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清池,小溪般的瀑布順山體而下,池中的魚兒被跌下的瀑布驚得四散開來,遊動一圈再次彙聚而來,始終如此周而複始不知疲倦。
滴滴被擊起的水流沖擊着、碰撞在山邊的岩石之上,水流化爲點點細小的水珠四散開來。
平坦的草地之上綠意正濃,細小的水滴從空中掉下,化爲露珠輕輕的落在綠葉之上。草叢中的蛐蛐兒伸出頭顱,貪婪的吸着時刻都新鮮着露球,并不時間的發出陣陣鳴叫。
自然也有部分蛐蛐兒躲在草葉之下,爲了它們所謂的愛情正在厮殺着。
平躺在草衆中,嘴中含着草根,這份清爽與自在好久都沒有體會到了。蕭逸雙手枕頭,望着高空中漂浮的白雲,突然間想起了電視劇的那首歌:“思念沒有聲音,卻能颠倒乾坤,日月星辰隻是陪襯,有你的地方溫暖如春--”是啊,天空中飄浮的白雲,這早上升起的太陽,晚上爬出的月亮隻是這個星球的一個陪襯,就如同自己這些修真者樣又何嘗不是一個陪襯呢,而自己身邊的那個陪襯呢?
微風拂來,空氣中飄浮着淡淡的清香以及那随風而落的濕潤。
深深地吸了一口這熟悉的空氣,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段已經幾百年的往事。不過這些都已經遠去,搖搖頭,使勁地嚼着嘴中的草根。
清香、苦澀的味道在嘴中傳開,輕閉着嘴,仍由這股味道在口中蔓延。他喜歡這個味道,因爲這能讓他清晰,這能讓他不去想那曾經的往事,那段在這處發生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呸,”翻身而起,吐出口中的草根。笑道:“往事不堪回首啊,看來現代人對這個詞體會得還不夠啊,是以才天天挂在嘴邊。也許這是年齡的關系?就如同曾經古言所講的少年不知愁滋味一樣,沒想到如今我已經在這琅嬛大陸過了三百多年。”
望着巨大石碑之上書着的“情殇”二字,心中更是一陣亂湧。低低歎息一聲,飛身進入洞府之中。
玉清洞府内,空空如野,就連那留下的息靈陣也是不見了蹤迹。練功房内更是沒有追風、若惜等人的身影。
蕭逸心中一緊,自語道:“難道出事了?”此次他本想将衆人移至逸仙谷中修煉,怎知回來一看居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四下尋找依然無果,就在失望之時大廳中間位置飛出一道符咒來。
揮手接下符咒,其内傳出若惜嬌柔的聲道:“大哥哥,聽說你前往歡樂谷遇到麻煩,我等已經收好息靈陣前往尋你去了。”聲音過後,符咒化爲灰燼。
“不聽話的家夥,”蕭逸怒喝一聲,随即自語的道:“你等的修爲也敢外出去行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說完飛身行出洞府,寄出宇宙飛船向着天際而去。
此時的蕭逸定下計來,追風九人要去尋找自己自然是去歡樂谷,然而以九人之力是沒有辦法向自己一樣禦宇宙飛船快速到達的。如此一來無非就是比普通人稍稍快一些前而已,而從天陽山脈往歡樂谷就得經過麗都王國的礦産山脈、荒蕪沙漠、過寒冰原最後經過草原到達悠豔鎮。
從傳音符留下的情況來看,九人此去隻怕也隻有幾日,以他們的腳力現在應該快要到達礦産山脈之處。
以蕭逸駕禦宇宙飛船之力,要從天陽山脈到達麗都王國東部的礦産山脈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礦産山脈,位于麗都王國的東部,此處北而依靠極樂城,南面臨荒蕪沙漠,可謂是一處險地。此山極大,彎彎延延數千裏。滿山光秃秃的,全部都是堅硬的岩石,岩石的山體中隐隐的出現個個洞穴。
礦産山脈北部,極樂城與這全是岩石的山脈僅有數十裏的路程。此時的這裏正值冬季,
大雪紛紛而下,寒風呼嘯。
一條寬敞的宦道将該山與極樂城緊緊相聯,道路南方的盡頭是一排排用岩石堆砌而起的房子,一群男女老少正在此處歡娛嬉戲。
石房之後一裏處是高高的岩石山脈,一道足有十丈之大的洞口就位于山脈的半山腰處。
山勢陡峭,一條隻容一人行走的碎石之路從山腳下蜿蜒而上,直深入洞口之中。
碎石路的山腳下,洞口處各自站立着一彪形大漢,手中握着一杆紅色旗幟。
那從洞中出來以及從山腳下上來之人,俱是聽從着二大漢的指揮。随着旗幟的一上一下,人流在礦石路上穿梭不息
這個洞穴正是極樂城所控制的産礦之處,這裏盛産出一種各種礦石,基本是囊括了整個麗都王國的礦産資源。
而在此處做活之人更是有一種奇特的精力,他們根本不知道疲倦與勞累,除了必須吃飯睡覺居然是可以不停的勞作。
産生這種效果的原因沒有人知道,随着時間的推移,傳言漸起。有人說是因爲這極樂城與王家有關,因此這山中必定是有王家之氣;有人說山裏邊一定是住着神仙--
雖然傳說頗多,可從來沒有人真正的了解到這是什麽原因,經曆這麽多年的開采也沒有人在山裏邊見到什麽所謂的神仙。
“吃飯,吃飯,他奶奶的熊,”一排石屋外邊一粗曠的男子嘴中罵罵咧咧的走進一間石屋内。
屋内一身穿麻布,面如嬌花的美婦人正擺放着碗筷,身旁一五六歲的小男孩正擺動着手指,嘴中念叨道:“一五,二五,一一,娘我算到幾了?”
美婦人嫣然一笑道:“君塵,乖,等爹爹回來一起吃飯了。”
君塵放棄數手指道:“娘我餓,我餓。”
“君塵,脂姻我回來了,他奶奶的今天餓慘了,快上吃的,”粗曠男子一進屋就是大聲吼道。
脂姻嫣然一笑道:“早已經裝備好了,來來。”說完拉開石制的墩子,摸去上邊的灰塵。
“塵兒,開吃,”男子輕拍着小孩的頭坐下來,随即便大吃起來。
一家人一邊吃飯,一邊聊着閑言碎語。
砰--
一聲巨響傳來,這石屋特制的石門砰然斷裂。
一精瘦萎縮的男子眼中閃着精光走進屋來,嘿嘿怪笑。
粗曠男子砰然起身,望着進來之人道:“極熊,你做什麽?”
極熊色眯眯的盯着脂姻,吞下口水道:“做什麽,嘿嘿,雲松你小子一個粗人居然有如此美妻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雲松雙手握拳道:“小子你說什麽。”
極熊根本不理會雲松之言,雙眼盯着脂姻,一雙瘦手在身前搓動。一步步的向着脂姻而去,口中嘿嘿笑道:“韶脂姻,你就跟了我吧,我可是極樂城主的親信之人,跟了我可就榮華福貴一生了。”
韶脂姻害怕地渾身顫抖,伸出玉手緊緊地抱着兒子雲君塵,身體往後一步步退去。
雲松怒哼一聲道:“你欺人太甚,“說完雙手握着的拳頭對着極熊而去。”
呼,
拳頭帶着風聲,眼見就要擊上極熊的頭部。
呼,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道紅光閃過。
隻見在極熊頭部蓦然間出現一道閃着紅光的玉塊。
這紅色,如鮮血,玉塊之中更是隐隐的出現道道血紅的濃霧。其内隐隐的傳出叽叽怪響之聲,随即消失不見。
極熊腳步不停,雙手已經緊緊的抱住韶脂姻。
而那擊出雙拳的雲松已經不知去向,唯有地面之上留有套衣褲。
韶脂姻凄慘大叫道:“雲松,雲松。”雙手更加緊緊的抱住雲君塵。
極熊嘿嘿大笑,手中陡然間拿出一道奇異的招式,随即對着韶脂姻揮去。
韶脂姻緊緊抱住雲君塵的雙手放了開來,主動的伸出玉手扯動着自己身上的麻布衣。
“娘,娘,爹爹,爹爹,”雲君塵害怕得全身顫抖,無助的抱着韶脂姻的玉腿哭喊着。
可惜此時的韶脂姻根本聽不見兒子的叫喊之聲,在她的眼中滿是身前男人的影子,體内有着不可抵擋的欲/火焚燒得她快要融化。
孩子的哭喊,無助,在此時變成了極熊耳中的樂章。隻見他狂笑着,口中笑吼道:“好,好,這哭聲好,我喜歡。正好配合我和你娘的好事。哈哈哈。“随即一雙瘦手在韶脂姻的玉體之上一陣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