勵咱們參與行動的這些兄弟。”
“每個人怎麽着也得給一萬吧……”
水耗子說:“行動是順利完成了,不過,咱們也損失了一些弟兄。都放心吧,老大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就等着分錢去洗浴找小姐去吧。”
車内傳出放.蕩的笑聲,衆人腦海中浮現出軟玉溫香的情景。
“等我拿了錢,非去痛快玩一下不可,這陣子沒錢都快把我給憋瘋了。”
“不如去凱撒娛樂城吧,聽說裏面有洋妞,俄羅斯的大洋馬才三百塊錢可勁禍害……”
開車的馬仔忽然一腳刹車踩下去,将面包車停住。罵道:“過不去了,前面撞車啦,真是倒黴……”
副駕駛座位上的水耗子急忙向前看去,隻見距離面包車五六米遠的地方,一輛長十餘米的拖挂卡車斜着與一輛油罐車相撞在一起,兩輛車前臉嚴重變形向裏凹進去,擋風玻璃變得粉碎灑落在地面上,看起來好像撞得很嚴重。如此一來,整條道路就被兩輛肇事車輛擋住,來往車輛都無法通行了。
水耗子罵道:“他娘的,眼鏡都瞎了是怎麽着,道這麽老寬就能撞上,”罵歸罵,眼見道路被堵死過不去,隻有無奈的說:“趕緊調頭,咱們繞道走……”
他話還沒說完,後面忽然快速出現七八輛大巴車停在這些面包車周圍,上面下來一百多個手持各種槍支的武裝分子,将十三輛面包車團團圍住,手中槍對準面包車裏面的衆多滅天黨成員,紛紛喊道:“不許動,誰敢動就開槍了。”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烽火幫的精英分子。在我的運籌帷幄之下,由六大堂主帶領來上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半路裏劫持這批巨款。隻是,水耗子他們卻并不清楚這些瞬間之内冒出來的家夥是誰,心裏暗暗地猜測着。
淩雲等堂主領着十餘個兄弟包圍住頭車,喊道:“你們都給我下來?”
水耗子握緊了手中五四手槍,可是,當他看到窗口外面密密麻麻的槍口時不禁暗自心驚,知道若是自己稍有動作,非被對方密集的子彈打成蜂窩煤不可。他唯有低聲說:“咱們都下去,見機行動。”
另外五個滅天黨成員心想,見機行動個屁呀,對方這麽多槍支對着咱們,不是找死呢嗎,願意行動你行動吧……
六個人乖乖的下車,淩雲罵道:“我們魚腥會的賭場你們也敢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把武器扔掉都給我跪下。”
對望一眼之後,六個人分别把手上的短槍砍刀等兇器扔開老實的跪在地上。兩個烽火幫成員鑽進面包車,把裏面鼓囊囊的皮箱和背包分别遞出來。聶占東等人接住,打開來一看,正确實是成沓的鈔票,俱是心中暗笑,滅天黨忙活了一晚上,如今要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五個堂主和四個小弟拎着皮箱和背包先行上了車,淩雲怒目瞪着水耗子等人,罵道:“你們滅天黨敢在太歲頭上凍土,弄得我們韓老大很不爽,放下話來,把你們全部都幹掉,你别怪我,要怪隻能怪他吧。”
水耗子等人都是大驚失色,急忙哀求,“大爺,有話好說,求你千萬别殺我們……”
淩雲冷笑一聲,“這是我們老大的意思,随都改變不了,你們到地獄中忏悔去吧。”他擡手扣動扳機,五四手槍射出一顆子彈擊中在水耗子的右肩上。
巨.大的慣性迫使水耗子摔倒在地上。不過,與其他人員相比,他無疑是幸運的。因爲淩雲故意要留下他這個活口,所以,這一槍隻是打在他肩膀上,沒有要他的命。另外五個家夥就倒黴了,被一陣亂槍射倒在血泊中。
在淩雲射出第一顆子彈後,幾乎所有的峰火幫成員在同一時間開火,各種槍支裏發射的子彈雨點似的穿透車窗及擋風玻璃,落在滅天黨成員的身上,簡直就是滅絕人寰的殺戮。
連續射擊一分鍾之後,也不管車裏還有沒有活着的敵人,淩雲一擺手,大聲說:“咱們撤。”
衆多烽火幫成員紛紛跑向停放在附近的大巴車中,快速的離去。轉眼間,已經沒有了蹤影,真是來去如風。
水耗子忍着肩膀上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他回過身,上了到那輛唯一沒有損壞的面包車當中,調頭離開了這裏。
淩雲他們開着八輛大巴車繞了兩條街,最後開進和會路沸血迪廳後院的車庫中。把槍支都裝進車庫角落裏大鐵箱裏面鎖好,分散了衆多的手下,将車庫門牢牢鎖住,六個堂主換成越野車載着這筆巨款來到樂天派迪廳。
三樓會議室,衆人拿起皮箱和背包,把裏面成沓的鈔票倒出來,堆得如同小山似的,饒有興緻的數了起來。
清點一遍之後,得出了數目,共是一千五百三十七萬。我打開角落裏的保險櫃,讓他們把這些錢都裝進去,留着将來打點政府裏的要員。峰火幫初來乍到,還需要溝通許多有關部門的關系,才能在這裏很好的發展。
我坐到老闆椅上,說:“咱們做了這麽大的案子,一定會引起轟動。估計魚腥會和滅天黨非掐起來不可,大家要盡量保持低調,約束好手下的弟兄們潛伏一陣子,等他們兩個幫.派打的差不多少遍體鱗傷的時候嗎,咱們再出動收拾他們。”
聶占東點頭,“知道了。先讓魚腥會跟滅天黨這兩條瘋狗咬個死去活來吧,看看哪隻更厲害一些。”
黃印說:“這回程敢當那厮估計得傻眼了,錢沒搶到,白白損失了數十個手下,夠他窩火一陣子的。”
啊罪笑着說:“而且,魚腥會的韓胖子能放過他嗎,還得找他麻煩呢,咱們就等着看熱鬧吧。”
王子俊說:“照這麽下去,他們兩個幫會離滅亡的地步也不遠了。歸根結底都是貪婪惹得禍,若是滅天黨不搶占咱們地盤,峰哥不會這麽快對他們下手的。”
我笑了一下,說:“那倒是,不論是誰,得罪了咱們兄弟都不會有好日子過,隻能是自取滅亡。”
衆人開心的大笑,一幫年輕人對拿下津芸這個城市勢在必得,都覺得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幹些血性男兒該做的宏圖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