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浩月帶領大長老諸葛龍,十滅長老及器宗一行人對蕭逸就上次發生之事再三抱歉。
人死不能複生,蕭逸自然也不會過多追究。隻是可憐了那兩名普通修士,就因爲一場誤會便落得魂飛煙滅的下場。
不過,在修真界這也是正常之極的事情。器靈台上的衆多修士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此時俱是将前些時日之事絕口不提。
諸葛浩月四下細尋一番,沒有發現南宮錦聖。他知道這個仙師定然已經遠去,以自己的本領想要尋找隻怕是難了。不過幸運的是仙師沒有發現蕭逸體内的那把古樸之劍,否則自己還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這一些。如今仙器已經煉制成功,妖鼠被滅,唯一留下蕭逸可以與自己一争這界主之位,但如今有荷兒在隻怕自己謀劃的位置唾手可得了。
轉首對着諸葛明施了一個眼神,随即又同衆人閑聊起來。
諸葛明對諸葛浩月的心思自然是非常了解,騰身停于半空。對器靈台下衆人道:"各位修士,如今妖人如此橫行,我輩中人定當出力相抗。"
"這個自然,"
"我們馬上殺入妖族之中。"
"隻要妖族破,晶盟便破。"
器靈台上衆修士擡首望着諸葛明,俱是義憤填膺。
諸葛明揮手止住衆人,道:"既然各派都無意見,我宗此次舉行煉寶大會推選界主一事,自然也是刻不容緩,必須馬上拿出主意。"
"這有什麽好說的,我們蕭門主獨擋一面,又救下衆位修士。這界主之位自然應該屬于我們門主的,"莫名對着器靈台上衆修士抱拳一揖道。
"不錯,蕭門主力挽狂瀾,他當之無愧。"
"就選蕭門主了。"
衆修士對莫名之言自然是非常贊同,俱是對着蕭逸抱拳表示敬意。
蕭逸同諸葛靜荷立于器靈台中央,對着衆人道:"小子可沒有那份才能,但琅嬛大陸修真界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了。我會竭盡全力幫助各位滅殺妖人。"
"蕭門主過謙了,既然大家有意推薦你來當這界主,我看你就帶領大家一起吧,"諸葛浩月行至蕭逸身前,微笑道。
蕭逸忙揮手,對着衆人抱拳道:"各位有所不知,小子我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隻怕不能好好帶領大家。而且此次選舉界主,本就是以煉器爲标準。如今諸葛宗主已經煉制出仙器,這界主之位理當由他來。"
"不錯,應該由我們宗主來擔當,"器宗衆人齊聲呐喊。
諸葛浩月忙揮手止住衆人,道:"我修爲膚淺,隻怕不能好好勝任。"
莫名見蕭逸不願意當這界主,心中雖然有不樂,但也是能夠理解他的苦衷。就如同他不願意當天陽門門主一般,時至今日他都還隻是幫助管理天陽門,聲稱它日孫明回歸将還政于他。想到此處,對諸葛浩月抱拳一揖道:"宗主的煉器、煉丹水平可謂是修真界之最,你如果說第二,隻怕沒人能聲稱第一。我看你就别推脫了,帶領大家一起對抗妖族如何?"
佛宗、缥缈閣見莫名如此說話,也是出言附和。
衆修士見三大派都沒有意見,自然是沒有什麽反對之聲了。俱是對諸葛浩月抱拳一揖,齊聲呐喊道:"界主。"
聲音響徹天際,在月城上空久久不散。
諸葛浩月飛身停于玉柱之頂,一揮衣袖,對器靈台下衆人道:"既然如此,老夫不才,就帶領大家攻打妖族了。"
"攻打妖族,"
"攻打妖族,"
衆人齊聲呐喊。
諸葛明單手一揮,呐喊停止。随即對衆人道:"如今琅嬛大陸修真界分爲八派,分别是器宗、天陽門、佛宗、缥缈閣、邪火教、歡樂谷、妖族、天魔宗。此次大會有我器宗、天陽門、佛宗、缥缈閣及衆位散修參加。至于那邪火教、歡樂谷已經與妖族同流合污,而天魔更是不知蹤迹。今日我們既然選出界主,那就得制定出管理的辦法,如此一來也好讓我們幾派及散修之士團結一心,共抗妖人。以防備再被妖人侵入,有可乘之機。"
"共抗妖人。"台下衆人在器宗修士帶領下呐喊起來。
諸葛明待衆人喊完,繼續道:"既然如此,我建議今日到此之士俱是留下血魂,以供我們所有人随時知道對方生死之命,才保證我們能夠團結一心,共抗妖人。"
"什麽留下血魂?"
"那以後不是将永遠受制于他們?"
器靈台上一衆修士議論紛紛。
有蕭逸在此,莫名自然不敢妄下定論,隻得擡眼望向前者。
蕭逸自然知道血魂就是留下自己包含靈魂印記的精血,隻要得到此血魂之人就可以控制留下之士。不過這隻是對普通修真者有用而已,對于擁有不滅之心的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騰身立于玉柱之上,哈哈一笑道:"既然諸葛宗主如此說了,那我天陽門就來帶個頭,将我這門主的血魂留下如何?"
諸葛浩月欣慰的望着蕭逸,他感覺自己讓荷兒陪伴後者沒有錯。爽朗大笑道:"我們留下這血魂自然不會亂來,隻是爲了掌握各位是否出現危險的一種手段。更重要的是爲了保證我們團結一緻,不給妖人可乘之機。"說話間一直微笑,自然不像諸葛明那般死闆着臉。
佛宗、缥缈閣帶隊二人見蕭逸已經如此,自然不願意掉了面子,飛身騰入玉柱之上也是哈哈大笑。
諸葛浩月揮手寄出一物,此物自然就是先前煉制的仙器鎖魂寶了。
隻見此物形同一把鎖子,隻有巴掌般大小。鎖杆呈烏色,其下方塊部份呈淡青之色。一眼望去居然如同透明,其内隐隐的有着水流閃動。
蕭逸自然知道此物,爽朗一笑道:"我來先,"說完噴出一滴精血,夾雜着一絲靈魂湧入鎖内。
呼,
液體被一滴血魂擊起一道浪花。
血魂被封,蕭逸陡然感覺一絲的失落,感覺自己如同被赤裸裸的控制一般。手中法訣悄然而動,不滅之心砰然跳動。
呼,飛身而下。
七色火焰湧出将其包裹,如同一道七色的彩球從空降落。
衆修士見此,俱是鼓掌歡呼。都隻道蕭逸是故意露此一手,讓衆人觀看。
其實他們那裏知道,在火球之中的蕭逸已經将不滅之心催動到極緻。
砰,
一聲輕微得連自己都有些聽不見的聲響從體内傳來,肉體瞬間消失,本體原本的靈魂随即而散。
砰砰砰,
不滅之心跳動不停,元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呼,
元嬰消失,進入不滅之心中。
跳動劇烈,噗的一聲輕響傳出,隻見火球之中再次出現蕭逸。
與此同時,鎖魂寶裏那滴蕩開的血魂悄然化爲空氣,消失不見。
砰,
七色火焰着地,發出輕響。随即散開,沖天而起。
隻見蕭逸身穿白袍飄然而立,雙手背負,英俊挺拔。
沖天而起的七色火焰破碎爲米般大小的火星,從空而降,輕輕地從蕭逸身邊劃過。
遠遠望去,如同下起了一道微型的流星雨。
器靈台上的一些女修之士那裏見過此等情景,早已經被迷得神魂颠倒,芳心暗許了。
佛宗、缥缈閣及其他散修之士俱是一一的将血魂寄于鎖魂寶中。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交出血魂之後并未發生任何的不适應,也未曾出現蕭逸的那絲感受。
莫名上前一步,便欲飛身入空,前去放出血魂。
蕭逸心念一動,靈壓悄然而出,将莫名死死壓于原地,讓其不能動彈分毫。
莫名不解的望向蕭逸,正欲開口相問。隻聽得從心裏響起一道聲音來:"别去,此血魂能控制我等,小心了。"這聲音自然是蕭逸傳出。
莫名心中一驚,随即鎮定地望向空中。
蕭逸望着一一前往之人,心中漸漸地懷疑起來。他不知道諸葛浩月此舉到底是何意思?也不明白他爲何要控制衆人?
難道他才是妖人?心中一驚,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不過瞬間這個念頭就消失了,因爲這是不可能。如果是,先前他就可以滅殺所有人,爲何他不?爲何他還要受制于南宮錦聖?
這一系列的問題自己想不出答案,但終究是感覺到一絲的不安。自己可以涉險,但絕不能讓天陽門衆人跟着涉險,否則它日見到天陽老人孫明自己拿什麽來交代。
"逸哥哥,怎麽了?"諸葛靜荷拉着蕭逸的手臂道。
蕭逸回首望着諸葛靜荷,笑道:"沒什麽。"說完在心中低低的歎息一聲,不由想道,自己真是可笑,怎麽會懷疑諸葛浩月呢?他可是靜荷妹妹的爹爹。隻怕就算發生自己所想之事,到得那時靜荷妹妹也不會讓自己傷害他爹爹。想到此處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的期望,期望自己先前所想是多想了。
漸漸地,器靈台上平靜了下來。
衆修士俱是回至器宗閣樓之中,此時的衆人手中掐訣齊齊地盤坐于器宗弟子修煉之所。
各自在諸葛浩月的丹丸幫助下,不停地催動體内能夠運行的法力、真元力将體内的妖毒一絲絲放出。
耳鼠正停于衆人上空,身軀已經變得巨大無比。鼠口巨張,将衆人排出之毒瘋狂的吸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