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敵,外加一人蓄勢待發,就是算是如此,那又如何?想要殺老子,那根本就是做夢,剛才由于輕敵,從頭到尾隻不過用了五層的功力,現在嘛,當然是不會再保留了,也不能再保留了,讓你們這些小r本瞧瞧爺爺的厲害。\\wwW、Qb⑤.coМ//
一瞬的時間雖然轉瞬即逝,但這已經足夠了,張浩宇兩手呈蘭花狀,雙腳一旋,口中冷哼一聲,人已經在這一瞬之間側轉了九十度,兩手微微地輕擡,看起來就如同電影場境之中的那種慢動作一般,慢得實在讓人覺得有些難受,就連同圍攻他的三人動作也同時放慢了一般,隻見張浩宇的雙手分别向着那一把匕首與武士刀迎了上去。這種感覺隻是給人的一種錯覺,那看似比蝸牛還要慢的動作,其實也隻是發生在眨眼之間。“铿!”地一聲鳴響,聲音有些蕩人心神,身後那人頓住了,匕首被張浩宇捏成蘭花狀的姆指跟中指輕輕地捏住了,上空那人怔住了,這“铿!”的一聲裏面帶得有對心神的攻擊,這樣的效果對于一個琴道達到大成的人來說,而且面對着功力比起自己還差得遠的人來說,并不算是什麽難事。而這響聲是怎麽來的呢,那當然便是張浩宇的另一隻手,對着那劈下來的刀尖猛地一彈。
隻聽得咻的一聲,那武士刀比起劈下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卷了回去,那黑衣武士瞳孔縮了縮,眼中露出了驚駭之極的神情,手中的武士刀一個拿捏不穩,從頭頂上往後飛了出去,一股巨力從手上傳到全身,讓他也忍不住往後滑行了一段的距離,望着那還在往後飛的武士刀,淩空一躍,身在空中的他再往後一翻,右手這才堪堪地将那刀柄抓在手中,接着身子又被那刀上傳來的力量一帶,在空中又是一個倒空翻,之後又撞在了一顆樹上,這才化去了刀身上傳來的力量,人也狼狽之極地摔在了地上,順勢一個驢打滾,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來,握刀的右手酸麻異常,顫抖不停,在那黑布之中看不見的嘴角邊,悄悄地溢出了血漬來。張浩宇的全力發揮是何等的恐怖?雖然隻是一指彈在了那刀尖上,但也是夠那人吃一壺的了,心脈多多少少地受到了一點傷害。如果此時他手中有着一把劍的話,可以肯定的是,這三人沒有一人能夠走得過他一招,如果他手中握的是他的老朋友‘玄天劍’的話,别說這三人連手都走不過他一招,就算是那大宗師來了也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當然,像蜀山四大長老那般成爲了一代武聖的人,張浩宇還是沒有把握,不過至少有信心在他們手中走過十招以上,要知道現在的他,都不會是那幾個老不死的家夥的五招之敵。
後面那個全身已經成爲乞丐裝的黑衣武士,匕首刺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再也前進不得,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都還是不能憾動張浩宇那兩根手指分毫。“铿!”
又是一聲脆響,那寒氣逼人的匕首突然從中間斷成了兩截,一股大力從匕首上傳進那人的體内,直襲他的心脈而去,那人的反應也算是快,立馬棄掉了手中的半截匕首,全身的力量調來阻擋這股直侵心脈的能量,也是被震得往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恐怕暫時已經沒有了什麽戰鬥的能力。空中那人也在這一聲響之後清醒了過來,可惜,爲時已晚,張浩宇的身影一隐一現,空中那人落在了地上,而張浩宇也與他措身而過,兩人向背而立。
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身後那人站在那裏遲遲沒有動作,滴答滴答細微的聲音從那人的腳下響起,一滴、兩滴……噗……那鮮血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從他的頸上噴射而出,人也撲通一聲倒在了血迫之中。腳步聲漸漸地放近,很快便會到達這個地方,張浩宇本來想把這兩人解決掉再等其他人到了也一并的解決,手中的半截匕首也對準了其中一人,隻是當他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幾股不弱的氣息,甚至還有那氣息上不弱于他自己的人在更遠的地方向着這邊趕了過來,張浩宇心裏一驚,這麽一個城市裏面,出現的高手怎麽比起那些武林門派中還要多?如果自己再多留片刻,說不定等會還真會被他們發現,甚至都有可能會走不掉,這是他心裏的直覺,他的直覺也一向很準,所以毫不猶豫,反正目的已經差不多達到了,那個最主要的家夥已經完蛋,這兩個家夥就先留着吧,說不定後面那些人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到時候打起來了也不一定。
那兩個黑衣武士眼裏本來已經露出了絕望了神色,卻發現前面那個拿半截匕首對準自己的家夥頓在了那裏,然後竟然消失了,無聲無息地就那樣離開了,隻有地上躺着的那幾個同伴說明剛才的事情都是事實。那少年爲何不殺他們?兩人已經沒有時間多想,因爲又有三個人出現在了路邊。來的三人都是普通人,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cd分局的局長大人梁國升與副局長,還有一個則是一看就是知道是社會上混的人,這人長着一身橫肉,臉上手上都有着幾個不淺的刀疤,看來是砍過不少人的主啊。
還沒走近,就是一股濃裂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梁國升心裏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口中大喊道:“阿梁!”人也跟着向前面沖了過去,後面兩人心裏也直打鼓,硬着頭皮跟了上去。嘔、嘔……!
才一跑到前面,借住那車燈的光亮,眼前看到的情形讓三人都不由得嘔吐了起來,一血腥味夾雜着一股非常難聞的嘔吐物的味道彌漫在這裏,那個副局長更是絕,竟然被吓得兩眼翻白,直挺挺地暈了過去,而且剛好倒在他剛剛才吐出來的東西上面……那個混混到是好一點,必竟他也是砍過人的,隻是那個死法沒有現在看到的這個這麽恐怖,那個被割斷喉管的人就不說了,除在倒在一攤鮮血上也沒有别的什麽,特别那四個刺猬才叫恐怖,全身密密麻麻地枯樹葉,到現在已經被鮮紅的血液所侵濕,一片血肉模糊,就算是把人身上釘上個千萬根鋼針也不過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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