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簡堂自得的一笑,望着指尖熊熊燃燒着的火焰,眼睛瞟過衆人。
追風道:"唉呀,你厲害了,以後我們都得仰仗你了喔。"說完恭敬的一揖。
"哈哈,這有什麽問題,隻要我會的隻管說來就是,"果然簡堂這個人隻要别人一說好話,就忘乎所以了。
蕭逸笑道:"現在我就将煉器、煉丹的資料傳授于你,以後你到了逸仙谷好好修煉,在那裏還有一位我的大哥,名叫晉豪。他體内擁有靈兒的玄火,不過隻可用一百年。自然是比不上你體内的獸火能永久使用了。"話一說完手中掐訣,單手一揮,數道白光沖出直入簡堂腦中。
此時的簡堂聽到蕭逸之言正在自得,嘿嘿直笑。陡見一道白光射來,忙是再次盤膝而坐。
呼,
白光湧入,盡是煉丹、煉器的配方,這些東西一入腦中,簡堂便快速地消化起來。
若惜望了望四周掉落得越來越快的岩石,搖搖蕭逸的手臂道:"大哥哥,我們如何出去?你說的逸仙谷又是何處?"
蕭逸哈哈一笑道:"如何出去你們自然不用擔心,"随即又将逸仙谷一事及其内部情況一一給衆人講解一番。
追風等人聽到有此等好去處,自然是高興萬分。
若惜此時卻苦着臉,放開蕭逸的手臂,低頭不語。
蕭逸望着若惜,伸手撫過後者的秀發,笑道:"丫頭怎麽了,難道不想去那裏好好修煉不成?"
若惜望了望蕭逸,咬咬嘴唇,小聲的道:"我想和大哥哥在一起。"
蕭逸伸手捏了一下若惜的粉嫩鼻子,笑道:"傻丫頭,大哥哥想潛修都沒有時間,如今給你機會,你卻要出來同我一起受苦不成。"
若惜感受着蕭逸的手在鼻上輕輕捏過,嬌嫩的臉上突然生出一絲紅暈,将頭低得更低的道:"大哥哥,我不想潛修,就想和大哥哥在一起。"說完擡起頭,期盼的望着後者。
蕭逸撫過若惜的秀發,擡眼望着高高的山谷頂端。低低歎息一聲道:"妹子,修真界複雜多變,險惡異常。以你的修爲還不能在琅嬛大陸行走,還是好生修煉,以後大哥哥還得多多仰仗你等也說不定。更何況如今我的前路都是一個未知數,又如何忍心讓你們涉險呢。"
這番話說來真誠之極,衆人聽了俱是在心中感歎遇此好人終生不悔。
若惜将頭深深地埋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的修爲很差,在大哥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每每涉險之時更是成了大哥哥的累贅,但自己心底生出的那一絲絲依戀與不舍隻能深藏。偷偷地摸去眼角的淚水,擡起頭堅毅的道:"大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它日定要幫助大哥哥。"
蕭逸收回遠眺的目光,微笑的望着若惜。此時的他才發現這個一直屁颠颠跟随在身邊的女孩,居然也是如此的嬌美與柔弱,她沒了父母,沒了親人。在她的眼中早已經将自己當着最親的人了,雖然不能帶在身邊,但留在逸仙谷應該是最好的處所了。
伸手輕輕撫過若惜的秀發,道:"嗯,大哥哥等着看你們的進步。"
"什麽進步,我也要進步,"簡堂已經将資料消化,站立起來便聽到這話,随即開口忙是回答着。
"哈哈,知道,知道,你們都要進步,"蕭逸哈哈大笑。
"怎麽樣,怎麽樣?"追風等人一見簡堂醒來就圍了上去,急急的問着。
簡堂至從與這幾個兄弟在一起那裏受過如此待遇,立即就牛屁轟轟起來,将肥頭一仰道:"哼,告訴你們,從此以後老子可是能煉丹、煉器了,哈哈哈哈,"說完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起來。
啪,
追風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頭頂,随即道:"豬面獸少洋盤,以後不老實我照樣打你。"
簡堂苦着臉,摸摸頭,拉着雲君塵在旁邊嘟哝起來。
雲君塵一直乖乖的站立于一旁,此時被簡堂一拉才跟随到了旁邊。
蕭逸望了望衆人,朗聲道:"走吧,"說完揮手寄出仙盤。
仙盤迎空飛舞,在衆人頂頭變大。
呼,巨大的銀光從上而下,将衆人籠罩起來。
"起,"蕭逸手中掐出法訣,口中輕喝一聲。
呼,一道銀光閃過,山谷中已經空無一人。
咔嚓,砰砰,
山谷内的岩石就在衆人離去之時,瘋狂地活動起來。半晌,這裏就完全變成了一片岩石之地,那裏還能見到一絲的空隙來。
逸仙谷,義門靈竹樓内,蕭逸帶着衆人分坐于大廳之中。
一身着青衣的老者站立于廳中,抱拳道:"門主,副門主、長老及門中弟子正在潛修之中,此處隻留下十名弟子作好日常之事。我這就立即通知他們,說你老人家回來了。"
蕭逸揮手止住老者道:"不用了,我回來安排好我的幾位徒弟馬上就要離開。"
"門主不在此地多留些日子?"老者道。
蕭逸歎息一聲道:"我到是想同兄弟們一直長留此處,可惜世間之事不容我有如此的清閑。"此時的他在心中不由得深深的相信了電視劇中所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一話。想來當初聽到此話,都認爲可笑,可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
老者不再言語,他知道他們的這個門主是一個大忙人,更是一個修爲高深的人。
"我靠,師傅你老還是門主啊,還有如此好的地方,"簡堂四下打望着,那模樣就如同劉老老進大觀園一般。
雲君塵站立于簡堂身後,擡眼四望,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精光,随即消失不見。
"大哥哥,此處真美,"若惜輕聲道。
蕭逸将追風等人一一的與老者介紹,随即又道:"這幾位還煩你老幫忙找機會介紹與大哥他們認識,并讓他們各自尋找地方修煉。"
老者抱拳道:"遵命。"
蕭逸用眼睛掃過追風等人,開口道:"你們日後便留在此處修煉,我會随時回來看看你們偷懶沒有,"說完雙眼瞪着簡堂。
簡堂低着頭,輕聲道:"師傅放心,弟子一定努力,"随即又小聲的旁邊嘟哝了幾句。
蕭逸哈哈大笑,也不理會簡堂的嘟哝,揮手道:"再見了,"說完隻見大廳之中白影一閃。
衆人隻覺得眼睛一花,待得恢複後再仔細看時那裏還有蕭逸的半個身影。
義門靈竹樓頂,一巨大的銀色物體輕輕飄動。銀色之外更是有一條銀龍圍繞着光芒轉動,如同一尊守護神。而整個銀色的光團之上不時的還會出現淡淡的白光。
樓頂如針尖,但對修真者來說卻如萬裏平地。
諸葛仁靜靜地盤坐于樓頂空中,手中掐着法訣,靜靜地修煉着器宗之法訣。
呼,
一道白影閃過,隻見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出現一白袍少年。
諸葛仁赫然睜開雙眼,精光四射。手中剛剛掐出的攻擊法術瞬間收回,随即哈哈大笑道:"逸弟,你何時回來的。"
"哈哈,仁大哥可好,"白袍少年自然就是蕭逸了。
"好,好,一切都好,感謝逸弟提供如此好的地方,讓我與仙子都能修煉,"諸葛仁高興之極,原本他與寄春仙子在琅嬛大陸修真界一直被仇視與不認可,因此才會有了當日之事。而眼下得到蕭逸幫助到得此處,兩人完全可以不顧世間人的看法,不顧宗派的規定。在這裏他們兩可以雙宿雙飛。
蕭逸盤坐于諸葛仁身側,笑道:"看仁大哥如此高興,我也很欣慰,總算我蕭逸做對了此事。"
諸葛仁感激的道:"此事困惑大哥一生,最終得逸弟相助而解決,我與仙子萬死難報。逸弟,我這就讓仙子出來見你。"
蕭逸忙止住諸葛仁道:"大哥不必了,小弟還有許多事情我做,我來此處一是看看大哥,二是想問問器宗之事。我如今需得趕往器宗,尋找靜荷妹妹。"
"器宗出事了?"諸葛陡然起身,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器宗之人,就算是到了此處他也關心着宗門的存亡與生死。
"沒事,沒事,我隻是找靜荷妹妹有一些私事而已,"蕭逸忙解釋道。
諸葛仁聽到器宗沒事便盤坐而下,開口道:"修真界的人隻知道我器宗位于琅嬛大陸中部,卻是不知在中部之處隻是我們的一個分門,真正的宗門位置位于落魂山脈以北萬裏的山中。"
"什麽,落魂山脈?"蕭逸有點想哭,這個地方自己曾經去過幾次,但都沒能發現此事,這還真是世界之事無法預料。
"怎麽了逸弟,是在落魂山脈啊,"諸葛仁不解的望着蕭逸。
蕭逸道:"沒什麽,沒什麽,我知道那裏,"說完一停頓道:"不知仁大哥的遁門可否借小弟一用?"
諸葛仁苦笑一聲道:"遁門是我器宗至寶,怎麽會在我身上。上次你在玲珑福地外看見的那也隻是一道符咒而已。"
"原來如此,那我自己前去便是,"蕭逸站立起身,抱拳一揖道:"仁大哥,小弟就不多留了,這就告辭。"說完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諸葛仁站立而起,喃喃道:"逸弟,爲兄确實無法幫忙,"說完盤坐而下,再次入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