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淺薇震驚的瞪大雙眼,見自家小姐被面具男人輕薄,憤怒想要上前殺了那輕薄小姐的人。
可是,她卻在面具男人抱着小姐落地時,被面具男人用一顆石子點入了穴道。
别說上前殺面具男人,就是連動都動不了,隻能看着幹着急。
韓姒鸾心中一滞,一股薄涼之意從面具男人的唇傳到她的心中,似乎,心停止了跳動。
她睜大鳳眸看着面具男人那雙幽深邪魅的星眸,而面具男人含有魅惑氣息的星眸正噙着笑意看着她。
她連忙移開雙唇,她冰冷的眸子中閃過駭人的殺氣,周圍的空氣瞬間冰冷凝結,暖陽下的溫度竟似在寒窖一般,寒徹人心。
手中的毒針以閃電般的速度刺向面具男人,就在毒針即将刺到面具男人的胸口時,一雙手在疾馳間抓住了她的手腕,耳畔突然響起一聲低魅蠱惑的聲音“占了我的便宜,就想殺我滅口,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話音一落,不給韓姒鸾反抗的機會,面具男人翻身而下,将她壓在身下,嘴角挑起一抹肆意的魅笑,抓住她手腕的手漸漸上移,将她手中的毒針取下來,俯頭在她耳畔,“這世間因果循環,欠别人的總要還,你奪走了我的初吻,拿什麽償還給我?”
韓姒鸾的身體被面具男人牢牢的壓在身下,雙手皆被他鉗制住,面具男人的力度和那股強大邪魅的氣場,讓她根本毫無反抗能力。
聞聽面具男人無恥至極的話,韓姒鸾想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尼瑪,老娘的初吻還被他這個無恥之徒給奪了,他還無恥的說她奪了他的初吻!!
她眯着冰冷的鳳眸看着面具男人,臉上綻放出一抹風華潋滟的笑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麽請問這位公子,你想要老娘拿什麽還給你?你的命可好?”
說話時,她的指甲嵌入面具男人的手臂中,臉上的笑容甚是迷人,像一顆含毒的罂粟花一般,醉人而神秘,卻又讓人緻命。
面具男人狹長幽深的星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異樣,看着韓姒鸾醉人的笑容,心中微愣,他俯下頭在她耳邊蠱惑人心的聲音說:“你吻了我,自然是将你償還給我,從今時起,你便是我的女人!”
聞言,韓姒鸾唇畔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透着寒意的眼眸看着面具男人,“這位不敢以真面貌示人的沒臉公子,老娘隻怕你沒有那個命,來當老娘的男人!!”
她的手指甲上都塗有劇毒,不管武功多高的人中了她的毒,若是沒有她的解藥,都活不過二個時辰。
她抓傷面具男人的手臂,毒液給随着傷口侵入他的體内。
一個時辰,劇毒就會滲入骨血,到時候,就算有解藥也是回力無天。
她的便宜豈是那麽好占的,更何況這男人還奪了她的初吻!!
雖然是她吻上去的,可卻是面具男人一手造成的,她又豈會放過他!!
面具男子嘴角肆意的揚一抹邪魅的淡笑,“有沒有那個命,日後自會見分曉,奪我的吻,償還你的人,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
落音未落,墨色身影已經消失在碧香閣内,隻留下面具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着股強大的邪魅氣息,語中含有震懾人心的霸氣。
韓姒鸾從地上站了起來,深邃如同古潭的黑眸看着面具男人離去的方向,閃過一絲寒徹人心的冷笑。
“小姐,你沒事吧?”淺薇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小姐。
“無事”韓姒鸾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她面前解開她的穴道。
“小姐,就這樣,難道不發絕殺令,追殺那個欺負小姐的人?”
淺薇睜大雙眸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這也太不像小姐的處事風格了吧?
不過,以小姐的喜怒無常,這好像也不奇怪,沒有人能夠在小姐身上讨到便宜!!
韓姒鸾走進内室将身上的外衫脫了下來,“他已經中了我的火獄血,不必下絕殺令,二個時辰後,他必死無疑!!”
淺薇抿着嘴不住的點頭,果然,這才符合小姐現在的喜性。
換了身幹淨的衣衫後,韓姒鸾伸了個懶腰翹着二郎腿躺在貴妃椅上休息!!
“小姐查出來了,跟蹤的兩個人,其中一人穿着華麗,一身皇家貴氣,是當朝雲王爺,在醉香樓目睹到小姐的風姿,随後跟随上來的”
淺語似一陣風般的出現在韓姒鸾身邊,恭謹的回禀道。
韓姒鸾無趣的“嗤”哼一聲,東瀚國雲王爺,生的貌似潘安,風流倜傥、玉樹臨風,是東瀚國響當當的風流人物,更是多數少女的春閨情人!!
若是因風流而跟蹤她們,到也是無可厚非。
畢竟,她韓姒鸾的美貌,确實有傾城傾國的資本,足夠令天下男子愛慕。
見韓姒鸾不語,隻是輕蔑的“嗤哼”一聲,淺語繼續道:“天弑宮的令牌已經交到血月閣劉謹手裏,他已經去擺平刺殺一事!”
“嗯”韓姒鸾鳳眸微眯,悠閑的晃悠着二郎腿“我讓妙風查的事情查出來了沒有?”
“妙風查出來了,屬下剛剛取得”淺語從懷裏拿出一份密卷遞到她手裏,不解的問道:“小姐爲何要查司伽月的資料,他不過是當朝最不受寵的一位王爺。”
淺語不明白,那位幼年在一場火災中喪去父王和母妃,并被毀了容貌,成爲傻子的司伽月,有哪一點值得小姐感興趣。
十年前,興王府,前興王與王妃死于一場火災,興王府内大多下人皆在火災中死亡。
那一年司伽月隻有九歲,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父王和母妃被大火活活燒死。
司伽月也在那場大火中毀了容貌,也因此受了極大的恐懼和刺激。
從此後成了癡傻兒,請了皇宮禦醫和全城大夫皆是醫治不好。
之後便被現任的東瀚皇帝,也就是司伽月的皇叔,封爲了月王爺,興王府翻新,改爲月王府。
韓姒鸾翻開密卷,看着密卷上所查出來的信息,片刻後,微微皺眉道:“所有資料都在這裏了嗎?爲何沒有查出當年那場大火的原因?”
“那場火災幸存下來的人,也就隻有那個傻王司伽月,再加上年代已久,想要查出那場火災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淺語如實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