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在空中飄散,空氣裏盡是腥臭。滿地的血液流動,碎肉、斷肢随處可見。
望着這血腥的場面,蕭逸心中震驚,第一次感覺到了厭倦。他沒有理會李鑫,飛身停在地面上,放聲的對雙方軍隊道:“我乃麗都王國聖主,此事與你們兩國均沒有關系,這是血門所爲。我希望從今日起你們雙方停止争鬥永交相好,”說到此轉身望着琅莫王國的一名将領,揮手扔出一張傳音符道:“你将此物帶回交于琅王,他自然會明白。你們都走吧。”說完手中掐定法訣對着禁制一揮,魂道兩側的禁制砰然破碎。
蕭逸此番語自然是帶上了幾分真元力,這些将士那裏見過這般陣式,聽過這等震耳欲聾的聲音,個個都被震得站立不住跪伏于地,驚恐的望着眼前這個白袍少年。在聽明白時,個個此前又都見過他的手段自然沒有人敢有反對意見,從地上踉跄爬起,向外逃瘋一般的逃去。
蕭逸的此番作爲他又怎麽會知道,不但讓兩國之間永成邦交,更是讓威豪镖局成爲兩國的護國镖局。
見衆人離去,望了一眼滿地的血腥,心念一動,召喚出靈兒。
靈兒早已經完全恢複,抱着蕭逸的手臂嘟着嘴道:“大哥哥,好久都沒讓靈兒出來了。”
蕭逸笑笑拍着靈兒的頭,心念一動,後者随即化爲七色火焰在地上飛舞。
瞬息間,滿地的屍體、血液化爲灰燼。一陣輕風吹來,俱是随風而散。可憐人生一世仍你如何英雄豪傑、高官厚祿,到得頭來也隻是一堆黃土,而這些人更是化爲青煙随風而去,一切也都隻是過眼雲煙而已。
若惜幾人見到此情景從宇宙飛船上下來,停于蕭逸身側。
靈兒望着若惜眨着慧黠眼睛道:“大哥哥,這個美女姐姐是誰啊。”
若惜見到靈兒的乖巧模樣更是歡喜異常,跑到後者身前自己介紹起來。一會兒時間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子就唧唧喳喳的熟悉起來。
蕭逸又将追風衆人同靈兒一一介紹,随後冷眼的望着李鑫。
李鑫顫抖着身軀,聲音略帶幹涉的道:“大哥、大哥,我,我是被逼的,天風一直讓我收集血液,雖然我不願意,可我又離不開他,你又不知在何方,我也就隻有聽命了。現在我已經查明收集這些血液的用處了。”
蕭逸冷冷的道:“爲什麽?”
李鑫隻感覺蕭逸的話如寒天掉入冰窟,渾身顫抖,微微顫顫地向前走了一步道:“還請大哥換個地方說話。”
蕭逸冷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血紅:“不用了,此處之人都是我的兄弟。”
李鑫望了一眼追風等人,他不敢直視蕭逸的眼睛,顫聲道:“天風收集血液是爲了保持妖血碑的力量,以供他與其内的妖血修煉噬魂訣。”
“哼,果然是天風,此次回去當會滅掉你,”蕭逸冷哼一聲,眼睛變得刺紅,雖然這個答案他已經知道,可再次聽到仍然是怒氣沖天。
李鑫隻感覺渾身都不能動彈,蕭逸的威壓在這一瞬間暴發出來。滿臉的憤怒一眼望去顯得十分恐怖、猙獰。
追風等人也是心中一顫,随即道:“師尊,不知道這天風是誰,我們師兄弟會幫助你滅殺他。”說完一衆人個個把胸脯拍得砰砰直響。
蕭逸望着追風幾人笑着道:“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以後慢慢學吧。”随即轉身對李鑫道:“晶盟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李鑫輕聲道:“沒有什麽進展,但我發現這個晶盟隻怕是與天風及妖族有關.”
“喔?”蕭逸疑惑的望着李鑫。
李鑫道:“這血門便是天風所秘建,而這晶盟更有可能也是。我最近得到消息那噬魂訣的修煉不但要血液、靈魂,最重要的是需要大量的晶石。”
這種情況蕭逸也多有猜疑,隻是一時間沒有足夠的證據,不過現在下想來也沒必要在找什麽證據了,這個天風是一定要滅掉的。
見蕭逸沉思,李鑫突然壓低聲音道:“大哥,同我前來的四人就是血門的弟子,他們應該知曉血門所在何處。”
聽得此言,蕭逸轉身對追風道:“将他們四人押過來。”
可憐這四名低階弟子現下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聽任追風等人押到蕭逸身前
蕭逸一揮手,法訣打出。四名血門弟子隻感覺身上的禁制一松,随即就活動自如,可眼下卻沒有一個人逃跑,個個乖乖的立在原地。
“你們是血門的人?”蕭逸冷冷的道,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四人顫抖。
其中一名看上去年齡稍大的男子道:“是又怎樣?”
“哈哈,你到還有幾分骨氣的樣子?”蕭逸不怒反笑道。
啪,追風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男子臉上,瞬間後者的臉腫起老高。
摸着腫起的臉咬着牙恨恨的道:“血門有規距的,兄弟們我先行一步,”話一說完隻見其身體快速膨脹。
其他三人聽得呼喊身體也是快速的膨脹起來。
“無知,這點修爲也敢在我面前耍,”蕭逸的臉陰沉起來,手中法訣一變。火球術随即寄出。
四團普通火焰撲哧一聲沒入四人體内。
呼,一聲輕響傳來,四人化爲灰燼。唯一留下四粒豆大的舍魂。
四舍魂一出現便向着空中飛去。
“不說清楚,讓你們舍魂都不能留下,”蕭逸手中法訣一變,一七彩的火焰瓶出現。迅速的将四人舍魂封印起來。
一時間隻見得四個舍魂被火焰燒得直響,響聲中夾雜着哀求、痛苦的呼喊。
蕭逸仍由火焰焚燒,自己則盤坐下來閉眼入定。
李鑫身體巨顫,這般的焚燒可比淩遲還要痛苦萬倍,在修真界裏魂舍的焚化可是最慘的一件事情。
雖然追風等人未曾見過這種手段,但聽得那被焚燒的聲響及那痛苦的呼喊心中也是巨顫。
半晌,若惜終于受不了了,抱着蕭逸的手臂道:“大哥哥,放過他們吧。”美麗的眼睛中盡是不忍,其間隐隐的有着淚花閃動。
蕭逸睜開眼睛,撫着若惜的秀發,聞着其身體上傳來的芳香,憤怒的心甯靜不少,笑着道:“妹子既然說了自然可行,可妹子要記住在修真界對敵人可仁慈不得。”說完一揮手,火焰停止焚燒,隻是四人的舍魂仍然被封印。随即冷冷的道:“有願意說的了嗎?”
四人的舍魂此時已經極度微弱,隻聽得其中一人喘息道:“我們都隻是低等階的弟子,隻知這血門就建立在這落魂山脈南面。我們每個弟子體内都被種下了血咒,我們隻能拼命收集血液換取一年一次的解咒丸,否則就得爆體而亡。另外我們每次收集到血液後,就将鐵瓶送至南面的落魂坡,自然有人前來取走。”
“落魂坡,”蕭逸喃喃地道,雖然他不知道這落魂坡在何處,但是其體内有水麒麟,要找到此處自然是非常簡單。想到此處一揮手将火焰瓶收入玄靈戒指中。
轉身望着李鑫道:“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不用回去了,希望你好自爲之。”
李鑫顫抖着身軀道:“一切聽大哥安排。”
蕭逸心念一動召喚出水麒麟,拍拍後者地龍頭道:“麒麟兄帶我去落魂坡如何?”
水麒麟昂首一聲龍吟,龍須輕觸蕭逸面部。
“走,”法訣打出,一道紫光閃過将若惜、追風等人送至宇宙飛船中。自己則騎上水麒麟,喝聲道:“麒麟兄走,”說完又一道法訣打入宇宙飛船。
水麒麟一聲龍吟,四足生風快速地向着山脈裏行去,宇宙飛船則是在蕭逸法訣的控制下跟随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