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煙恨的咬牙切齒,指着韓姒鸾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腫痛的臉因憤怒而變的扭曲難看!
她冷哼一聲,“韓姒鸾你别得意,我們走着瞧。”
話落,韓羽煙捂着刺痛腫脹的臉,憤怒的轉身離去。
韓姒鸾看到韓羽煙離去的身影,不屑的挑了下秀眉,輕蔑道:“大姐慢走,你臉上的傷可要當心處理,若是怕留下傷痕,鸾兒這裏有消痕化於的膏藥噢!”
韓羽煙本就怒意滔天,聽到韓姒鸾嘲笑的話,更是怒不可遏!
她回頭用怨恨惡毒的眸光恨視了韓姒鸾一眼,轉身向韋氏的院子裏走去。
“這蜜蜂蟄傷的刺痛,可夠大小姐受得了!”
看到憤怒離去的韓羽煙,淺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韓姒鸾斜眸瞟了一眼淺薇,“這還不都是你的傑作。”
淺薇揚了揚眉稍,“我可以奉了小姐你的命令,隻不過,在小姐說的花粉份量上,加了一點量而已。”
入夜
雲王府内,萬籁俱寂,書房裏亮着微弱的燈光,司雲笙坐在書案前,提筆正在作畫。
畫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相府二小姐韓姒鸾。
落筆後,司雲笙拿起畫像迎着燭光看着畫像中的女子,臉上露出一抹輕佻的笑容,“美人,讓你嫁給那個傻子委實是可惜了!”
此時,一抹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書房外,聽到書房裏傳來的聲音,黑影陰森冷凜的眸光裏透着濃濃的殺意。
“啊飛,什麽事情,王妃若是差人來催,你便說本王晚些休息,要她不必等本王!”
聽到外間傳來推門聲,司雲笙以爲是他的随從,并沒有回頭看去,隻是凝視着畫中的女子。
面具男子無聲無息的走到内間書房,看到司雲笙手裏的畫像時,冷眸裏瞬間閃過一道淩厲之光,渾身的殺意陡然上升。
司雲笙的心裏正在盤算着,怎樣才能抱得美人歸!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正在向他靠近!!
他立刻轉身看去,便見一個身穿墨袍臉帶面具的男子正向他走來,他心中一駭,“又是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面具男子陰冷淩厲的眼眸中滿含殺意,他身行陡移,瞬間來到司雲笙的面前,掐住司雲笙的脖子,冷冷一笑,“我是能夠取你性命的人!”
話落,面具男子的另一隻手捏住司雲笙的臂膀,手中用力,隻聽司雲笙的臂膀傳來到一聲骨裂的聲響。
“啊——”
一聲悶哼的悲痛的哀嚎聲,從司雲笙的被掐住的喉哤裏發了出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本王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何要來行刺本王!”
司雲笙艱難的從喉嚨裏溢出一句話,還未從劇痛中緩過氣來,鋪天蓋的拳頭如同落石一般擊在他的臉上和身上。
面具男子威力十足的拳頭,兇猛的落在司雲笙的臉上和身上。
直到将司雲笙打暈過去,面具男子才停下手來,從司雲笙的手裏拿過那張畫像,走到燭火前将畫像燃燒殆盡。
這才出了書房,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皇宮内燈火輝煌,寂靜一片,一批批夜間巡視侍衛在皇宮的每個角落巡視,給人一種莊嚴的肅殺之氣。
兩抹黑影如同黑暗中的精靈,無聲無息的遊走到皇宮内最高處的宮殿頂上,放眼可将整個皇宮盡收眼底。
“淺語,你去另一處暗察!”
韓姒鸾伸頭看了一眼宮殿下走過的夜間巡視侍衛,向壓低聲音向淺語打了個手勢。
淺語點了點頭,趴着行走到宮殿上,直到巡視侍衛路過後,她馭起輕功向另一個方向淩飛而去。
韓姒鸾尋了個不易發現的角落,仰面躺在琉璃瓦片上!!
夜,弦月高挂,繁星萬點,夜風習習,仍是帶着幾許涼意!
韓姒鸾等待許久,也凝視夜空許久,卻仍是沒有看到面具男子的身影。
難道,面具男子知道她會暗中跟随,便不在今夜行動?
眼下,已經入夜,皇宮内除了夜間巡視的侍衛,各宮各院的人都已經入睡。
既然等不到面具男子,那她便親自去尋找。
打定主意後,她翻了個身子,從屋檐上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四周,便縱身一躍,向禦衛書的方向飛躍而去。
轉眼間,韓姒鸾已經到了禦書房的殿檐上,禦書房内燈火通明,門口有重兵把守。
可見,禦書房裏還有人。
難不成,東潮皇還未就寝?
她小心翼翼的遊走在殿檐上,屏息凝氣的避過重重侍衛,動作極輕的揭開一塊琉璃瓦片,移着眼眸看向禦書房。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吓一跳。
隻見禦書房的書案上,仰面躺着一位神情蕩漾的妩媚的女子,女子玉腿環在男人的腰身上。
一陣陣蝕骨的歡快聲從女子的雙唇中溢了出來,清楚的傳遞到韓姒鸾的耳裏。
她挑了下秀眉,滿心無語,她到底走了什麽好運。
白天在臨天閣内沒有看到活春!宮。
夜裏在禦書房裏卻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
東瀚皇此乃神人也,在禦書房内玩激!情!
那女子魅惑的喘息聲,這可要苦了那幫守在禦書房外的重兵,聽着如此撩人的嬌喘聲,卻隻能幹忍着!
“好看嗎?”
正在韓姒鸾感慨那幫侍衛飽受催!情聲的折磨時,耳邊蓦然響起一個邪魅戲弄的聲音!
她眸光一凜,有人靠近,她竟然沒有察覺到!
該死,都怪禦書房裏太香!豔,看得她竟然放松警惕。
她擡頭看向身側,便見面具男子站在她的身邊,邪魅的雙眸正噙着戲谑的笑意看着她。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具男子,知道此時不宜動手,便沒有主攻面具男子,隻是将手中的琉璃瓦片原封的蓋上。
見韓姒鸾沒有主動攻擊自己,面具男子彎下身子湊近韓姒鸾戲谑道:“女人,竟沒想到,你有——那種嗜好。”
韓姒鸾鳳眸中盡是陰鸷的殺氣,她咬了咬牙瞪了面具男子一眼,冷聲道:“你妹的,老娘我樂意,關你屁事。”
聞言,面具男子眼眸中的戲谑成份更甚幾分,唇畔肆意的挑起一抹邪笑,“我的是你男人,若你喜歡那種激情,做爲你男人的我,定當滿足你!”
面具男子邪魅無恥的話音未落下,韓姒鸾冷凜犀利的眸光,就像一把鋒芒無比的利刃迸射在他身上,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萬剮,“閉上你的臭嘴。”
“想讓我閉上嘴,就隻有一個辦法”面具男子挨着韓姒鸾坐了下來,挑眉道:“你真想讓我閉嘴?絕不後悔你的決定?”
“你在不閉嘴,我定當割了你的舌頭”韓姒鸾眯着鳳眸冷視了面具男子一眼,欲要起身離去!
正在她站起身來離去時,腰間一緊,一隻手掌摟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濃重的陰影向她襲來,雙唇被兩片薄涼的雙唇堵上,
“你——唔——”
雙唇被堵住,韓姒鸾從中候嚨裏發出唔唔的抗議。
不等她反擊掙紮,腳下突然淩空,面具男子一邊霸道的吻着她,一邊抱着她飛躍下殿檐向宮外的方向飛去。
她鳳眸殺意陡升,胳膊肘彎曲奮力向面具男子的胸口打去。
面具男子空閑的一隻手迅速擋在胸口,一把抓住韓姒鸾的胳膊肘,移開雙唇,邪笑道:“鸾兒,是你讓爲夫閉嘴,能讓爲夫閉嘴的唯一方法,那便是吻你!”
韓姒鸾憤怒的冷視着面具男子,另一隻手掌暗自運功,猝不及防的向面具男子的腹部擊去,“你個混蛋無恥的家夥,我殺了你!”
面具男子蹙眉悶哼一聲,腹部劇痛不已,喉嚨裏湧出一絲腥甜,一抹鮮血從他嘴角溢了出來,“你舍得殺爲夫?”
“放我下去,否則,我立刻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