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陳悔愣了一下神,拉了一下木木的手。
“木木,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跟我說。”看到木木落寞的樣子,陳悔一陣心疼。
木木轉過頭,看着陳悔,沒有說話,隻不過眼圈已經紅了,一邊的陳悔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陳悔最怕的就是女生的眼淚。
“木木,你别哭啊,有什麽事跟我說。”陳悔的聲音有些無奈。
“誰說我哭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哼!”木木看到陳悔着急無奈的樣子轉過了身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甜蜜,原來他心裏還是在乎我的,木木的嘴角微微上翹。
“好好,不哭不哭,是我看錯了,是我不好。”陳悔有些語無倫次,不過隻要木木不哭,要陳悔怎麽樣都行,女人的眼淚永遠是對男人最強大的武器。
“哼!”木木哼了一聲,沒有理陳悔。
“姑奶奶,到底是誰惹你了,跟我說,我給你出氣。”陳悔繼續舔着臉說道,順勢往前走了一步。
沒想到的是,木木竟然在這時候選擇轉身了,兩個人嘴與嘴的距離幾乎可以用毫米來計算,甚至兩個人的氣息都噴灑在對方的臉上,木木睜大了眼睛,一臉驚訝。
木木臉一紅,“呀!”地叫了一聲,又把身子轉了過去,臉紅的都要滴血了,連耳朵都染上了紅霞。
而此時的陳悔已經完全愣住了,雖然平時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唠些黃嗑,但是再怎麽着也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木木也是陳悔除了老媽外第一個離自己這麽近的異性,心裏不禁出現一種異樣的感覺。
木木背對着陳悔站在樓道裏,陳悔看着木木,仿佛世界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仿佛那些喧嘩都已隐聲,仿佛兩個人的心已緊緊相擁......
隻是,木木跟陳悔,也許是上天注定,終究隻是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那些短暫的美好記憶,都将塵封在記憶最深處,最終老去。
也幸虧木木跟陳悔在的是兩個班級間的樓道,沒有多少人,要不然肯定會遭圍觀的。
過了一會,還是木木先打破了兩個人的尴尬,轉頭對着陳悔說道:“陳悔,我跟你說個事情。”
“什麽事情,你說吧,我聽着。”陳悔擡頭正好對上了木木的眼睛,木木臉色又是一紅,低下頭去。
“你相信我嗎?”木木沉默一小會,擡起頭,嚴肅的說道。
“當然相信了,你怎麽了?你要問我的就是這個?”陳悔疑惑道。
“你是不是跟舒晴談戀愛了?”木木瞪着大眼睛看着木木說道。
“嗯。”陳悔把頭低了下來。
“哦。”木木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隻是低下頭去的陳悔沒有看到。
“陳悔,舒晴不是真心的,她是王美麗的表妹。”木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嗯?那怎麽了?”陳悔心中好像捉到了什麽,又仿佛沒有捉到,陳悔陷入沉思。
“沒事,你如果是真的喜歡舒晴,但願你沒有喜歡的太深。”木木仿佛是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對陳悔說。
“好了,沒什麽事情我先回去了。”木木轉身離開了,留下陳悔一個人在那裏不知道想什麽。
慢悠悠的回了教室,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思緒理清,搖了搖頭,陳悔索性不理它了。
從書包裏拿出自己的日記本,想把自己最近事情寫一寫,厚厚的日記本已經快用完了。
翻開日記本,一張大頭貼掉了出來,陳悔拿到手裏,是虹影的大頭貼,也是陳悔唯一一張虹影的照片,這張照片還是陳悔通過賄賂從虹影發小那邊要過來的,可謂是來之不易。
看到虹影的大頭貼,陳悔百般滋味湧上心頭,看着虹影的大頭貼,陷入了沉思。
陳悔跟虹影相識,是在小學三年級,也是那時候陳悔對虹影産生好感。說陳悔早熟也好,流氓也罷,但是就是實實在在的三年級。說起來,陳悔跟虹影相識還是一件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
那時候木子寨不知道什麽原因,小學被拆了,所以木子寨的人就來了離他們最近的誠凜小學上學。
木子寨的學生來誠凜上學的事情前一天誠凜的學生就知道了,大家都比較興奮。當天晚上,平常不做夢的陳悔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夢到了一個女孩子,就叫虹影,隻是夢中的霧氣擋住了那個叫虹影的女孩的臉,看不清她的樣子。早晨起來陳悔也沒有在意,早早的就來到了學校。
夢,這個東西真的很奇怪,亦真亦假,虛虛實實,或許那時另外一個小世界。
第二天,木子寨的桌椅闆凳先運了過來,學生稍後才到,陳悔他們去幫忙搬桌椅闆凳,當時木子寨的凳子是兩個人坐的長凳子,陳悔搬着一個凳子就往回走,閑來無事就看了凳子一眼,隻看了一眼,陳悔就愣在了原地,一臉的驚愕。
凳子上左邊赫然寫着“虹影”兩個字!還是一邊的翔龍叫了陳悔三聲,陳悔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情陳悔一直悶在自己的心裏,誰也沒說過。
陳悔被虹影這個名字吸引住,并沒有注意到凳子的另外一側寫着“安晴”兩個字。
因爲木子寨學生來誠凜的緣故,學校把班級打亂充足,恰巧的是,虹影來了之後,正好跟陳悔分到了一個班級,還在陳悔的前面,于是陳悔用了一根棒棒糖的巨大代價跟前面的同學換了座位。
陳悔跟虹影也慢慢玩到了一起,小學一直也處的不錯,當時虹影是誠凜小學的小校花,很多男同學都喜歡虹影,所以陳悔也沒有跟虹影說過,在外人看來就是單純的好朋友而已。
直到到了聖德,陳悔才鼓起了勇氣跟虹影告白,可是,沒想到會出現那種情況,陳悔的初戀差一點就無疾而終,想起一起打撲克,一起經常去的小河邊,陳悔生水痘虹影回來看他,給虹影打的那些電話......一直到最後的分手,一幕幕都跟放電影一眼,都回放在陳悔的腦海裏。
看着一篇篇日記,每一張結尾都有一句“想你,影。”陳悔突然覺得心情異常煩悶。
看了一眼身後的垃圾桶,想着以前的點點滴滴,陳悔突然有一種把日記撕掉的沖動,因爲陳悔的個子比較高,所以坐在最後一排,離垃圾桶不是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