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靖用雙手蒙着自己的臉,但和龍計的罪惡之手竟然伸向了馮靖胸前,她不得不騰出手來去阻擋自己的胸前要緊部位。這樣,和龍計終于親到了馮靖的嘴唇。馮靖緊閉着嘴唇不讓他進去,和龍計很有耐心,他不急不躁的在外圍遊動着。
馮靖摸到了手機,按了一下,音樂聲響了起來。聽到手機鈴聲,和龍計愣了一下。馮靖趁機一把推開了和龍計,然後假裝接起了電話。
“喂,嗯,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和龍計喘着氣看着馮靖,雖然隻是親了馮靖嘴唇幾下子,但是那種感覺已經爽的要死了。
“誰打的電話啊?沒什麽事吧?咱們接着來。”和龍計的一雙爪子又伸了過來,企圖把馮靖抱在自己的懷裏。
“對不起,我家裏有點急事,得馬上就走。”馮靖抱歉的說道。
一聽馮靖要走,和龍計立馬有些不太高興。他臉拉了下來,不滿的問道:“你這是在耍我吧?”
馮靖的氣也來了,這男人什麽東西,這種話居然也說得出口。
“那我又算什麽?你不是在耍我嗎?你把當成什麽了?我隻是你的英語老師。”馮靖起身甩門而去。
和龍計氣乎乎的又對着瓶子幹了兩瓶,情緒稍微的穩了一些。他給馮靖發了一條短信,上面寫着,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隻因爲我喜歡你。
馮靖并沒有給他回。也令他心裏一陣失落,不由的開始胡思亂想,會不會以後她再也不不理自己了?怪自己,太着急了,對待小女孩和對待三四十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得慢慢來。自己還是太急了。
......
在一家酒吧裏,暧昧的燈光,迷離的音樂。趙衛星與和龍計的老婆李春香坐在角落裏,兩人桌子上放着幾瓶酒。
“姐,來,再喝一杯。”趙衛星端着杯子說道。
“嗯,姐喝一點點,你要喝完噢。”李春香滿面绯紅,看起來煞是迷人。
“姐,你真漂亮,真有味道。”喝了酒後趙衛星的膽子果然大了不少,當着面誇獎起了李春香的美貌。
“嘻嘻嘻。”李春香笑的花枝亂顫的,胸前的那兩團也跟着上下波動。然後李春香又嬌媚的說道:“那你想不想嘗一嘗啊?”
“想,當然想,姐,我現在真的想把你吃下去。”趙衛星瞪着眼睛說道。
李春香頓時羞澀的低下了頭,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直跳。她不安的看了看周圍,看到大家都在喝自己的酒,并沒有人注意自己後,這才放下心來。
“小趙,咱們去休息一下吧?”李春香眼神裏滿是内容,期待的看着趙衛星。
“好啊。”趙衛星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兩人站了起來,李春香去吧台把帳結了,然後兩人相跟着走了出來。
坐在李春香的車上,兩人大口小口的喘着氣,都有些呼吸不均勻的感覺了。此刻對于二人來說,都有些迫不急待了。所以也沒有去遠的地方,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房費自然又是李春香付的。
剛進了房間,李春香一改自己得體端莊的樣子,竟然主動的撲到了趙衛星的懷裏。把趙衛星吓了一跳,這也太強烈了點了吧。趙衛星抱着這麽一個軟乎乎的女人,當時胸中的一團熊熊的燃燒了起來。他抱着李春香的頭,在一起接起吻來。李春香哼叫着,仿佛從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一般。
兩人不是在接吻,而是在互相撕咬着,都恨不得把對方吃到自己的肚子裏。
“小星,要我,要我。”李春香眼睛閉着,嘴裏叫着。
趙衛星内心吼了一聲,瘋狂的把李春香抱了起來,扔在了床上,然後自己一個魚躍撲了上去,把李春香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面。
......
趙衛星拿着手機,拍了許多照片,還讓李春香擺出一些大膽的姿勢。拍完後,他和李春香笑嘻嘻的頭挨着頭一起欣賞。
“讨厭,你真讨厭。”李春香看到自己的樣子,簡直不敢看,這是自己嘛。
“嘿嘿,姐,你真夠味,我會愛上你的。”趙衛星笑着恭維她。
“是嗎?姐也愛你。小星,照片能不能删掉,萬一被外人知道了就不好了。”李春香不無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姐,我雖然非常喜歡,可是還是要删掉的,我也怕啊。我再好好看看把你的樣子都記在心底,嘿嘿。”
聽到趙衛星這麽說,李春香放心了不少。
馮靖回到旅館裏,發現趙衛星不在。她也沒在意,心想自己是坐和龍計的車回來的,自然要快一些。可是過了一個小時,趙衛星還是沒有回來。馮靖又想,可能這家夥在路上什麽地方玩呢,或者去了網吧了。本來想給他打個電話,後來想想算了,自己和他是合作關系,沒必要幹涉對方的自由,應該相互都有些自由的空間的。
但趙衛星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夜裏十點多的時候。和李春香在酒店整整的糾纏了三個小時,兩人出來後又一起去吃了夜宵,然後李春香開車把趙衛星送到了路口。
“去哪兒了?怎麽回來的這麽晚?”馮靖不高興的問道。
“噢,去網吧上了一會網。”趙衛星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心裏明白,此時絕對不能說真話。
“你沒有去酒吧嗎?”
“唉,别提了。在酒吧的大廳中看到有一個男人,正是上次的那個。後來他出來後我就在後面跟着他,結果跟着跟着找不見了。後來我又返回了酒吧裏,發現你們的那個包間已經空了,我想你肯定走了。所以後來我去了一個網吧裏上了會網。”
“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馮靖有些不高興,自己把自己都豁出去了,結果這家夥心情倒好,居然上網去了。
“你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嗎?”趙衛星反問道。
馮靖一想也是,糾纏這個問題沒有什麽意思,也就不再提了。
“和龍計快上鈎了,下一次我們說不定就可以大功告成了。”馮靖高興的說道。
“嗯?你不會已經和他那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