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平靜,天空蔚藍。
仙海上空除了看不見那些飛翔的怪鳥外,其它一切已經恢複了原樣。
那被靈兒破開了丈許大洞口的仙陣此時已經恢複如初,其上七色火焰形成的光環此時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
海水上的防禦罩一陣波動。
高空中慢慢的顯出一道虛影來。
虛影手中掐出一道奇異之訣,對着海面單手一揮。
呼,
仙陣出現,其上看不出一絲的破綻來。
虛影擡眼四望,半晌後收回目光,喃喃自語道:“跑得如此之快?難道是他來了?”
整個空間安靜之極,沒有任何的回音來回複他的自語。
望了望仙海海面,虛影漸漸淡化,同時傳出聲道:“看來他已經越來越接近我了,我得加快進程。”
仙海上空一切平靜了下來,藍藍的海水也停止了湧動,那條龍族族長的殘魂小龍已經化爲青煙,随風而去。
迷惑山脈,一處充滿着神秘,充滿着詭異傳說的地方。
蕭逸一刻不停地催動着宇宙飛船,快速地向着迷惑山脈而去。
此時的他們已經離開仙海幾千裏之遠,一路之上他心中盛是迷惑。他不明白龍羽囚困龍聖的目的,難道隻是爲了得到族長之位?難道是隻爲了得到聖尊之位?如果那樣大可滅殺了事,何苦還要留下隐患?龍聖所講龍羽收集血液、魂舍、元嬰等物來對付自己,這又是爲何?難道是與自己體内的雷罰神劍有關?難道又是什麽仙谕不成?想到仙谕就想起了天陽老人孫明,天魔宗徐清。自己因這二人來到此界,因這二人打開體内的秘密。可這二人如今又在何處?自己如何能了解到真正的仙谕内容?器宗與妖族聖尊的仙器血魂巢又有何聯系?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感覺到混亂無比,讓他感覺到根本找不出一絲頭緒來。但無論如何亂,如何找不出頭緒,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隻要自己破了晶盟,滅了妖族一切就可尋出答案。
“逸哥哥,我已經感覺到大長老他們的氣息,”諸葛靜荷俏立于蕭逸身側,微風輕拂,三千黑絲輕輕舞動,青紫裙袍随風後拂。遠遠望去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聽到諸葛靜荷之言,蕭逸收回零亂起來的思緒,擡眼望着已經能遙遙望見的山脈。轉首對前者道:“我們在加快一些,追上他們一起滅了妖族。”說完一手掐出法訣,一手揮出數塊晶石放置于宇宙飛船之中。
飛船如同閃電般飛掠而去,片刻就消失在遠方天際。
琅嬛大陸南部的迷惑山脈縱橫數萬裏之長,相傳其内妖獸橫行,陣法頗多,是族妖掌控之地。
可是這數百年來此地卻在悄悄的發生着變化,這變化外界無一人知曉。
器宗、佛宗、缥缈閣以及一衆散修之士,浩浩蕩蕩數萬人的隊伍,如同進入無人之境一般。就這樣橫沖直闖的進入到了迷惑山脈最深處。
越前進諸葛龍心情越沉重,太靜了,太順利了。這一切順利得有些不正常,在外界随時都可以遇見妖獸,可行走在妖族總部所在之地居然一隻也未曾遇見。
呼呼,
勁風傳來,強大的威壓從空中傳來。
衆人驚恐擡頭相望,隻見遙遙的天際邊一團赤銀色的物體正快速地飛掠而來。
“妖人?”
“飛禽族?”
空中的一些修士驚恐的呼喊起來。
諸葛龍望着遙遙而來的赤銀之物,揮手止住衆人道:“大家别慌,我看不像是妖族之物。”
“哈哈,大長老你們一路可還順利,”就在衆人緊張之時,赤銀之物處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原來是蕭門主趕到,”諸葛龍對着抱拳一揖,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
衆修俱是輕松起來,他們都知道此次的妖族之行如果沒有蕭逸,将不知後果如何?如今見後者已經趕到自然是歡喜萬分。
赤銀之物轉瞬就到得衆人身前,隻見此物正是蕭逸的宇宙飛船。
其與諸葛靜荷立于船頭,仍由微風将二人衣袍輕輕吹拂。
迎風立于船上的二人如同神仙眷侶一般,讓在場的衆修好生羨慕。
蕭逸望着衆人爽朗一笑道:“各位可好。”
衆人俱是抱拳回應,一時間迷惑山脈深處之地聲音沖天而起。
聲音震撼,可四下卻無任何飛禽走獸奔走。就連仙海之上趕回報信的怪鳥,都不知所蹤。
蕭逸一邊抱拳回應着衆人,一邊放出靈識細細查看着周遭的情況。
衆人一陣寒暄後,見蕭逸正凝神查看,便都屏住呼吸。
片刻之後,蕭逸收回靈識,奇怪的四下張望,随即道:“奇怪了,這裏怎麽什麽也沒有?”
“難道我們進入到幻陣之中?相傳迷惑山脈内幻陣随處可見,”玄悲單手一揖的道。
梅林立于自己的飛行法器之上,憤憤地道:“他奶奶的,我看這些妖人見我們數萬修士齊聚,定是怕了,現在也不知溜去了何處。”
諸葛靜荷蹙着黛眉,對器宗衆人道:“吩咐下去,各自小心一些,隻怕此處有變。”
諸葛龍雖然身爲大長老,可至從上次在器靈台處因誤會而對蕭逸出手後,就對眼前這個少宗主多了一份歉意,不過心中的傲氣依舊。此時聽到諸葛靜荷之言,雖然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但也不好反駁,轉首對身旁的器宗修士吩咐着。
器宗弟子随即将信息傳遞開去。
幾人的議論,及傳開的信息讓所有的修士感覺到不安。
空中衆人俱是收回飛行法器,停于地面,各自掐着法訣,寄出法器。
頓時,連空氣都緊張了起來。
蕭逸同諸葛靜荷飛身立于地面,随即收回宇宙飛船。轉首對衆人道:“如今我們已經深入迷惑山脈之内,然而到現在爲止都未曾與任何妖人碰面,隻怕此地确實有變。但不管如何變化,既然來了我們總得探查一番。”說話的聲音雖然平淡卻響徹天際。
衆修一聽,俱是回應,并各自收回法訣隻是凝神戒備。
蕭逸見衆人沒有意見,随即又道:“相傳這迷惑山脈是妖族所在之處,這妖族又以龍族、麒麟族、鳳凰族、飛禽族四大種族爲首,在此山脈之中盤居多年。其妖修之人的本領更是超絕,我等現下行事需謹慎一些。”
“我等以蕭門主馬首是瞻,”衆修之士有人高呼道。
“我等以蕭門主馬首是瞻,”一時間衆人俱是高呼響應。
諸葛龍收回飛行法器,停于器宗人群前。陰沉着臉,擡眼望着蕭逸身側的諸葛靜荷。他心裏很是不舒服,這修真界界主可是器宗宗主。此次的妖族之行也是受界主之委托,沒想到衆修此時居然是聽起蕭逸的話來。自己本想發作,又見少宗主在蕭逸身側便隻得忍氣吞聲。
諸葛龍的變化自然沒能逃過蕭逸的眼晴,自己當然不願意得罪這個器宗的大長老,得罪這個不知是否和妖族血魂巢有關的器宗。單手高擡,壓下衆人的聲音,道:“感謝各位厚愛,此次之行是受界主之命。”說到此指着諸葛龍繼續道:“界主委托諸葛長老帶領我等行事,我們自然應當聽從。”
衆人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各自的血魂留在了器宗,隻得在心中暗罵兩聲,臉上卻是堆出笑容的齊聲道:“以諸葛長老馬首是瞻。”
蕭逸聽到衆修之言,在心裏暗笑。這就是修真界,這就是人類。這如同地球上的那些官員一樣,隻要你是當官的,别人就會聽你的。隻要你下馬,别人就會把你當一陀屎。又如同那些把柄被别人握着的官員一樣,敢不聽别人的話嗎?修真界的修士與地球的人類,在人性上沒有太多的區别,都是一樣,這就是現實。
諸葛龍嘿嘿一笑道:“界主臨行前有所交待,此次滅殺妖族是修真界的大事,還望各位聽從統一指揮。”
衆修自然不會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諸葛龍行至蕭逸身側,抱拳一揖道:“不知蕭門主目前可有什麽計劃。”他這一手到是利害,帶着數萬修士深入到這迷惑山脈之中,到現在都不見任何妖獸。原本計劃進來見到妖獸,讓佛宗、缥缈閣及散修之士進行殺戮就行。可一直到得深處都未曾見到一隻妖獸,一時間也不知應該如何是好。此時見衆人不敢反對自己,便裝出胸有成竹的樣子,問起了蕭逸。
蕭逸自然明白諸葛龍的意思,不過也不戳穿後者。哈哈一笑道:“既然來了,我們就繼續前行,我就不信還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迹來。”
諸葛龍騰空而起,對着衆人道:“天陽門、佛宗、缥缈閣及衆散修之士向着迷惑山脈深入進行,器宗修士随我壓陣。”
蕭逸聽到此等安排冷冷一笑,左手環抱過諸葛靜荷飛身向前而去。
衆修雖有怨言,但卻不好發着,隻得跟随而行。
諸葛龍原本想讓諸葛靜荷同自己宗門之人走最後的,但見後者根本不理會自己,便也作罷。
浩浩蕩蕩的隊伍向前行徑了不知多少路程,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卻始終沒有見到一個妖人。
又過去三日,衆人已經有些失望。
“看來妖族的人真是全都跑了,”
“哈哈,看來晶盟也破了,”
“隻要我們修真界團結起來,他們就完蛋了。”
一時間衆修俱是放松心情,談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