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點住韓姒鸾的穴道,抱着她放坐在地面上,伸手去撕她肩膀上的衣衫。
“住手——”
看到面具男子的舉動,韓姒鸾鳳眸一凜,冷聲怒喝!
利箭上的毒,她自有辦法解除,不需要這男人的幫助。
面具男子不顧韓姒鸾的憤怒,解開她肩上的衣衫。
隻見她肩上的傷口血流不止,傷口外圈一片紫黒,顯然是中了劇毒。
他眼眸底閃過一抹心疼,俯下頭含住她肩上的傷口,便吸了起來。
“你幹什麽,快住口!!!”
面具男子的舉動,讓韓姒鸾心中大驚,立刻冷聲怒喝。
這男人幹什麽?
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也才會中毒嗎?
面具男子對韓姒鸾的怒喝置若罔聞,一下又一下的将她體内的劇毒,用嘴巴吸出來吐在地上。
直到将她體内的劇毒吸盡,他才移開嘴巴,從身上撕下一條衣衫,給她的傷口包紮起來。
“我有藥,你快解開我的穴道!”
韓姒鸾垂眸看着他沾染鮮血的雙唇,蹙了着眉頭冷冷的說道。
這個男人爲什麽要救她,他大可以拿道七絕玉佩獨自離開。
又何必以身犯險爲她解毒?
聽到韓姒鸾說有藥,面具男子在她的袖子裏和腰間上搜尋了一下,最後,在她的腰間上找到一個綠色瓷瓶。
“是不是這藥?”
他打開瓶子看着韓姒鸾問道。
“這是解藥丸,你快服下,你我,便兩不相欠!”韓姒鸾冷睨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眸看向自己受傷的肩膀,“快解開我的穴道。”
“你的穴道我會解開,但不是現在!”
面具男子将瓶子放回韓姒鸾的腰間,把她身上的衣衫整理好,抱起她向來時的出口走去。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韓姒鸾試圖掙紮身體,可被點了穴道,任她如何掙紮都無濟于事。
“若你再不住口,爲夫可就要堵住你的嘴了。”
面具男子垂下眼眸看着韓姒鸾蒼白的臉,俯下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不知爲何,看到這女人替他擋了一箭,他的心竟會隐隐泛疼。
多少年了,他一直認爲自己沒有心!
可今天,他卻切切實實的心疼這個女人!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轉眼間,面具男子抱着她躍出井口,一路飛往宮外,向丞相府的方向飛躍而去。
就在兩人飛離宮外時,一抹黑影在兩人的身後出現!
緊跟着,黑影悄無聲息的随着兩人身後跟去!
面具男子抱着韓姒鸾落身在碧香閣的院子裏,把她放在貴妃椅上,正想給她解來穴道,一股勁風向他襲來。
他身形陡轉,急速躲開向他攻來的長鞭,大掌一揮,一股掌力打向攻擊他的女子。
淺薇躲閃不及,被那股掌力打的倒退幾步!
她立刻穩定腳步,揮起長鞭殺氣沖天的向面具男子攻去,“你敢傷害我家小姐,我殺了你!”
“淺薇,住手——”
韓姒鸾看到淺薇殺氣凜然的攻擊面具男子,動勁如此的大,怕是會驚動相府的人,便立刻出言制止。
“小姐——”聽到韓姒鸾出言制止,淺薇立刻停下來奔到她面前,滿臉擔憂的問:“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看到自家小姐臉色蒼白,俨然是一副受傷的模樣,淺微狠狠的瞪着面具男子。
“我沒事!”韓姒鸾眼波流轉,發現淺語還沒有回來,她向淺薇吩咐道:“淺語還沒有回來,你去宮裏尋她。”
淺語在約定好的地方沒有等她,定會在宮裏四處尋她。
若是驚動了宮裏的侍衛,怕是難以全身而退!
“可是,小姐——”
淺薇不放心的看着自家小姐,又警驚的看了一眼面具男子。
“我沒事,你家小姐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去吧——”
韓姒鸾知道淺薇是擔心她被會面具男子占便宜,便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聽到韓姒鸾這麽說,淺薇才點了點頭,怒瞪了一眼面具男子,轉身躍牆而出向皇宮的方向奔去。
“現在,你可以解開我的穴道了吧!”
淺薇離去後,韓姒鸾睨着面具男子冷聲道。
面具男子在她身上施的點穴法,是點穴中最難解的手法。
想要解開穴道,就必需要懂得那套點穴法。
若非如此,她早就讓淺薇給她解開穴道了。
面具男子倒也沒有說不,可卻也沒有給韓姒鸾解開穴道。
而是将韓姒鸾從椅子上抱起來,換做他坐在椅子上,讓韓姒鸾坐到他的腿上。
“混蛋,你想幹什麽,快解開我的穴道!”
韓姒鸾見面具男子沒有給她解開穴道,反倒是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惱羞成怒的大罵起來。
“爲夫現在想要抱你,你隻能乖乖的服從”面具男子垂下眼眸看着她,戲笑道:“如果,你一定要惱怒大罵,爲夫隻有用嘴來堵住你的嘴。”
“你簡直就是無恥界的極品!”韓姒鸾冷冷的瞪着他,“快把七絕玉佩拿出來——”
倘若在暗室裏,她沒有爲這男人擋上一箭,讓這男人死在毒箭下。
她現在,又怎會接二連三的被這男人占盡便宜。
如今,落到此情此景,真是讓她恨的牙根癢癢!
潛在暗處的那抹黑影聽到七絕玉佩後,黑眸裏頓時露出一抹精光。
“什麽人——”
同一時間,韓姒鸾和面具男子都感受到一股不善的氣息,隐匿在碧香閣外。
面具男子的眼眸中殺機畢現,縱身躍出碧香閣,雷厲風行的一掌打向院牆外的黑影。
黑影黑眸一凜,急速出掌,硬生生的接下面具男子的一掌。
兩股強大的掌力猛然相擊,黑衣人與面具男子皆是被掌力震開數米。
“七絕玉佩,是不是在你們手裏?”
黑衣人淩厲冷凜的眼眸看着面具男子,厲聲問道。
“你沒命知道真相!”
面具男子的手掌蓦然翻起,一道強大的劍氣劃破長空,疾速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後退兩步,身形陡然旋轉,躲過向他疾刺而來的劍氣,轉身向黑夜縱身躍去,轉眼前,消失在黑夜中!
看到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面具男子瞳孔微縮,眼眸底是寒徹人心的冷意和暗沉。
回到院子裏,面具男子從胸前拿出從暗室裏取出來的東西,遞到韓姒鸾的眼前
“已經有人盯上七絕玉佩了,你可要想清楚,若不想惹來麻煩事,我可以替你保管七絕玉佩!”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應付!”
韓姒鸾斜睨了一眼面具男子,将眸光落在眼前玉佩上。
隻見玉佩通體發紅,借着院内的燭光可以隐隐看到玉佩内有股液體在流動。
她頓時瞪大了眼眸,露出一副愕然的神情,她吃驚,并不是因爲玉佩内流動的血紅液體。
而是這玉佩的形狀好生眼熟,竟和她右胸前的花形胎記一模一樣。
她曾查遍過百花全集,根本沒有查找到與她身上的花形胎記相似的花。
之後,便也沒有也查尋過,隻當是天然形成的胎記。
或許,這世間,根本就沒有這種花。
卻沒有想到,七絕玉佩的形狀,竟是和她身上的花形胎記一樣。
彷佛她身上的花形胎記,是這玉佩嵌進肌膚裏烙印出來的。
冥冥之中,她覺得身上的胎記似乎并不隻是胎記!
她不相信,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怎麽了,這玉佩有什麽問題?”
面具男子看到韓姒鸾時而震驚,時而蹙眉,整個人似陷入了沉思,不禁開口問道!
“你對七絕玉佩了解多少?”
韓姒鸾将視線從玉佩上移到面具男子身上,面具男子一直在尋找七絕玉佩,應該對七絕玉佩了解甚多吧!
或許,可以從他的嘴裏了解多一點關于玉佩的消息。
“不多,知之甚少!”面具男子将玉佩放到韓姒鸾的手裏,凝視着她,道:“據說,七絕玉佩可解百毒,血玉心具有強大的靈力!”
“這傳言,地球人都知道”韓姒鸾沖向他翻了個白眼,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玉佩,蹙眉道:“你可識得這玉佩的花形,是什麽花?”
“這種花叫七葉靈花,”面具男子看了一眼那玉佩的花形,道:“七葉靈花和七絕玉佩都是至寶,不僅可解百毒,還能助煉武藝修爲增強功力。”
聞言,韓姒鸾眼睛一亮,她曾在鬼醫的口中聽說過七葉靈花,隻是從未見過。
原來,她身上的花朵胎記,就是七葉靈花!!
“七葉靈花”來自于多年前的一個天族,名爲“羽麒族”
傳說,“羽麒族”承秉天賦異能爲神阺一族,以羽麒麟爲圖騰。
所謂的“羽麒麟”是一種帶着羽翼飛翅的麒麟。
而具有靈力的七葉靈花,則“羽麒族”的族花。
羽麒族一向爲朝廷效忠,被朝廷倚重,世代族長爲朝廷國師,可觀天象寓言天機!
直到合國年間,七葉靈花具有靈力一事,被心術不正的羽麒族人傳到合國皇帝耳中。
并煽動皇帝以七葉靈花加處子之血煉制丹藥,增靈力修爲可得道成仙。
從此之後,合國皇帝對羽麒族下令煉制修仙之靈丹,屠殺萬千少女取處子之血。
這世間本就沒有得道成仙的仙丹,而羽麒族是正義與天道之族,自是不會屠殺生命,有悖天道,逆天而行,煉制仙丹。
最終,便被合國皇帝下令滅殺羽麒族人,從此後,羽麒族腥風血雨,禍事不休,殺戮不斷,終是将羽麒族滅族。
而合國,也因失去了羽麒一族的效忠,經過幾經輾轉和紛亂戰事,終究走到了盡頭,國之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