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陡然一道血光沖破黑霧屏障,直向虛空中掠去。
靈智魍魉大喝一聲道:"想逃,那裏走,"一隻鬼爪從黑霧團中伸出,向着破空而去的血光抓去。
砰,血光被鬼爪牢牢抓住,随即破碎而開。
血雨從空而降,腥風肆虐。
靈智魍魉猝不及防被強大的血柱爆炸力擊傷,鬼爪同血柱同一時間破碎。
黑霧之中傳出一道冷哼,開始瘋狂翻湧。不過,他卻沒有再次寄出鬼爪。
哇哇,陡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從破碎的血雨上空傳出,隻見一幼小的魂嬰正面露驚恐地快速掠去。
蕭逸冷哼一聲,一拍魂蛛。
嗤,魂蛛伸出一條白足,陡然射出白絲,急速掠去。
"你,"血宇的魂嬰那裏是魂蛛的對手,瞬間便被纏住。充滿靈魂之氣的雙眼驚恐地望着身上的白色蛛絲。
嗤,嗤,
魂蛛發出歡愉之聲,魂嬰之物對它來說可是大補之品,開始張大巨口,準備吞噬血宇的魂嬰。
血宇真的怕了,如果這魂嬰一失去,自己就将在靈魂界永遠的消失。眼露哀求,對着蕭逸乞求道:"蕭道友饒命,蕭道友饒命。"
蕭逸陰沉着臉,冷笑道:"在我蕭逸眼中對你,對整個血魂派都沒有饒命的計劃,去死吧!"說完輕拍魂蛛。
嗤,魂蛛歡愉之極,它早已經将血宇的魂嬰拉至嘴前,一直在等着蕭逸發話。此時一聽,立即将其扔入嘴中,居然直接嚼起來。
血宇魂嬰傳出的痛苦呻吟,被嚼碎時咔嚓聲在虛空中四散。
地面上的魂修俱是驚恐望着魂蛛,被那特殊的聲音驚得呆立原地。每一道聲音傳出,他們都會感覺到全身顫抖。
天子的眼神冰冷,血宇被魂珠嚼碎的聲音讓他聽來都感覺到心寒。
血魂派盤坐于地的二十名魂修俱是睜眼望空,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白,身軀開始瘋狂顫抖。
蕭逸冷眼掃過盤坐着的二十名魂修,對着已經化爲人形的靈智魍魉喝道:"他們賞給你了。"
嗚嗚,
靈智魍魉發出呼嘯,砰然化爲黑霧,直撲向地面。
二十名魂修此時才從驚恐中反應過來,俱是手中掐出一道奇怪之訣對着各自的眉間印于。其中一名大喝一聲:"血影遁。"
砰砰,巨響不斷,二十名魂修的頭顱同時破碎,血柱沖天而起。
隐隐間,在血柱之中夾雜着龐大的靈魂氣息。
"哼,想跑,老子施展這些遁術時你們還不知是那種鳥樣,"靈智魍魉大喝一聲,黑霧砰然變大,瞬間便是将二十道血柱包裹。
慘嚎聲從黑霧中傳出,漸漸地消失。
可惜血魂一派此次派出的精英之士因爲血宇的逞能,被蕭逸全部滅殺幹淨。
黑霧地翻湧漸漸停歇,最終恢複爲人形靈智魍魉。他吧唧着充滿黑氣的嘴巴道:"多謝主人,以後有這些苦參事盡管吩咐我去做就是了。"
蕭逸瞪了靈智魍魉一眼,揮手收回三清鈴。對着後者道:"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以後都别再想有這些好事了。"
靈智魍魉一失去魍魉符箓的控制,感覺渾身輕松,正準備大嘯幾聲,突然聽到蕭逸之言,不由得苦着臉道:"主人,我錯了,對不起。别啊,以後這些好事可以讓我也享受,享受啊。"
蕭逸仰首哈哈大笑,單手掐訣一揮,便是将靈智魍魉收入魂缸,将熊王收入鬼塵珠中。随即轉首望着地面上各派魂修道:"碧幽峰算我一個。"說完冷冷地掃過衆人,露出睥睨天下的勢态。
地面上的魂修除了曾溪一直沒有睜眼外,個個都是将頭低下,他們非常清楚自己的修爲也知道與這家夥争鬥的後果。
不過,這一切仍然有着例外,那就是盤坐在虛空角落處的天子。此時的他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半晌,蕭逸見沒有人反對,揮手将魂蛛收入鬼塵珠中,這才飛身而下,來到曾溪身邊。
天子的眼神一直跟随着蕭逸而動,他此次來到碧幽峰下時,在所有魂修之中隻感覺到了一股最強的威脅,那就是曾溪。可是如今他又感受到了一股,那便是蕭逸。心中暗道:"此次碧幽門碧虹那家夥一直針對于我,如今這蕭逸與曾溪又好似一夥,如此一來我就太過吃虧了。"想到此處,心中不由得開始打鼓。低首望着俱是不出聲的魂修。
隻見如今地面上除了金鶴門已經與蕭逸聯合得到一個名額外,便隻有靈魂界北方極寒之地的寒魂宗,南方雁落波的極道門及虛無山脈的夢幻門、雪區的陰寒宗沒有得到名額。心中暗道:"這四個門派相傳都擁有魂嬰期的魂修,卻不知爲何此時居然沒有派來。"一一掃過四派的弟子,魂念一動傳音道:"這碧幽峰一行我聖門已然去定,如今蕭逸、金鶴門的鶴安、那個老東西曾溪應該能前往,如此算來便隻餘下六個名額,雖然你們每派都可去一人。但是你等想沒有,如果曾溪身後三人都要去,如果金鶴門要多派人去,你等又如何辦?"
四派之人聽聞此言俱是擡首望空,一時間不知所措。
天子擡首望天,緩慢地閉上眼睛,繼續傳音道:"我可以帶你們四派各進一人,但是我有個條件。那便是給你們每人魂海中種下一道封印,此印隻在碧幽峰中生效,出了此峰便沒有效果。"
四派帶隊之人俱是陰沉着臉,他們非常清楚此次之行的困難。但是要他們受制于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
"哼,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天子感受到衆人的爲難之舉,傳出一道冰冷的魂念。
四派帶隊之人俱是一驚,他們非常明白以他們整派修爲的力量隻怕都無法與聖門相對抗。夢幻門一名嬌美女子對空抱拳一揖,傳出魂念道:"問題是我們如何能夠相信前輩之言。"
"少廢話,願不願意在于你們,"天子冷哼一聲,不再傳音。
女子無趣地轉身回至人群,四派帶隊之人開始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這一切的發生蕭逸自然不知道,此時的他同曾溪四人打過招呼之後便是走向鶴安。
紫兒早已經化爲小人兒,盤坐着在蕭逸肩頭。而丁悠梅此時則輕盈地跟随在蕭逸身側,柔情地望着後者。
鶴安見蕭逸過來,心中感覺到驚恐,面上卻裝出鎮定,抱拳一揖道:"蕭先生。"
蕭逸抱拳一揖,道:"鶴前輩過謙了。"
"不敢,不敢,我隻是多在靈魂界混迹幾年而已,與蕭先生可有天壤之别,"鶴安腦中一直盤旋着魂蛛活活吞噬血宇魂嬰的樣子,那影子每在腦中出現一次,身體便會顫抖一次。
蕭逸微微笑道:"在下還有一些事情想請教鶴老前輩。"
"喔,蕭先生有何吩咐盡管說便是,你于我有救命之恩,老朽定當效犬馬之勞。"鶴安誠惶誠恐的道。
蕭逸不好意思的道:"在下是想,是想,"
"我大哥哥是想借你們的煉器訣一看,"紫兒見蕭逸吞吞吐吐,忙着開口道。
蕭逸伸手撫着肩頭的紫兒,微微一笑道:"正是此道意思,不知鶴前輩可是願意?"
鶴安面現難色,喃喃道:"此煉器訣乃我派的不傳之秘,也正是因爲如此我派才得以延續至今,這到是讓我有些爲難。"
蕭逸臉上的笑容停滞,露出一絲不樂道:"既然鶴老前輩爲難那就算了,"說完拂袖離去。
"蕭先生,"鶴安見蕭逸生氣,一股不安在心底蔓延,忙叫住離去的後者。陪笑道:"不過蕭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我就破例一次,将這金鶴訣傳授于你。不過,"說到此處微微一停頓,繼續道:"不過還請蕭先生别外傳,爲我派保密。"
蕭逸冷聲道:"我蕭逸是那種人嗎?"
鶴安知道自己惹不起後者,他也不願意得罪這麽一個殺星,笑道:"我自然相信蕭先生的爲人,"說完單手一揮按在眉間。
手向前拉,一塊巴掌大的玉簡從其眉心緩慢湧出。
"這便是金鶴訣,送于蕭先生了,"鶴安揮手将拉出的玉簡寄出,開口道。
蕭逸魂念一動,将玉簡入眉間。
咻,玉簡化爲道道龐大的信息快速地湧入魂海之中。
隻見這金鶴訣原來便是煉器之訣,此訣與修真界的煉器之術到也相差無幾。隻是此訣必須先利用自己的靈魂力量煉制出一隻金鶴,從而才可以開始煉制其它魂器。
而金鶴的煉制需要水屬性的魚骨,魂獸之骨,黃金之石。
看到這三種材料,蕭逸心中一喜,前兩種自己完全可以以雙頭魚體内的魚刺、及龍眼中得到的獸骨代替,隻是這最後一件黃金之石就從來沒有見過了。擡首望着鶴安,便欲開口相問。
鶴安似乎知道蕭逸的心思,抱拳一揖道:"蕭先生,這黃金石是靈魂界最爲珍貴的材料,我派擁有的都是普通之物,對于煉器也有很多限制,最好的聽說要在聖門的聖山之上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