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功爵府位于麗都皇城南方,占地頗大。此府在整個麗都城中除了皇城、國公府便數此處最爲雄偉輝煌,其内所住之人系麗都王國的一等功爵回纣。
此人長得一張馬臉,外表忠實可靠。在整個麗都王國誰都知道他是依靠裙帶關系才爬上此位,曆年來在整個朝野中頗不受人待見。但在近些年來他在衆臣中的名聲可謂是響亮之極,整個朝野中俱是對其唯命是從,一時間居然有超越國公之勢。
夜色下的一等功爵府燈火通明,廊道、園間不時的有着夜巡隊伍穿過。
在這燈火通明下卻有一處幽靜之地,此處隻有一絲微弱的燈光,光下站立兩人。
其中一人身材臃腫,穿着華麗,這正是回纣。
另一人一身夜行衣,腰間挂着一把彎爪形的武器,看上去似刀似爪。此物在這麗都王國不多見,可在那蠻野之地卻是常物,名謂:狼刀。
此時回纣正恭敬的對着夜行衣道:“不知使者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黑夜使者道:“琅王有令讓你阻止麗都國王發兵,我國還需準備半年。”
回纣道:“半年?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我國的弓器已經運送到武神殿,怕拖不了半年。”
“這個我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琅王說了事成之後這麗都王國就是你的了,”黑衣使者冷冷的道:“另外你得加緊幫忙查找一人,此人就在威豪镖局内,就是他在武神殿帶領衆人逃脫。”
“這個人我到有些耳聞,不知找他做什麽?”回纣道。
黑夜使者道:“我們暗中觀察此人武功卓絕,怕将來會是一大阻力。”
回纣冷冷的道:“哼,我立即派出殺手将此人除掉。”
“這是琅王的秘召,”一道黑布出現在黑夜使者手中,随即扔給回纣便從窗戶跳出離去。
一刻鍾後,一等功爵府内被派出數名家丁,分别帶着重重的包袱奔去麗都王國各大臣的住處。
幽靜之地靜了下來,一點燈光都沒有。蓦然一道青影在房間裏飄過,随即消失在夜空中。
麗都皇宮,戒備森嚴。高聳的紅色圍牆圍繞着整個皇城,圍牆外是護城河。牆内閣樓林立,遠遠望去猶如神話中的瓊宮仙阙,建築形象嚴肅、莊嚴、壯麗、雄偉。
這皇宮建築看上去與地球上古代唐朝的皇宮到是有幾分相似。
麗宮殿,是麗都國王處理政事之處。此時一群大臣正跪在地上,個個俱是低頭不語。
“這種時候你們就沒有辦法了,”高高在上的國王怒目視着衆人。
旁邊一名露出半乳,體态豐滿的女子撫着國王的手道:“陛下别生氣,這事總有辦法解決,”雙眼媚光閃動,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撫着。
國王伸出另一手,輕無着女子的玉手,臉上顯出滿足的笑意。
女子秋波一送的道:“國王,這種小事你無需生氣,有一等功爵在定會有辦法解決。”
“解決,哼,養你們有何用,”國王回身坐于龍椅之上。
“臣等知罪,”一群大巨隻是半爬在地上齊聲音道。
“你們——”國王氣得雙手顫抖。
“陛下,臣有一計劃,”其中前排一老者道。
“林愛卿起來回話,”國王語氣柔和些許。
這老臣正是麗都王國第一大臣林國新。隻見其緩慢起身,雙手在胸前相抱道:“陛下,如今我們的弓器已經到達武神殿,雖然威豪镖局之人脫逃,據探子回報這群人已經大搖大擺的回到麗都威豪镖局内,我們隻用派出禁軍前去圍剿便是。另外讓陛下憂心的邊境之事,我看大不了我們同琅莫王國一戰,有了弓器在手就算他們派出狼人我怏怏大國又何以爲懼。”
“好,”國王聽得此言,一拍龍椅,赫然起身。
“陛下不可,”此時另一跪着老者起身道。
“回纣,你不爲陛下解憂還想作甚,”林國新望着說話的老者怒道。
“陛下,這琅莫王國本身不足爲懼,可如果真的激怒他們琅王,到時間派出狼人來與我們相抗,我等國民之軀何以爲抗啊,還望陛下三思,”回纣一副忠臣的模樣道,悄悄的向着女子使了一個眼色。
女子忙嬌聲道:“嗯,陛下,我看一等功爵說得在理。相拼之下定會有所損傷。”
國王冷冷的盯了懷中女子一眼,揮手将其推開。女子頓時不在言語,老老實實的坐于一側。
“陛下,我們有弓器在手就不用怕那狼人。我還有一計,陛下可以下令讓那镖局中人拉攏武林高手前去對付狼人,如果镖局不從,就是抗旨不尊我們就可以滅掉他們。”林國新道。
回纣道:“陛下,我建議派使者與琅莫王國議和。”
“建議議和,”其他衆臣齊聲道。
林國新道:“議和?那就是讓我們的人民集體送命,那血門行事你們難道都不知道?”
國王望着衆人,眼中盡是怒氣的道:“絕不議和。”
回纣等人齊聲道:“望陛下三思,”衆人停下話語,回纣繼續道:“狼人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夠相抗的,何況那血門之事據探子回報也是琅莫國所爲。如果派兵出征将他們引來到時間誰來抵抗血門的手段?難道讓我們林大人去?”說完望着林國新。
“臣等建議議和,”衆臣遂再次齊聲道。
“你們——”國王站起顫抖着雙手。
“哈哈哈哈,回纣老家夥,是因爲這個吧,”蓦然一道笑聲從大殿頂端傳出,聲音過處隻見一身穿青衫的俊俏男子出現在衆人面前。廳中衆人一聽此言俱是大驚,在這防備森嚴的王城之中居然有人闖入。
随聲過處,一塊黑布直射向國王,身旁的半露美人一聲驚呼。
呼,黑布穩穩地停在國王身前的龍形桌案上。
國王看着黑布,臉色漸漸陰沉,“混賬,”一掌拍下,龍形桌案一陣顫動。
回纣忙道:“陛下别聽信妖人之言,”他在青衫男子出現時便心中生疑,當看到那塊熟悉的黑布是心中更是驚恐。
“你自己看,”國王揮手将黑布扔将下去。
林國新撿起地上的黑布,臉色随即陰沉的道:“一等功爵回纣,沒想到你出賣我們麗都王國。”
回纣赫然起身,手中出現一把尺許長的短劍,狂奔向國王道:“成者王,敗者寇。我與你同歸于盡。”
當,一聲輕響傳來,回纣手中的劍掉在地上。身體僵立着不能動彈分毫,滿臉的驚恐。
青衫男子正是蕭逸,此時他走到回纣身前,撿起地上的短劍道:“老東西,你不是在派人尋我嗎,我來了啊。”
國王與衆大臣這才回過神來,在這大殿之中突然出現的此人還不知是何來曆。
回纣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臉上突然出現媚笑,一副乞求的模樣。
蕭逸沒有理會回纣,對着高台上的國王抱拳道:“陛下,在下易宵是威豪镖局之人。此次前來大殿是想相助陛下渡過眼下之危。它日隻要墜下封我威豪镖局爲護國公,我可保證讓麗都永久太平。”
國王心中震驚蕭逸所講之言,然而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青人會有他說的那般神通,遂道:“你如此有把握,不知有什麽辦法?”
林國新更是道:“乳臭未幹的小子,口出狂言。”
“是嗎?很好,我本不是濫殺的主,可眼下這個家夥十分可惡,陛下打算如何處理?”蕭逸指着回纣道。
“來人,将這逆城拉下去斬了,”國王厲聲道,一股王者氣質躍然而顯。
“遵命,”就聽殿外傳來武士的腳步聲,瞬間便有兩名強大武士将回纣駕起準備離開。
“慢,既然來了那我先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手段,”蕭逸笑着,随即一揮手,指尖出現一團七色火焰。曲指一彈,拇字大的七色火焰闖入回纣體内。
回纣那裏受得了玄火之威,可憐他還沒來得及慘叫一聲便化成了灰燼。
見得這一幕,衆人俱是被驚住,心中均是想着這種手段怕是隻有天上的仙人才有。
國王忙起身走到蕭逸身邊,輕輕一俯身道:“還望護國公救我麗都國。”
蕭逸笑笑,一股威壓沖出,将國王俯下的身軀擡起道:“護國公不是我做,我希望你封威豪镖局爲國镖,封晉明爲護國公。”
國王得此人材心中極度高興哈哈笑道:“自然,自然,來人将聖主之意迅速傳至國镖,”在他心中也不由得将蕭逸封爲了聖主。
林國新上前一步道:“遵命,随即帶領衆臣離去。”
又有誰想到蕭逸這聖主之名可是在這麗都王國永久的流傳了下去,到得後來更是被皇室玉批建宗立廟供若神靈。
威豪镖局此時已經被重兵重重把守,镖局内的人個個緊張,俱是亮出武器準備拼命。
晉明怒氣的站立于銅制門前,正欲開口。蓦然隻見士兵中走出一老者對着他抱拳道:“護國公,我們是保護及改造國镖府的。”說話之人正是林國新。
“什麽?”晉明不明來者所講何意。
林國新這才将國王旨意及過中原由講了一番。镖局衆人聽得此言個個高興極常,随即大擺宴席同所來衆将士一番狂飲,此時的蕭逸也是回至镖局同衆人一醉。
一日一夜的狂歡之後,蕭逸告訴衆人不要打擾便帶領若惜、追風回至靜閣。随後在靜閣處布下禁制潛修起來。
在靜閣之中蕭逸傳授二人紫霞訣,并給二人大量丹丸。隻是一時間沒有好的煉器材料未曾給二人煉制法器,就随意的拿出在玲珑福地中撿來的二件交于二人暫時使用,待它日得到材料在行煉制。
月許時間轉瞬即逝。
閣樓内,若惜、追風各自修行,有了丹丸及曾經服用的小元丹相助,兩人在這一個月來進展神速,二人均是直接達到紫色凝氣期,大有突破築基期的苗頭。
蕭逸在這月許來更是受益非淺,他不但順利的利用玄火将體内的血絲線溶化,更是将這血絲線中的雜質剔除,成功的吸收了其内的靈力,使自己不光恢複了修爲更是在最後一天時順利的達到了紫色元嬰期。
這正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