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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大家能掌握此九色的區别,每章節前都例出來:第一期修真境界分爲九個境界,分别以:黑,灰,白,紅,黃,綠,青,藍,紫九色爲區分)
“與我邪教争奪,你就不怕被我帶回教中,去四肢,鎖火焰,讓你成爲一名隻會提供法力的傀儡,”一名身穿火紅衣袍藍色築基期修爲的中年男子,怒目瞪着身前十米處一男子道。袖口處那朵黑色火焰發出陣陣邪惡之光。自己知道比這個紫色築基期的家夥修爲低了一個階别,在這等情況之下,自然便是想用邪教之名震退對方。
隻見得對面中年男子看上去年齡在四十來歲,修爲在紫色築基期,一身青衫,國字臉型,身材粗壯無比。此時該男子身前飄飛着一巨型青色斧頭,望着那怒目的男子哈哈一笑道:“邪教自然可怕,不過要是有機會我還真是希望有機會去去你們邪教。”
“吼,區區一名紫色築基期的東西,也敢如此嚣狂,”藍色築期修爲的男子怒聲的同時,手一揮,一張泛黃的符咒便是消失于空中。
紫色築基期的男子望着那消失于空中的符口,眼神一寒。手掐法訣,巨斧便是如活了一般快速轉動,帶起四周的空間也是一陣波動。
巨斧化爲巨山一般,直擊向藍色築基期的男子。
砰——
一聲巨響傳來,巨斧一顫,便是回至紫色築基期男子身前。
望向那聲響傳來之處,隻見得那虛無的空間一陣波動,一道巨型的黑色火焰護罩出現于藍色築基期修爲的男子身前。
在黑色火焰護罩之内,除先前的男子,又是多出兩名中年男子來,這二人的修爲俱是紫色築基期。
“炎平,你小子這才進來第一天,便是這麽麻煩,看來我等還是需要走在一起,”其中一名較高的男子望了一眼先前那名藍色築期基修爲的男子道。
“炎林、炎亮兩位師兄,這小子想搶我已經擊殺的這頭四翼六眼三足鳥,此鳥我觀察體内應該擁有上品中級獸丹,”炎平說到此處,眼露精光的轉頭望向巨斧男子的身旁,停頓一瞬後繼續道:“而且那還有隻幼鳥。”說完也是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随炎平目光望去,隻見得那巨斧男子身旁邊處,一頭十丈大小,形狀象蛇,長着四隻翅膀、六隻眼睛和三隻腳的怪獸,其體呈藍色。此時這隻怪鳥已經倒地,地面之上流着藍色的血液。血液延伸出去的盡頭處,躺着一頭一丈大的四翼六眼三足幼鳥,此時正輕捕着柔弱的羽翅低低的哀鳴着。
巨斧男子微微退後,一道黃色如泥土般的盾牌出現于身前。随即對着炎平三人道:“你們手段高明,我自離去便是。”說完也不管地上的那頭巨獸,轉身便欲離去。
“想走,留下儲物戒指”炎林一聲怒喝,身影一閃,便是攔住了巨斧男子的去路。
此時炎亮、炎平随即圍了上去,三人呈三角之式,将巨斧男子圍于其中。
“想取我性命,不付出代價是不行的,”巨斧男子眼見着自己想要離開已經無望,眼中一寒。手掐法訣,身前巨斧便是較之先前巨大,那精光耀眼之極。
“困獸之鬥,哈哈,”炎林三人俱是一陣大笑,三人手中同時掐出法訣,三道法力凝聚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黑色的火焰。
那黑色火焰之中有着淡淡的紫色閃現,那紫色如一抹肌膚之傷。
“邪魔火焰?”巨斧男子一聲驚呼,随即手中法訣一變,一道黑色符口便是從手中沖出。
砰——
就在那符口沖出之時,一道黑色火焰便是将其擊得毀滅。
炎亮陰冷的望向巨斧男子,驚凝地道:“天魔宗的傳音符?”
聽得此話,炎林、炎平也是一驚。
炎平驚疑道:“沒看錯?”
炎亮沒有理會炎平,望向巨斧男子冷冷的道:“想召喚同伴,你做夢吧,天魔宗也同樣隻有死。”
巨斧男子怒視着眼前三人,手中巨斧化爲一道巨型嬌龍一般沖天而起,手中法訣不停變化。身前那黃土色的盾牌因爲法力的傳入,已經變得耀眼之極。巨斧所化嬌龍,不停盤旋于頭頂之上,狂吼之聲直将四下的黑色泥土、黑色樹木所擊起。
“哼”炎亮一聲冷哼,陰冷的道:“動手,滅了他。”說完隻見得炎亮三人手中法訣同時一變,那邪魔火焰如火球一般,帶起空間陣陣裂紋直撲向巨斧男子。
砰——
一聲巨響傳來,邪魔火焰光芒暗淡些許。而巨斧男子頭頂處的嬌龍已經化爲無形,恢複成巨型斧頭,圍繞着身體的土色盾牌也是出現絲絲裂紋。
“還有兩下子,再接一招試試,”雖然對巨斧男子的法訣造成了影響,卻是并未曾傷得其身,炎亮也是眉頭一皺的道。
邪魔火焰再次出現,帶着呼嘯的風聲,直将周遭之物化爲灰燼。瞳孔之中越來越大的火焰,讓巨斧男子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手中法訣不變,體内的法力盡數湧出。
砰——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巨斧男子的土色盾牌瞬間便是破碎。殘餘的火焰重重的擊上其胸膛。
噗——
一口鮮血噴出,身體重重的向後飛去。借着這倒飛的機會,巨斧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用盡最後一絲法力,身形便是急速後退着。
“想走,”炎林冷笑一聲,身形便是出現于巨斧男子倒退的身體之後,手中的火焰也因爲離開了炎亮、炎平的輔助而變成微小。
被攔住去路的巨斧男子,知道已經沒有了希望,揮手握住巨斧法器,便是對着自己的頭顱而去。
砰——
巨響傳來,卻并沒有出現血肉橫飛的景象。巨斧随聲響掉落于地上。
巨斧男子怔怔的望着地面上的斧頭,随即像是明白什麽一般,擡眼望去。
邪火教三人也是被這突然的變化所震驚,擡眼望向巨斧男子的頭頂處。
隻見得巨斧男子頭頂上漂浮着一塊火紅之色的盾牌,盾牌如一輪耀陽,發出火紅之光,快速的轉動着。瞬間便是将這塊黑色之地化爲紅色。
“什麽人,敢阻我邪火教的事,”炎亮望着火紅盾牌上面的空間處,怒吼道。
“邪火教,呵呵,不錯的名字。可惜啊,這等教派在我的計劃之中是應該滅掉的,”戲谑的聲音至火紅盾牌之上傳出。随即一白袍青年迎風立于空間之上,一身穿白裙的嬌美女子俏立于側。
這正是那趕往山頂之處的蕭逸、歐陽玉。
“天陽門的人,”炎亮望着空中的蕭逸、歐陽玉,嘴角泛起冷意的道:“天陽門的修士居然與天魔宗的人混在一起了。”
“不需要解釋,”眼中閃着寒茫,剽了一眼地上那輕捕着柔弱羽翅的四翼六眼三足幼鳥。蕭逸一擡腳便是立于巨斧男子身側。單手一揮,金印将三人的身體罩于其中。做好防護,轉頭望着巨斧男子道:“我與天魔宗也是有些淵緣,一起聯手解決他們在談如何?”
原本以爲會命喪于此,沒想到突然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而且還要與自己聯手解決炎亮、炎平、炎林三人,巨斧男子自然是沒有半意的意見。隻見得其對蕭逸一抱拳道:“在下晉豪,這小子就讓我來解決了,你小心一些,”說話間,用手中的那巨斧指向炎林,另一手中迅速的握着一塊下品晶石恢複起法力來。
炎林紫色築基期的修爲,與晉豪到也是相等的修爲,而後者手中的巨斧更是威猛無比。
蕭逸明白要解決這三人,僅憑自己一個是不行的,所以也沒有拒絕晉豪的意見。點點頭,一揮手,火雲盾寄出,将歐陽玉防護起來并開口道:“你拖住那人,”說到此處用手指向炎平繼續道:“你擁有此盾防護,根本不用懼怕他,盡量拖住便行。”
歐陽玉望着眼前這個個子不算高大,反到有些削瘦的男子。雖然明白自己的修爲隻是黑色築基期,足足比炎平低了六個等階,要想與其對抗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不過如今擁有了火雲盾這等上品的防禦法器,要拖住自然也不會有很大的問題,更何況是爲了他,這算得了什麽,自己漸漸的發現已經迷上了這個男子。
等到蕭逸的話音落下,炎亮陰冷的道:“就你們這般隊形也敢如此嚣張,今日便讓你等見見什麽叫着修真界的高人,”說罷手中法訣一變,一道黑色的火焰從指尖沖出,漸漸變大。
炎亮一召喚出火焰,炎平、炎林也是在同一時間召喚出黑色火焰來。
望着那指尖閃着的黑色火焰,體内法力快速湧出,瞬息間蕭逸的掌中便是出現一道雷電,一道耀眼的雷電。
與此同時,晉豪的巨斧已經寄出,在其身前帶着風聲,劃過空間,毫無花哨的直直擊向炎林。
歐陽玉也同時寄出青鳥劍擊向炎平。
炎平三隻手中法訣一變,三人指尖的黑色火焰便是在其身前溶爲一體,漸漸變大。
砰——
砰——
兩聲巨響傳來。
巨斧與青鳥劍同時擊中黑色火焰,後者一陣顫抖,卻是沒有絲豪變淡。
炎平望着自己三人輕松的接下這一擊,臉上泛起一絲冷笑,嘴角輕微上揚,微張着嘴:“這般攻擊——”
就在其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完之時,隻見得一道如玲珑福地外圍的銀色雷電從天而降。瞬息間便是擊中其身。
瞳孔微張,驚恐之極。
生機從那驚恐的眼中漸漸消散。
雷電過後,一團火焰,一團火紅的火焰便是讓炎平那還未曾倒下的身軀化爲灰燼。那掉落而下的儲物戒指在快要接觸地面之時,直飛向蕭逸。
這瞬間的變化,讓炎林、炎亮怔怔的沒有回過神來,當二人發現炎平已經化爲灰燼之時,炎林這才雙眼刺紅的怒吼:“炎平——你,”手指顫抖着指向蕭逸:“發傳音符。”說完,隻見得炎亮一揮手,一道泛黃的符咒便是飛出。
噗——
就在符咒剛剛飛起之時,一道火紅的火團沖出,瞬間便将那飄飛的符咒化爲灰燼。
臉上泛起笑意,風輕雲淡般的望着怒極的二人,蕭逸拍拍手道:“此處便是你們的葬身之所。”
說完,也不在多話,銀芒化爲銀龍,帶着長長的尾翼沖向二人。
晉豪、歐陽玉望着這瞬間的變化,也是一臉震驚。
望着那在眼中漸漸變大的銀龍,炎林、炎亮手中法訣同時變化,二人口中齊喝:“邪魔火焰,大——”
隻見得那沖天而起的兩團黑色火焰在這一瞬間,便是溶爲一體,急速的變大,直迎向銀芒。
呼——
蕭逸身形再度從原地消失,瞬間便是沖至炎亮身旁,一道青光閃過。炎亮那驚恐的臉色便是在此時定格。
炎林望着那瞬間便失去生命的炎亮,剛欲開口,一道斧影至虛空中而下,擊中其身。
砰——
一口鮮血噴出,生機在那泛白的臉上漸漸消失。
蕭逸望着地面失去生機的二人,兩團火焰從指尖沖出,二人瞬間便是爲化灰燼。運行法力吸起兩枚儲物戒指,轉身随手抛給晉豪一枚。
就在蕭逸轉身的一瞬間,那灰燼之中一細微得如螢火般的光芒,随着那迎風消散的灰燼而消失于空間之中。
緩步走向那正不停輕捕着柔弱的羽翅,低聲哀鳴着的四翼六眼三足幼鳥。蕭逸眼中精光閃過,降獸符随即從玄靈戒指之中拿出,運行法力,符咒漸漸變幻。
瞬息間便幻化爲一道巨型的奇異的圖案,圖案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響傳來如香醇美酒般的味道,如仙樂般的聲響,讓人迷戀。
忙壓住心神,蕭逸喝道:“運行法力護住心神。”
晉豪與歐陽玉被蕭逸一喝,這才從迷戀之中清醒過來。
四翼六眼三足幼鳥此時已經不在哀鳴,獸眼之中盡是迷離之色。
輕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出。
噗——
降獸符在接受到精血之時,呼的一聲化爲一道奇異光芒。最終帶着那絲泛紅的精血沖入四翼六眼三足幼鳥的頭顱之中。
嘎嘎——
四翼六眼三足幼鳥的眼神不在迷離,取而代之的一是抹順從。而在細細的觀看之下,會發現那抹順從之中帶着一絲怨毒。
伸出手來,四翼六眼三足幼鳥捕動着柔弱的羽翅。那丈許大的寵大身軀,随着抖動的羽翅,漸漸化小。最終化爲掌心般大小,直飛入蕭逸的手掌之中。
吟——
站立于蕭逸掌中的四翼六眼三足幼鳥,仰頭一聲啼鳴,那鳴聲直入天際。
“你的鳴聲如此響亮就叫你鳴魄吧,”說完靈識進入玄靈戒指之中,這時的蕭逸才發現那處四周泛着陣陣薄如蠶翼靈力的地方,原來是存方這等靈獸之處。一揮手,鳴魄便進入那靈獸位處。
收好鳴魄,擡眼望着地面上那倒地的四翼六眼三足鳥,化手爲劍。鳥頭開裂,一枚龍眼般大小的上品中級獸丹出現于眼前,揮手收入玄靈戒指之中。
做完這一切轉身望着那滿臉震驚之色的晉豪、歐陽玉,哈哈一笑。
晉豪回過神來,對蕭逸抱拳道:“沒想到兄弟還有這等符咒,還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蕭逸抱拳道:“在下蕭逸,天陽門修士。”
晉豪道:“原來是蕭逸兄,多謝相救。”
蕭逸揮揮手,恭敬的道:“舉手之勞而已,何況我與你天魔宗也有些淵源,此番還想于你了解一些情況。”
聽得此言,歐陽玉驚疑的望着蕭逸。
晉豪更是一臉驚奇,随即豪爽的道:“原來兄弟與我宗門還有淵源,哈哈,看來我們到是真的有緣。”
蕭逸收回笑意,一臉凝重的道:“不知貴宗門的徐清前輩可好?”這個帶自己來到此處的人,算得上是最親的人了,自然也是一心想要找到此人。更何況那古老的傳送陣法到目前爲止,自己也隻見過徐清開啓過一次。它日自己要是想用此陣,定是需要徐清幫助才行。
“徐清?”此言一出,晉豪驚呼一聲的道:“你認識徐長老?”
“有些淵源而已,”蕭逸自然不會說出與徐清的相識情況,自己也是明白,如今的天魔宗與天陽門仍然是相對立的。
晉豪哈哈一笑,自然是不再深究個中原由。自己明白這千百年來,天陽門、佛宗、缥缈閣一直自诩爲正道人士,将天魔宗、邪火教、歡樂谷化爲魔道。這千百年來大小戰役無數,而天魔宗卻是唯一獨行之宗門。其宗主白雲飛人送稱号魔道聖君,修爲八劫散魔。在其帶領之下天魔宗的修士從不濫殺無辜。想到此處随即開口道:“徐長老在十五年前宣稱閉關以來,從未出現過一次。”
“原來如此,”蕭逸失望的搖搖頭,心中想到:“看這徐老頭的修爲還未曾恢複。”
“哈哈,”晉豪見蕭逸一臉的失望,随即爽朗的一聲大笑道:“不過,在一年前徐長老的洞府之處傳出了奇異的靈力,在我們整個山脈之中也是突然間多出一元嬰來,我聽其他長老稱徐長老應該已經達到了出竅期的修爲。”
“喔——”蕭逸沒有想到這個家夥還真的出竅成功了,臉上泛起笑容道:“不知達到了什麽等級的出竅期?”
晉豪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曉了。”
“晉豪兄也是來尋天地寶材的?”蕭逸不想在徐清的問題之上過多停留,望問晉豪道。
“唉,”晉豪低歎一聲道:“我進入紫色築基期已經快五十年,一直未曾突破,這次便是來此地試試運氣的。”
“五十年?”聽了晉豪的話,蕭逸一驚,這人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何顧五十年之說。
“兄弟莫驚,我今年的真實年齡已經一百二十歲,之所以會是這等容貌,那是因爲在一場排賣會上所得一丹藥所至,”晉豪望着蕭逸那一臉的驚像繼續道:“不過,這次不能成功也就算了,到得那時我将隐去修爲雲遊各處,灑脫一世而已。”
聽得晉豪之言,蕭逸便想起了自己的定顔丸,随即開口道:“前輩到是灑脫之人。”聽得這家夥都一百二十歲了,自己對他的稱呼便是悄悄的給變了。
晉豪眉頭一皺,一臉的怒意道:“哼,你這家夥真麽如此稱呼于我,雖我年齡大于你,可我們修爲卻是一樣。”
蕭逸一臉的尴尬,沒想這個家夥爲了這麽個稱呼就生了氣,便不好意思的開口道:“長者爲尊,還請别生氣。”
晉豪仍然是一臉的不高興,擡起頭,像一個小孩子生氣一般,嘟起嘴巴。
歐陽玉見到兩人的這等情景,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聲直将晉豪也是逗得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但又要強裝着生氣的樣子,那憋着的樣子怪異之極。
歐陽玉見到這家夥,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個子還有這等小孩子氣,撫着嘴輕笑道:“我到有個主意。”
蕭逸與晉豪同時望向歐陽玉。見到二人的目光望來,後者一聲輕咳,裝着老成的道:“你們二人可以結爲兄弟啊。”
晉豪聽得歐陽玉此言,一拍大腿道:“哈哈,好,好,好。”連叫三聲好,一副手舞足蹈的樣子。
歐陽玉這裝着老成的樣子,把蕭逸也是給逗樂了起來,笑笑的道:“如此正好,我在此地正是孤獨一人,如果有一兄長到是可以相互照應。”蕭逸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雖然是天魔宗之人,可性格卻是耿直之極,結爲異姓兄弟到是可行之。
這一番商議下來,二人便是直接跪下,對着黑色山森歃血爲盟拜起了把子。
這番結義到是有些意思,拜把子之後,讓蕭逸想了地球上古代的那些家夥,想起了劉、關、張的那番情誼;想起了投名狀,想起了那兄弟相殘的殘酷。想到此處心中不由得一寒,也不由得害怕有朝一日,那兄弟靠不住的事會發生出來。
“外人亂我兄弟者,必殺之.兄弟殺我兄弟者,必殺之.”望着手中這玉塊上的字迹,蕭逸心裏突然間有些顫抖的感覺。這段投名狀的句話在與晉豪結義之時,二人便是各自己輸出法力及精血,合二爲一,在兩塊玉塊之上刻畫上了這段話語。
結義之後,三人便是繼續前進。在這黑色的森林之中,不停的發生着更多的搶寶之事。而蕭逸與晉豪結義之後,三人卻是未曾理會這些争奪之事。
一行三人,不停的向着山頂那中心地帶行去。路途之中合三人之力,到是擊殺了數百頭的妖獸,自然三人也是各自分得了數枚的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