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敢亂動,我咬斷你的舌頭——”
回過神來,韓姒鸾鳳眸陡寒,一口咬住面具男子的舌尖,一股甜腥味在她舌尖乍開,濃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可見她咬的有多狠。
“你确定,你想咬斷我的舌頭後,含在你的嘴裏——或者是咽下去——?”
面具男子含糊不清的從喉嚨裏溢出一句話,狹長深邃的眼眸直視着韓姒鸾冷凜犀利的鳳眸。
隻覺她的鳳眸美麗如綻放的花盞,明亮似亘古長明的星辰,似乎閃耀着熠熠光芒,令他難以移開眸光!!
韓姒鸾沒有說話,隻是緊咬住面具男子的舌尖,直視着他那雙邪魅迷人的狹長丹鳳眼眸。
竟有一瞬間的失神,那雙眼眸好美,似無底深淵般幽深,又似無垠的夜空,流光溢彩,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撥!
兩人四目相視,一冷眸,一邪眸,各散發着不同的冷魅氣息!皆都無法移開各自的眸光!
她在等待,隻要面具男子再敢掠奪一分,她就敢咬斷他的舌頭!
他也在等待,隻要韓姒鸾貝齒松開一分,他就攻城掠地吻住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都保持姿勢,不動分毫,一時間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良久!!
面具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既然舍不得離開我的唇、不如,就繼續下去——”
話音落下,他的食指迅速的點在韓姒鸾的下鄂,覆蓋在韓姒鸾紅唇上的雙唇繼續的吻了起來。
“唔——”
韓姒鸾隻感覺下鄂處一麻,緊咬住面具男子舌頭的貝齒本能的一松。
不等她反映過來,她顫抖的香舌被面具男子的舌尖肆意的撩卷着,讓她無法還口,甚至連掙紮都無法做到。
她犀利的眼眸中盡是陰鸷,恨不得将面具男子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面具男子邪魅的黑眸直視着韓姒鸾陰鸷的鳳眸,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遮住她的視線,含糊道:“這個時候,你該閉眸享受——”
韓姒鸾眼前一黑,眼睛上被一隻覆蓋了住,繼而,聽到面具男子魅惑無恥的話!!
她心中怒意翻騰,這男人強吻她,還要讓她閉眸享受——
見過無恥至極的人,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面具男子擄住韓姒鸾的紅唇霸道的占有着,縱然合着鮮血,仍是覺得美味無比。
讓他感覺到一股暖流至他丹田處洶遍全身,讓他親吻她的唇,更加狂熱起來。
“唔——”
韓姒鸾不由自主的呢喃一聲,雙頰酡紅發燙,呼吸漸漸急促,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渾身如同被電流擊過,酥軟無力!
聽到韓姒鸾溢出的嘤咛聲,面具男子不在那麽霸道,溫柔的輕吻着她溫潤柔軟的紅唇。
那甘甜如蜜,柔軟溫香的味道,竟讓他貪戀的不想離開!!
意識到這可怕的一點,他黑眸中芒鋒一閃,立刻離開她的紅唇,湊近她耳畔邪魅蠱惑的口吻,說道:“聽說,你即将嫁給那個傻子爲妃,我替你殺了他可好——!!”
韓姒鸾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緩過窒息的那股勁,蹙了蹙秀眉,冷若冰霜的說道:“老娘的事情,管你毛事——”
面具男子黑眸頓沉,唇角微勾,邪魅的氣息噴灑在韓姒鸾的脖頸處,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才是你的男人,難道,你想要嫁給那個傻子!!?”
韓姒鸾淩厲如劍的眸光冷視着面具男子魅惑衆人的星眸,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閉上你的臭嘴,把你無恥至極的話咽回去,做我的男人,隻會讓你死的更快一些——”
面具男子骨節分明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滑過韓姒鸾的臉龐,唇角邪肆的笑意更甚幾分,“讓我閉上嘴,是想讓我用嘴來吻你嗎?”
“誰想要你吻!”韓姒鸾陰鸷的眸光冷視着面具男子,恨不得把他生吞了“無恥公子,把你肮髒的身體移開,不要壓在我的身上,不知道你很重嗎!!”
被壓着的姿勢已經很難看了,還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一定是流年不利,觸了黴運,才會遇上這麽一個無恥不要臉的男人!!
“呵呵——”面具男子邪笑一聲,蠱惑人心的魅人聲音,說道:“你不喜歡我壓在你身上,那以後,讓你壓在我身上可好——?”
“噗——!!”
韓姒鸾氣的快要吐血,這男人能再無恥一點嗎?
見韓姒鸾一副無語憤怒的樣子,面具男子側身翻開與她并肩躺在屋檐上,望着頭頂的夜空,再次說道:“你真的要嫁給那個傻子?我說過,我可以替你解決他,讓你不必嫁給他——”
韓姒鸾斜眸冷瞟面具男子一眼,冷若冰霜的聲音說道:“你若想幫我,那就先把你自己解決了——”
面具男子黑眸頓沉,扭頭看向韓姒鸾的側臉,皎潔的月光将她的輪廓勾勒出完美動人的曲線,扇形般的睫羽輕輕顫抖着,在月光下像是翩然美麗的蝶翼,令人心動失神。
他斂了斂心神,伸手攬住她的盈盈一握的腰枝,湊在她耳邊冷魅道:“解決我自己,那你豈不是要守寡,難不成,你還指望那個傻子給你幸福——?”
感受到面具男子的手攬在自己的腰上,韓姒鸾鳳眸陰冷“無恥,把你的手拿開——”
她一定要剁了這男人的雙手!
面具男子眸光狹促,攬住韓姒鸾的手不僅沒有拿開,反而緊了幾分,冷邪魅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若肯喚我一聲相公,我便移開我的手——”
韓姒鸾緊咬着牙根,若此刻她能動,她一定會砍斷這男人的四肢,撕爛他欠抽的嘴,奄了他的命根,将他大禦八塊,丢到山上喂野狼!!
面具男子的手掌開始在韓姒鸾的腰身上不安份的遊走起來,“你不喚我一聲相公,會讓我誤以爲你不想要我移開手——”
韓姒鸾犀眸頓沉,淩厲的眼神似一把鋒芒的利劍一般射向面具男子,緊咬着牙齒冷聲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