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終是離别
“木绾心。”天微微亮,木绾心便聽到門外有人在喊她。她起身,便看見一臉淡然的鳳滄顔。
“鳳滄顔?有什麽事嗎?”她疑惑的看着他問。
“我是來和你道别的。”他笑笑道。
“道别?你要去哪裏?”她看着他問。
“如今你的梅花蠱也有解了,我也走出了夢魇,自然沒有理由留在靈幽谷了。”他看着她,有些不舍的說道,“如今有顧臨峰在你身邊,我也放心。”
“那你要去哪裏?回暗香閣嗎?”木绾心問。
“我要先去一個地方。”他笑笑道,“汐均還在那裏呢,她千方百計拿的汐均的身體,不就是爲了讓我去見她一面嗎?”
木绾心突然明白了他口中的她是指風琴,她突然有些可憐她,這個爲愛求之不得的女子。
“你恨她嗎?”她問道。
“不。”他苦笑着說,“她隻是愛我,她沒有錯。”
“對不起,讓你沒辦法讓木汐均回來。”她想了想,有些愧疚的說道。
“或許這都是命吧。”鳳滄顔苦笑着說,“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或許她就回不來了。”
“好了,我走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便接着說道,“後會有期。”
“恩,後會有期。”木绾心點點頭和他道别,不知爲何,心裏竟然有些不舍。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幫助她最多的人。
鳳滄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早晨的風有些涼,吹在身上有讓人心酸的清冷。離别都是心酸的,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生總少不了離别。
可接下來離開的人,是傅允傑。
“允傑,你也要走嗎?”木绾心看着他問。
“恩。”他淡然一笑,輕輕點頭。
“那你要去哪裏?”她問。
“完成西域神醫交代的事了,自然回去交差。”他笑笑道。
“那接下來?會回顧臨山莊嗎?”她看着他,繼續問道。
“天下四海皆是家,我早已決心浪迹天涯,自然不會回去。”他說道,“本來再次來到靈幽谷就是偶然,能遇到你已是萬幸。”
“那你保重。”木绾心吸吸鼻子說道,她知道他決定的事情,誰也左右不了他,更何況他有他的想法,她自然不會爲難他。
“恩,保重。”他頓了頓說道,“告訴杏兒,讓她不要等我了,她值得更好的人。”說完,他不由的轉身離開,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知道她一開口,必會勸他和杏兒之事,可他不想負了杏兒。
記得那日再次去西域,是爲了償還西域神醫的救命之恩。
“你不必謝我,我們隻是等價交換。”西域神醫笑着說道,“可還記得那日答應了我什麽?”
“記得。”他點點頭,“答應幫你做一件事,你吩咐吧,要我做什麽?”
“我的這件事,說難也不難,但說簡單也不是那麽簡單。”他笑着看着他說道,“這是我今年内需要的珍貴藥草,這樣藥草隻有在靈幽谷才有,你去幫我全部找回來。”
“就這麽簡單?”聽到去靈幽谷,他心裏竟有了一絲竊喜。
“對,就這麽簡單。”他點點頭,“不過有的藥可不是那麽容易采到的,特别是最後一味藥,你必須給我帶回來。”
“好。”他點點頭。
“你知道我最讨厭别人騙我了,若是帶不回來或者少了一味,你說該怎麽辦?”他眯着眼看着他問。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他想了想說道。
“好,爽快!”西域神醫笑笑道,“若是你帶不回來或者少了一味藥,那就給我當一年的藥奴,剛好我身邊缺個藥奴。”
“好。”他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然後他便帶着西域神醫給你藥帶來到靈幽谷,他根本不想給他當什麽藥奴,所以他必須拿到所以的藥,本來他信心滿滿,可現在他知道他輸了。
因爲他看見藥單上清晰的寫着,最後一味藥是千年冰山蓮。
他甚至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木绾心。因爲他不想讓她覺得她對不起他,這是他自己選擇的,他願意去償還。
如今他隻能回去給西域神醫當一年的藥奴,他不知道這一年會發生些什麽,亦不能讓杏兒傻等着。
“他們都走了……”顧臨峰來了,木绾心看着他說道。
“等三日後你的藥煉制好了,咱們也離開。”顧臨峰柔聲安慰她,“家裏的人都想你了。”
“恩。”她點點頭,笑笑看着他。
“這個送給你。”這時,歐陽沁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個香包。
“這是什麽?”她看着她問。
“這是用靈香做的香包,那日你不是和雅荼說你也想要一個嗎?剛好我院子裏也有靈香,便采幾株爲你做一個。”歐陽沁笑笑道。
“那日我是和雅荼開玩笑的。”木绾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過還是謝謝你,歐陽姐姐。”
“不必客氣,就當是我償還你這些日子對我的陪伴吧。”歐陽沁笑着說道。
“應該是我謝謝你的收留。”她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日子打擾了。”
“雖然有時候确實挺不習慣,不過不可否認,你來了熱鬧了許多。”歐陽沁看着她說道。
“對了,歐陽姐姐……”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有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有什麽話就說吧。”歐陽沁道。
“就是你和蘇先生……”她想了想,還是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喜歡蘇先生,我想你和蘇先生之間有些誤會,他和木汐均……”
“你怎麽知道他和木汐均的事?”沒等她說完,歐陽沁便問道。
“不瞞你說,我總是會夢見木汐均的往事。”她頓了頓,還是如實說道,“來到靈幽谷,便夢見她在靈幽谷的事,她和蘇先生,隻是萍水之交。”
“哦?”她眯着眼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當然我夢見的隻是一部分。”木绾心說道,“夢到的隻是片段,所以很多東西還搞不明白。”
“既然搞不明白,那又如何能勸我?”歐陽沁看着她說道。
“……”她低着頭不知該說什麽。
“好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歐陽沁說,“但我和他的故事很複雜,以後有機會了我再說給你聽。”
“恩。”她點點頭,似懂非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