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主子交代,不可鬧事!”
烈火從容不亢,堅決服從主子的命令。
夏候瑤怒不可遏,握着長劍,便向離去的韓姒鸾飛刺而去。
韓姒鸾滿眸盡是駭然的陰鸷之光,不等她出手反擊,一束銀光閃過,緊接着一抹身影落身在她的眼前!
“啊——砰——”
随着夏候瑤的一聲慘叫,她手中的長劍脫手落地,一兩銀子擊中她握劍的手,随劍落,銀子也跟着落地。
“你沒事吧!”
撩人醇厚的低沉嗓音響起,帶着一股蠱惑人心的磁性魅力,夾雜着絲絲寒意。
韓姒鸾擡眸看他,神情蓦然一滞,好一張翩若驚鴻的俊臉,男子五官精緻無瑕,臉龐白皙如玉,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目若夜空中的寒星,泛着迷人的色澤。
他身穿暗黃色繡蟒紋錦袍,發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從骨子裏散發出一股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和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
絕對,是萬裏挑一的美男,與司伽月嫡仙般纖塵不染的美不同,也不同于羿天行的灑脫狂傲美姿,卻是一種冷俊種透着柔和,柔和中不失霸氣和張揚的美。
眉宇間隐現着絲絲寒意,幾分懾人,幾分撩人,給人一種醉人的心動感。
莫名的,給她一種熟悉感。
“沒事!”
她極快的收回心神,冷冷的丢下一句話,扶着司伽月往月王府的方向走去!
“等等,這是調養内傷的丹藥,可以給這位公子服下!”
夏候欽清冷的皓月之眸望着韓姒鸾絕色無雙的容顔,拿出一個顆丹藥遞于她的眼前!
“多謝,不必了!”
韓姒鸾沒有再看夏候欽一眼,隻是心疼的看着臉色蒼白的司伽月,扶着他快帶離去。
“皇兄,你爲什麽放她離去!”
看到韓姒鸾和司伽月離去的背影,夏候瑤氣急敗壞的走到夏候欽面前不滿的道。
夏候欽沒有說話,清冷的眸光看着韓姒鸾離去的身影!
鸾兒,這個鸾兒,會是你嗎?
“皇兄,你怎麽了?”
看到夏候欽久久的不收回目光,夏候瑤一邊揉着疼痛的手腕,一邊幽怨的喚着夏候欽。
“警告你多少次,這是東瀚國,收斂起你的性子,不要輕易鬧事!”
收回目光後,夏候欽冷冷的看着了一眼夏候瑤,轉身離去。
“皇兄,皇兄!”夏候瑤立刻追上去,扯着他的衣袖,撒嬌道:“皇兄,瑤兒要剛才的那位公子!”
夏候欽神色一冷,“你可知,那位公子是誰?”
夏候瑤迷茫的搖了搖頭,道:“不管他是誰,我都要他!”
一邊的烈火,提醒道:“公主,他就是聞名東瀚的傻王,司伽月!”
夏候瑤杏眸一瞪,滿臉驚疑,“他就是那個傻子!”
烈火:“是的——”
夏候瑤轉而笑容滿面,拉着夏候欽的胳膊撒嬌道:“皇兄,瑤兒就是喜歡他,我們進宮請求東瀚皇賜婚好不好?”
夏候欽清冷的眼眸望了夏候瑤一眼,“剛才那位女子,就是剛剛賜婚給司伽月的未婚妻!”
夏候瑤臉色一沉,滿腹怒火,道:“皇兄,我們進宮請旨,讓東瀚皇退了月王爺和那賤民婚約!瑤兒要嫁給月王爲妃!”
夏候欽不語,清冷如古潭的眼眸底閃過一抹幽谙。
鸾兒,若真的是你,你絕不可以嫁給别的男人!
月王府
“這位姑娘是——”
府前的護衛看到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扶着臉色蒼白的司伽月回府,便迎上不鹹不淡的問道。
“月王爺的房間在哪!”
韓姒鸾陰冷淩厲的聲音,讓幾名護衛的心底莫名的感到一股恐懼。
“月王爺的寝殿在墨淵閣!”
一個護衛心驚膽顫的指着一處别院說道。
“那還愣着什麽,還不快帶路!”
韓姒鸾寒徹入骨的冷眸掃視着幾個站在不動護衛,身上散發着一股震懾人心的寒意。
幾個護衛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皆被韓姒鸾的冷眸和那股寒意震住。
“小的帶路,你們幾個快扶着月王殿下——”
其中一位家丁向另幾個家丁指揮吩咐,接着走到韓姒鸾前方帶路。
“娘子,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
司伽月擡起蒼白的臉龐,向韓姒鸾露出一抹蒼薄無力的笑容。
“不要說話,很快就到你的寝殿了!”
韓姒鸾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鮮血,看着他血色全無的臉龐,心中隐隐作痛。
“娘子,對不起,我,我沒能保護好你!”
司伽月輕咬着紅唇,蒼白的臉上透着自責和不安,眼眸底蒙上一層水霧。
讓他此刻看起來更加蒼薄脆弱,慘白臉龐幾近透明,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支璃破碎。
韓姒鸾垂眸看着他近乎透明的臉龐,自責内疚的神色,心底更加不是滋味。
“伽月,你給我聽着,也牢牢的記着,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有我在的地方,你隻需要站在我的身後,不許你踏到我面前一步!”
她的心仿佛被針紮了一般,陣陣刺疼,這樣脆弱毫無抵擋能力的他。
可能随時都會因此,而丢了性命,她不需任何人的保護,尤其是他。
一點點傷害,她都不想讓他受到!
“到了,這裏就是月王殿下的寝殿!”
帶路的家丁停步一座院子門前,然後推門而入。
韓姒鸾扶着司伽月進了寝殿,從懷裏取出兩顆補血丸和調内傷的藥丸給司伽月服了下去。
然後,将司伽月扶着坐在了床榻上,她随後盤坐在司伽月的身後,将内力灌入司伽月的體内。
“噗——”
一口濁血,自司伽月的嘴裏湧了出來,随後,他頭一歪昏倒在韓姒鸾的懷裏!
韓姒鸾看到司伽月昏了過去,立刻運功爲他療傷。
約莫半個時辰,她才收回雙掌,将昏迷過去的司伽月平放在榻上,拿一顆調養内傷的魂丹給他服了下去。
“娘子,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昏迷中的司伽月,毫無意識的呢喃一句,緊緊的皺起眉頭。
韓姒鸾眼眸底閃過一抹心疼,伸手去輕撫着他幾近透明的臉龐。
突然,司伽月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娘子,你不要離開我,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不要離開我!”
“好,我不離開你!”
聽到司伽月昏迷中的呓語,韓姒鸾心裏百感交集,伸手撫平他緊蹙眉頭。
不知爲何,看到他爲了保護自己而身受重傷,她的心裏隐隐作疼。
好像那些傷,比傷在她自己的身上,還要令她感到疼痛。
“父王母妃,你們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娘子不要丢下我——”
司伽月深鎖眉頭,滿臉盡是痛苦的神情,讓韓姒鸾的心似被狠狠的揪了一把,不由自主的陣痛起來。
這種心疼感,令她甚是排斥。
可她越是排斥,心,就疼的越加厲害!
“放心,我不會丢下你的!”
她修長纖細的五指,輕輕的撫平他緊緊蹙起的眉心。
莫名的,不想看到他蹙起眉頭。
隻想看到無憂快樂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