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那羅和松本亂菊向前走了一段路,一直到看不見後面的房子後才停下來。
“緊那羅同學,你剛剛說有些事情想要和我說,究竟是什麽事情啊。”看着一臉嚴肅的緊那羅,松本亂菊突然有些惡作劇似的笑了起來。“該不會是看見我的第一眼就對我一見鍾情,所以才想把我帶到這裏來告白吧?”
看着眼前的松本亂菊,嗯嗯,身材已經不能用火爆來形容了,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極端的誘惑,隻可惜并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而且...
“萬一向你告白,而你又一時頭腦發熱答應了,那現在已經是三番隊隊長的市丸銀還不給拿刀砍死我...”想到那個一直都是咪咪眼,一臉狐狸笑的市丸銀發飙的樣子,雖然自認可以穩勝他,緊那羅的心裏還是有些發虛。
可是如果自己先偷襲那家夥把他幹掉,然後在接收松本亂菊,以後和妮露還有勇音一起過性福的4P生活...
搖了搖頭,緊那羅将腦子裏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
“松本小姐說笑了,我隻是想向您道謝而已。”說道這裏,緊那羅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其實對于小白和他奶奶之間的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了,隻是當時的小白還處于叛逆期,性格有些别扭,而小白奶奶年紀又大了,無法離開孫子,所以強行将兩人分開的話,無論是對小白還是對她老人家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當時我想過幾年,等小白的年紀在大一些把他也帶進靈術院,讓他學會控制自己的靈壓後在回去,隻是沒想到...”
說道這裏,緊那羅苦笑了起來。“隻是沒想到本來隻是簡單的到現世去進行修煉,結果操作穿界門的那幫混蛋竟然把門傳送的方向給弄成了大虛森林,害得我差點死在裏面,一直到三十年後才找到了回來的方向,小白和他奶奶的事情也因此耽誤了下來,我回來的時候還在想事情會不會變得無法收拾(比如小白把他奶奶凍死)沒想到松本小姐您就已經解決了,說起來我還是很佩服您的。”看向松本的緊那羅眼中充滿了崇拜。“我可是很了解自己的,想在當時的小白三年後就說服他,我可沒有這個本事。”
聽到不是表白(?)松本亂菊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原來是這回事,當時我也隻是偶然間遇到了日番谷,發現這孩子有着超強的靈壓,我曾經見過因爲身具超強靈壓而給周圍家人帶來困擾的存在,所以當時是本着發現一個好苗子順便幫忙解決這個問題而跟蹤日番谷到家裏,結果卻沒想到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說道這裏,松本亂菊看了緊那羅一眼。“如果沒有當時老人家痛苦的樣子,恐怕即使是我也無法說服日番谷的,因爲不知道爲什麽那個孩子一直都對死神這個職業有所抵觸...”
“因爲我和藍染...”這話絕對不能說出來,隻能在心裏轉轉...
看到緊那羅好像有難言之隐的樣子,松本亂菊很理解的沒有繼續詢問。
“對了,緊那羅同學,聽說你在三十年前,也就是進入學院的第一年就已經掌握了始解,是嗎?”這個是她從日番谷冬獅郎和雛森桃以及認識緊那羅的人口中得知的,不過她并不知道當時的緊那羅已經擁有了副隊長級的實力,畢竟這件事因爲緊那羅對實力的自我壓制,隻有幾個當時可以看穿的隊長知道。
緊那羅謙虛的笑了笑,但那謙虛中所含蘊的自傲卻依然可以讓人看出。“卻是如此,那個時候我大概有副隊長級的實力吧。”這個是實話哦。
“哦?”松本亂菊不由看高了緊那羅一眼,卻也從心裏升出了一種危機感,因爲即使是現在的她也隻不過剛剛碰觸到副隊長級這個實力而已,而眼前這個男人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擁有了副隊長級的實力,那麽三十年後的今天,恐怕他的實力就更強了。
想到這裏,松本亂菊不由得偷偷的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裝扮...
“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偷偷的看了一眼緊那羅,松本亂菊有些擔心道,今天她可是穿上了剛剛買的特制死霸服,這套服裝是她特意從服裝店訂做的,能夠凸顯自己的傲人身姿和特長(大家都知道吧?不多說了...)可是她也明白,這件服裝會給那些下半身動物帶來怎樣的沖擊。
想到這裏,松本亂菊悄悄的向後退了幾步,并且趁着緊那羅不注意的功夫将衣領拉了拉,這樣雖然露的還是那麽多,不過起碼能給自己點安全感...
對面的緊那羅并沒有注意她的這點小動作,因爲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其他的事情給引走了。
“這股靈壓,好象是...”閉上眼睛,緊那羅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灌注到了感覺上。
“沒錯,就是那裏!”說完,緊那羅立刻用瞬步向着剛剛感覺到的方位飛奔而去!
“吓!”本來就已經處于防備狀态的松本亂菊在發覺眼前的緊那羅消失不見後,立刻向左側連挪幾步,以防範可能會發生的襲擊事件,隻是...
過了一會,松本亂菊都沒有發現緊那羅的身影。“奇怪,怎麽突然...”
就在這個時候,那股龐大而繁雜的靈壓群也被她察覺到了。“這股靈壓,奇怪,好象是...”說完,松本亂菊也向着靈壓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在西流魂街一區附近幾個區内停留的死神也察覺到了這股靈壓,向着那個方向用瞬步飛奔而去,又過了一會,瀞靈延内的幾個番隊都接到了來自十二番隊的求救和警報,于是一個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甚至出乎了藍染預料的事件發生了...
這雖然隻是一個很小的事件,帶卻代表着曆史的車輪已經發生了偏移,雖然隻是十分輕微的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