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碧香閣外用硫磺來驅散毒蛇,韓姒鸾“嗤”笑一聲,悠閑的吃着荔枝,她們若是不進碧香閣,到是平安無事。
可若是硬闖碧香閣,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隻怕不會太平安,一不小心,就會被擡着出去。
“小姐,就讓她們這麽闖進來?”淺薇蹙着眉頭忿忿的說道。
“無妨,她們想要闖,那闖便是了”韓姒鸾懶懶的将一顆剝好的荔枝吞入嘴裏,閉上雙眸惬意的曬着暖春三月的暖陽。
“韓姒鸾你這個賤胚子,弄得我碧香閣到處都是毒蛇,你滾出我的碧香閣!!”
韓羽煙提着裙擺怒氣沖沖的奔進碧香閣,見韓姒鸾惬意的躺在貴妃椅上一副好不自在的樣子。
心中憤意更甚,她在外面罵了那麽久,喉嚨都快撕啞了,這小賤人竟躺在貴妃椅上睡大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當下,怒不可遏,奔到韓姒鸾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打下去。
“咔……啊!!”
一聲清脆的“咔”巴聲和一聲尖耳的慘叫聲劃破相府的上空。
隻是這聲慘叫聲,不是韓姒鸾發出來的,而是出自韓羽煙之口。
就在韓羽煙的巴掌快要落在韓姒鸾臉上時,一雙手迅速抓住了韓羽煙的手腕,手中力度一加,便聽到韓羽煙的手腕骨傳來清脆的骨折聲。
“韓姒鸾你個賤人,你敢折斷我的手骨,快放開我,啊……”
又是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聲,韓羽煙花容失色,一張小臉疼的擰成一團,淚水奪眶而去。
聽到韓羽煙的慘叫聲,正往碧香閣走的韋氏和一幫夫人庶女們,皆是心中震驚,加快腳步奔向碧香閣。
而這時,閉眸養神的韓姒煙突然睜開鳳眸,松開捏住韓羽煙的手,從貴妃椅上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一頭瀑布般的墨發淩亂不堪。
她捂着自己的右臉,猛的從嘴裏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色紗裙,綻放出一大朵紅色妖冶的血花,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
這讓匆匆趕進來的韋氏衆人正好看在眼裏,頓時驚的目瞪口呆,轉眼間,韋氏眼底便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韓羽煙看到韓姒鸾這突發的狀況,瞬間傻了眼,她可是什麽也沒有做,連碰都沒有碰到她,她怎麽可能會吐血?
“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待妹妹,妹妹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你要如此狠心的打妹妹!!”
待韋氏衆人趕到面前,韓姒鸾捂着右臉嘴角流着鮮血,鳳眸中噙着淚花一副楚楚楚可憐,委屈萬般的模樣望着韓羽煙,似乎一眨眼,淚水便會奪眶而去。
“你、……賤人,你、……你敢冤枉我……”
韓羽煙緩過神來後,才知道被韓姒鸾擺了一道,她滿臉憤怒,提起腳便向躺在地上的韓姒鸾踹去。
“救、救命……夫人救命,姐姐她沖進來就打人,姐姐是不是……瘋、瘋了……”
見韓羽煙怒火沖天的像她踹來,韓姒鸾連忙向韋氏爬去,韓羽煙一腳踹空收力不及,身傾突然向池塘傾去,韓姒鸾的腳不着痕迹的一揮。
“啊、……噗通、……”應聲而響,池塘水花四濺,韓羽煙一頭栽進池塘裏,面朝池底背朝上,在池塘裏慌亂的掙紮着。
“來人,快、……快去救大小姐!!”
見到韓羽煙出腳傷人未遂,卻一頭栽進池塘裏,韋氏擔心的頓時驚呼起來。
身後跟随的姨娘和平時受了韓羽煙欺壓的庶女們,個個都是一副幸災樂鍋的樣子,有幾個甚至忍俊不禁,掩嘴偷笑起來。
韓福帶着兩個家丁來到池塘邊上,伸手撈出落在水裏狂亂掙紮的韓羽煙。
還沒等三人将韓羽煙完全撈上來,便聽到韓福和家丁同時大驚叫起來“有蛇……”
“噗通”再一次落水聲響起來,韓福和家丁看到韓羽煙脖子上爬着的一條蛇時,同一時間吓的松開了手。
剛剛離開水裏還沒有來得及呼吸空氣的韓羽煙,猛然沉入水底,連驚呼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灌了幾大口腥味濃郁的池水,在水裏張牙舞爪的掙紮着。
看到韓羽煙那狼狽不堪的在水裏起不來,韓姒鸾慵懶的躺在地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若不是此時正在演戲,她真想仰天大笑。
“廢物,你幹什麽吃得,快把大小姐撈出來”看到自己女兒又一次落入水中,尤其是看到女兒的脖子上還爬着一條蛇,韋氏吓的老臉蒼白,連忙怒斥着韓福和二個家丁。
“夫人千萬别惹火了那條蛇,若是惹怒了蛇,它一怒之下咬了姐姐可如何是好!萬一是毒蛇,豈不是要害得姐姐中毒”
見韋氏臉色蒼白,滿臉皆是驚慌,韓姒鸾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一副驚慌的表情,好意的提醒道。
韓福也想上有去救韓羽煙,可如韓姒鸾所言,那條蛇盤爬在韓羽煙脖頸處,怕惹怒了那條蛇咬了韓羽煙一口,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當下便向身後的家丁吩咐道:“快去将硫磺粉哪來。”
這會兒,在池塘裏久久得不到救的韓羽煙,總算停止掙紮,自個兒擺正身子,抓住一池塘裏的蓮花葉子站了起來,拼命的呼吸着。
“啊、……蛇”四小姐韓羽靈顫抖着的手指,指着韓羽煙驚聲尖叫着。
池塘邊上的衆人都吓的倒退一步,生怕韓羽煙脖子前的蛇,會倏地的一下竄到她們面前。
韓羽煙在水裏悶的快要窒息,隻顧着拼命喘息,根本沒有發現衆人驚慌異常的臉孔和脖子上纏繞的蛇。
“大小姐,你、……你千萬别動,别動啊!免得被蛇……”
“啊……蛇啊!”
不等韓福把話說完,韓羽煙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她隻覺得脖子上纏繞着個冰冰滑滑的東西,伸手一抓,一條蛇出現在她手裏,向她吐着可怕的舌信子。
她頓時吓的三魂不見七魄,慌的甩開手中的蛇,逃命似的爬出池塘。
可能是吓的渾身無力,也可能是腳下太滑,她竟爬上了池塘邊上,又生生的摔進了池塘裏。
池邊的衆人連韋氏都不忍看下去,在韓羽煙向池塘裏再次摔落時,不禁伸手掩住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