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羿天行,立刻移開眸光。
可這眸光一移,便落到了一旁的司宸俊身上!突然間,司宸俊猛然擡起眼眸向她看來。
她眸光陡移,裝做沒有看到,向百裏風晴問道:“什麽時候才開始才藝表演?”
百裏風晴睨了一眼禦花園中間搭起的高台,側身到韓姒鸾身邊,“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也準備參加嗎?打算表演什麽才藝,此次的評判,有雲王爺,天瀾太子,連有東瀚太子,及幾位資深老師做爲評判!”
“準備參加?”韓姒鸾眼睛一亮,挑了下秀眉“你的意思是,也可以不用參加了?”
“當然了!”百裏風晴用一副你很土鼈的眼神看着韓姒鸾,說道:“參加表演是自由選項,也可以選擇參加,也可以選擇不參加!”
韓姒鸾心中一喜,不是必須要參加,那她還坐在這裏幹什麽?應該馬上溜才對!
她拿着帕子擦幹淨手,正想起身離去,忽然聽到許茵驚喜的聲音響起“太子殿下向這邊走來了!”
她心中一疑擡眸看去,隻見司宸俊身着錦衣玉袍正向她的方向走來,一路走過,皆是吸引着閨秀們的眸光。
“喂,你看——”百裏風晴激動的扯着韓姒鸾的衣袖說道“太子殿下,向我們走來了!”
韓姒鸾不以爲意的撇不撇嘴,伸手把百裏風晴的手從她衣袖上拂開,垂下頭漫不經心的吃着水果。
司宸俊徑直走到垂着頭從頭到尾都裝作看不到他的韓姒鸾面前,居高臨下的睨着她“韓姒鸾——”
韓姒鸾擡眸看向站在他面前擋住陽光的司宸俊,迎上他黑曜般的眼眸,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施施然行了一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頓時,所有閨秀的眸光都移到韓姒鸾身上,皇後的眸光犀利如炬,羿天行一副别有深意的模樣,而韓羽煙的眸光怨恨嫉妒,衆多閨秀羨慕震驚。
許茵和百裏風晴,因先前說議論過韓姒鸾是醜八怪,此時的表情甚爲尴尬和驚詫!
司宸俊淩厲的眸光睨着韓姒鸾,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韓姒鸾,你剛才不是一直都在偷看着本太子嗎,怎麽,本太子現在來了,你到是學會矜持了!”
司宸俊的話語中帶着幾分嘲諷,從他來到百花盛會開始,所有女子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唯獨韓姒鸾不将她看在眼裏。
若不是他發現有一道眸光暗中緊盯着他看,他也不會發現韓姒鸾在暗中偷看他!
他對自己的魅力向來有自信,韓姒鸾每次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不将他放在眼裏的姿态,那些都是韓姒鸾想引起他關注的手段罷了。
韓姒鸾鳳眸微眯,直視着司宸俊的厲眸,臉上綻放出一抹清華潋豔的笑容“太子殿下英俊非凡,高貴華麗,在場的名門閨秀哪一位不被太子殿下的風華所吸引!”
韓姒鸾話中帶着幾分輕蔑,心裏無語問天,她何時偷偷看他了。
她不過是在看天瀾太子時,不意經的瞟了司宸俊一眼,就像瞟一條路過的狗一樣,那也叫偷看?
司宸俊凝視着韓姒鸾臉上的笑容,那抹笑容在陽光下越發的潋豔迷人,竟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斂下心神後,他伸手擡起捏起韓姒鸾的下鄂,嘲笑道:“韓姒鸾你可别忘了,本太子已經與你退婚,你現在可是準月王妃!那你般偷看本太子,可知有失婦德!”
名門閨秀們見司宸俊輕擡起韓姒鸾的下鄂,那親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露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神情!
可當聽到司宸俊嘲笑的話語後,都不約而同的向韓姒鸾投去厭惡和鄙夷的眸光!
韓姒鸾鳳眸中噙着輕蔑,“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若因鸾兒儋仰太子殿下的風采被喻爲有失婦德,那麽,太子殿下此刻的舉動又爲何解?”
司宸俊想要拐彎抹角的辱她有失婦德,也不看看身爲太子的他,此刻的舉動有多輕佻!
若說她無意間瞟了他一眼,便是有失婦德,那他當衆捏着她的下巴,豈不是有失他太子的身份,與登徒浪子又有何分别。
聞言,名門閨秀們滿眸驚愕,韓姒鸾這不是拐彎抹角的暗辱太子殿下嗎?
繼而,衆位閨秀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冷漠看戲的神情!
皇後坐在鳳椅上不動聲色的看着韓姒鸾,眼眸底極快的閃過一抹狠厲,這丫頭到是伶牙俐齒,先寫休書給俊兒,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竟不将俊兒放在眼裏,甚至不将她堂堂皇後放在眼裏,膽大,這丫頭不是一般的膽大!
“呵呵——”
清朗的灑脫的笑聲自一直都不曾開口的羿天行嘴裏發出來。
衆人皆都看向羿天行,見他正風度翩翩的越過衆人,走到韓姒鸾和司宸俊的面前。
就在衆人都愕然的情況下,羿天行一把将韓姒鸾拉到他的身邊,拿出帕子給韓姒鸾擦了下被捏紅的下鄂,笑道:“鸾兒,疼不疼!”
韓姒鸾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被羿天行唐突然的舉動吓了一跳!
這是什麽情況?鸾兒?
她和他很熟嗎?
愣神隻在一瞬間,她立刻揮開羿天行的手,抽了下嘴角,冷聲道:“不疼——”
一旁的衆人都似被雷劈一般,皆是瞪大眼眸,震驚的看着羿天行和韓姒鸾!
僅憑羿天行的舉動,和那句鸾兒,便可見,兩人關系非淺!
其實不然,韓姒鸾也不過在那夜見過羿天行一次,而且,還毫不客氣的把羿天行打飛出碧香閣。
若說認識的話,兩人也該是敵人同,而非衆人所見到的那般。
司宸俊的震驚更大,臉色異常難看的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韓姒鸾竟的天瀾國的太子認識。
那一句鸾兒,包含了隐隐的憐惜之意,可見,兩人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
然而,皇後身邊的兩位公主,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就差沒有當衆發怒。
天瀾太子本是該在她們幾位公主中挑選太子妃,可眼前,天瀾太子的舉動,委實令他們震驚之餘,而惱恨韓姒鸾。
“天瀾太子,認識她?”司宸俊心底的驚疑,高于此時的怒火,不禁蹙眉詢問。
“本太子與鸾兒不僅認識,還很熟悉,對吧鸾兒?”羿天行看着韓姒鸾,滿臉盡是風華之笑,看得人眼閃一眩。
韓姒鸾瞪了一眼羿開行,嘴角狠狠的抽了下,她和這男人熟悉個毛線球。
“天瀾太子真會說笑!”
她可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關系,都不是好惹的主。
“鸾兒就是這麽可愛,那晚,鸾兒還說要——”
羿天行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淩厲的眸光給震懾住了。
韓姒鸾鳳眸帶着警告意味的瞪着羿天行,大有,他再敢多說一句的話,她就滅了他。
那晚什麽也沒有,可若是在衆人面前由羿天行說出那晚兩個字,必定會被人扭曲意思。
那她的名節還要不要,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