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破碎,鶴鳴四起,蕭族衆人俱是催動腳下銀鶴,手握黑色金剛伏魔錘緩慢地向月郡城中而去。
蕭逸冷眼望着躲藏到月閣中的左丘,微微一笑,沒有立即出手攻擊。在他看來此時的整個月郡城已經在其掌控之中,他要做的并不是立即攻擊而壯大蕭族,加強月郡城的防禦。他雖然狂妄,卻也知道力聖的威力。一旦力聖屠空真的到來,那整個蕭族就會危險之極。想到此處,神念一動,再次寄出萬道魂簽牢牢地包裹住月閣。
就在此時,蕭族族人已然降入到月郡城中,殺戮瞬間爆發。
曾經的仇恨,曾經的委屈在此時,在月郡城中,徹底的爆發出來。
血雨腥風,慘嚎連連。
蕭逸立于虛空,他并不希望這種殺戮持續下去。因爲在他的控制下整個蕭族族人根本不需要吸納源生态魔法能量,更不需要修煉什麽百煉魂珠。望着月郡城中的瘋狂殺戮,大喝一聲道:“全都住手。”
其聲如同龍吟,瞬間便傳遍整個月郡城。
所有的蕭族族人俱是停止攻擊,擡首望向虛空。
那些被瘋狂殺戮的修真者、力之修士俱是呆立原地,在此時他們才得到了一絲的喘息之機。俱是擡首望着虛空中密密麻麻的妖獸,他們知道以他們的修爲想要逃離月郡城,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希望。
蕭逸神念一動,一道命令傳向傀儡。
三名傀儡手握黑色金剛伏魔錘,同時邁步踏空而行,瞬間便立于月閣之頂,空洞的雙眼死死地盯着閣樓。
在同一時間,人骨蠍王、修羅屍火獸呼嘯而出,俱是立于月閣之頂。
他們隻有一個責任,那就是控制住月閣,困住在内的左丘。隻要後者有任何一個異動,或者想要沖出逃離,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滅殺。
在這三具傀儡與一獸一魂寶的控制下,整個月閣變得壓抑之極。也許它們三者無法一擊滅殺左丘,但最差的牽制是絕對沒有絲毫問題的。
左丘盤坐于月閣之中,感應到外界的一切,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轉首望着巨柱上的畫像,一絲希望又在心中點燃。
布置好對月閣的控制,蕭逸轉首望着月郡城中驚恐地衆多修士,朗聲道:“各位力之修士,你們生在這宇宙戰場。這種殺戮本就屬于正常之事,原本我不想阻止,但我更不想讓你們與我的族人一直這般殺戮下去。如今,你們有一個機會逃離這種殺戮。”說到此處微一停頓,雙眼淩厲地凝望着呆滞的力之修士。
撲咚,
所有的力之修士在一愣之後俱是跪于地面,顫抖着聲音道:“原聽從蕭祖安排。”
蕭逸沒有理會跪于地面的力之修士,目光冷冷地掃過呆立着的修真者。
隻見這些修真者衣着各異,有琅嬛大陸的,也有其它不知名星球上的。不管他們來自何處,此時俱是被蕭逸之威震懾。
望着呆立的修真者,蕭逸開口道:“你們與我同屬一類人,都是追尋天道之人。原本在這修真的道路上,從古自今都是弱肉強食,這等道理想來你們與我一樣清楚。今日,看在大家修煉不容易的份上,我也賜予你們一個機會。”
“多謝蕭祖,”衆修真者同樣跪于地面,齊聲答道。
在強的人,在厲害者,在真正面對死亡之時都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保命。
整個月城一片寂靜,所有人俱是等待着蕭逸之言來決定他們的命運。
此時的蕭逸如同掌握着生殺大權的至尊者,緩慢開口道:“所有人都交出本命血魂,從此以後大家就全是我蕭族之人。”
“啊,血魂”
“交出血魂就是等于永遠受到控制,生死全憑他一念之間。”
“這可如何是好。”
一時間,跪着的衆人小聲的議論着。
蕭逸沒有理會衆人的議論,雙手環抱于胸,淡然地望着虛空。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等待衆人商議結束。
“不交,我絕對不交,大不了拼了,”陡然一名修真者狂暴大嘯,便欲站立而起。
不過,其剛剛準備立起的身子馬上就倒了下去。一道仙氣化爲利劍其體内飛出,咻的一聲湧入到蕭逸體内。
魂氣飄散,元嬰驚恐。
蛙鳴傳出,一道寒流電光火石般掠過,咻的一聲便将元嬰吸走,成爲雪蟾的腹中之物。
魂氣上升,瞬間便被收入到魂缸之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隻在瞬間。
那些原本還有一絲僥幸心理的衆人全部呆滞,俱是住口不言,驚恐地低首望着地面。他們生怕先前那瞬間發生的事情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到得此時,他們才明白蕭逸的強大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
蕭逸收回望向虛空的目光,緩慢開口道:“我給你們五息時間考慮,五息後就别怪我蕭逸不留情了。”
“我願意,”蕭逸的話剛剛說完,便有一名力之修士擡首望空,臉露誠服之色。
咻,一滴帶着本命靈魂的血液從其眉心飛掠而出。這,自然便是他的本命血魂。
血魂一出,那名力之修士臉色瞬間蒼白,跪于地面的身軀輕微一晃。
蕭逸神念一動,兩道仙氣從眉心飛掠而出。
仙氣飛掠,一道包裹着血魂向着蕭雲鶴而去,一道進入到寄出血魂的力之修士體内。
那名寄出血魂的力之修士身軀一顫,臉上的蒼白之色瞬間消失不見,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比先前還要強上幾分。
蕭雲鶴望着飛掠而來的血魂,不知所措地望着蕭逸。
蕭逸微微一笑,再次寄出數道仙氣包裹着血魂,咻的一聲,進入到蕭雲鶴腳下的銀鶴體内。
蕭雲鶴身軀一顫,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已經與腳下銀鶴化爲一體。自己生,銀鶴存,自己滅銀鶴滅。更讓他驚奇的是,其感覺到隻要一個力意便能決定先前寄出血魂修士的生命。
蕭逸望着驚訝地蕭雲鶴,道:“雲老,從今日起,整個蕭族就全依靠于你了。你的那隻銀鶴已經擁有了我的仙氣,并與你化爲一體。其不光可以飛行,更是裝下無數血魂的上佳之品。我蕭族以後便可不斷壯大,隻要外人願意入族者,交出血魂便行。”
“遵命,”蕭雲鶴恭敬一揖,在他聽來,這才是真正讓蕭族強大的機會。随即轉首望着蕭族衆人道:“既然蕭祖已經如此說了,我們便也交出血魂來。”
“遵命,”所有蕭族族人俱是抱拳一揖,便欲交出血魂。
“NO,”蕭逸伸出右手,在虛空中左右舞動。
衆人俱是一愣,他們可不知道什麽叫着“NO”,同時擡首望着虛空中的蕭逸。
“什麽?”蕭寒煙距離蕭逸最近,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聽見後者說這種聲調的話了。
蕭逸哈哈一笑,這笑出自内心,他感覺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如此開心了。止住笑聲,對蕭族衆人道:“我蕭族族人本就擁有我蕭逸之血,自然不用寄出血魂。這血魂的規矩隻針對外界加入蕭族者。”
“蕭祖威武,”蕭族族人齊聲呐喊。
“我願意,”就在此時,又一名力之修士寄出血魂。
“我願意,”
“我願意,”
一時間月郡城中的力之修士、修真者俱是寄出血魂,聽命于蕭逸,從此甘願做蕭族之人。
衆多的血魂飛掠而起,自動的被收入到蕭雲鶴腳下的金鶴體内。
每有一道血魂飛出,便有一道仙氣進入到寄出之人體内。
一時間,所有之士在寄出血魂之後同,不光沒有出現虛弱及受到傷害,反到是修爲在仙氣的幫助下強上了幾分。
蕭雲鶴在管理上确實比蕭逸強上許多,在這片刻的情況下,他便已經決定将蕭族分爲内族、外族。所有擁有真正蕭族血脈者便屬于内族,其他被控制着血魂者便屬于外族。
蕭逸很滿意蕭雲鶴的老練,微微一笑,神念一動從眉心寄出拇指大一滴本體血液,随即一團仙氣包裹而上。單手一揮,将血液寄向後者,道:“雲老,你将此血收好,這是我蕭族的真正血液。等月郡城之事徹底解決之後,便尋一地存放。以後,隻要修爲達到力帥者便有一次感悟真正蕭族血脈的機會。隻要感悟成功,便可破除原本的血魂,成爲真正的蕭族之人。”
聽到此等語言後,不光是蕭雲鶴,其他所有的人都驚訝之極。這就相當于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一個永遠成爲強者的機會。
蕭雲鶴小心翼翼的将血脈收好,便開始着手研究如何管理蕭族。
一場眼間就會發生的血腥殺戮被化解,一次讓蕭族變強大的機會正在臨近。
蕭逸望着開始忙碌的蕭族衆人,微微一笑,神念一動将橄榄樹以仙氣之力種植在月郡城的中心位置。随即轉首對蕭寒煙道:“寒煙,你且在城中玩玩,等我布置好防禦和收拾了左丘在來尋你。”說完催動水麒麟掠入虛空。
“我等你,蕭大哥,”蕭寒煙落于城中,将雪蟾收入體内。
月郡城上空不時間發出呼嘯之聲,一道道讓蕭族衆人熟悉的防禦陣正快速成形。
這陣不是它物,而是那在力皇攻擊之下,都能成功守護蕭族兩年的護仙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