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姒鸾和司伽月倆人,被一批侍衛押着向皇宮走去。
都帝大街上聚滿了看熱鬧的群衆,皆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指指點點的是韓姒鸾與司伽月衆目睽睽下,牽走而行。
議論的是,韓姒鸾和司伽月到底犯下何種大罪才會被捕!
一酒樓的窗前,站着位身穿暗紫色錦袍的俊美男子。
男子凝眸看向被侍衛押在中間的韓姒鸾和司伽月,眼眸底閃過一抹深谙。
“韓姒鸾好大的膽子,敢下毒害皇後娘娘,看來她是必死無疑!”
看到韓姒鸾和司伽月手牽着手,夏候瑤心底憤怒難當!
東瀚皇已經答應了給她和月王殿下賜婚。
隻要韓姒鸾一死,月王殿下就是她一個人的。
“如果是她,就一定能夠化險爲夷!區區一個皇宮,何以耐何得了她!”
夏候欽看着漸漸遠行的韓姒鸾和司伽月,眼眸底閃過一抹寒意,
“她,她是誰?”
夏候瑤眯着杏眸看向夏候欽。
自從韓姒鸾出現後,皇兄就越來越奇怪。
說出的話,她根本就聽不懂。
莫不是皇兄,看上了韓姒鸾?
“她,是可以助力我國的人!”
夏候欽清冷的眸光仍是落到離去的那抹身上。
鸾兒,如果真的是你,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得了你。
如果真的是你,知道了我的存在,你會不會恨我?
夏候瑤不以爲意的撇了撇嘴,不過是一個相府嫡女。
被押進皇宮後,能不能活着從皇宮走出來,還是個問題!
韓姒鸾和司伽月在大批侍衛的羁押下,進了皇宮,直達鳳賢宮。
“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韓姒鸾跪在宮殿中央,向高坐在殿堂上的東瀚皇叩首道。
“侄兒給皇叔請安!”
司伽月向東瀚皇行了一禮。
“伽月也來了,快上來讓皇叔瞧瞧你!”
東瀚皇看向司伽月,犀利的眼眸底閃過一抹狠厲。
可臉上,卻露出一副慈祥的神色。
韓姒鸾瞟了一眼東瀚皇,不巧,東瀚皇眼眸底一閃而過的狠厲,被她捕捉在眼底。
司伽月看了一眼跪地的韓姒鸾,乖乖的走到東瀚皇的身邊。
東瀚皇拉着司伽月到身邊,仔細的打量了司伽月一翻。
闖進暗室裏的人,不是背上受傷,就是肩上受傷。
他擡起雙手,從司伽月的肩膀上,一直暗中探試到雙臂上。
最後,重重的拍着司伽月的雙肩,
見司伽月神色未變,他才笑,道:“伽月,朕幾日沒見你,你就瘦成這般,是不是不聽話,沒有按時吃飯!”
司伽月扯着東瀚皇的龍袍,乖巧笑着道:“皇叔,我很聽話,都有按時吃飯,還有娘子在照顧我!”
東瀚皇幾不可聞的皺了下眉頭,心底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就憑他一個傻子,也配和那樣貌美的女子成親。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雖然成親日子已經定下,可新娘是誰,還得由他說的算!
“嗯,伽月最乖了,爲了能好好的照顧你,朕,給你選了位王妃!”
東瀚皇滿臉慈笑的看着司伽月,這個傻子除了長的美了一點,就是一無事處。
川華的瑤七公主竟然請旨要做這傻子的王妃,這個傻子連人事都不懂,當她的王妃,豈不是守活!寡。
“皇叔,娘子不就是我的王妃嗎?”
司伽月幹淨的臉龐上,布滿懵懂的迷茫之色。
殿堂下跪地的韓姒鸾秀眉不禁蹙了起來。
東瀚皇的意思是,他又給司伽月選了一位妃子,而且,還是王妃,不是側妃。
那置她于何處?
“你就等着成親,朕,會給你安排好的!來人,帶月王爺退下”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要看到這個傻子。
“月王殿下,奴才帶你下去!”
曲吉滿臉堆笑的走到司伽月身邊道。
“不,我要娘子陪我玩!”
司伽月走到被東瀚皇忽視的韓姒鸾身邊。
“伽月,朕有事要問韓二小姐,你快退下去!”
東瀚皇臉色微怒,神情嚴肅的瞪了司伽月一眼。
“月王殿下,你退下吧!”
曲吉立刻上前拉着司伽月想要将他拉下去。
“皇叔,我要陪着娘子!我不要退下去!”
司伽月掙紮着推開曲吉,蹲到韓姒鸾面前,把她跪着的身體抱在懷裏。
“月王殿下,我沒事”韓姒鸾看着司伽月擔心的臉龐,心裏有一股暖流升起,“你先退下去,我會沒事的!“
“娘子——”
司伽月滿臉不安。
“退下!”
韓姒鸾壓低聲音命令道。
司伽月咬了咬唇,才極不情願的退了下去。
“臣女鬥膽,敢問皇上,民女所犯何罪?”
待司伽月退下,韓姒鸾才看向東瀚皇不卑不亢的問道。
“韓姒鸾,朕來問你,皇後體内的毒,是不是你所下!”
東瀚皇面色威嚴,犀利的龍眸冷睨着殿堂下的韓姒鸾,厲聲質問。
“回皇上,毒害皇後娘娘是犯了掉腦袋的大罪,民女就是有一百顆腦袋,也不敢對娘娘下毒手!”
韓姒鸾面色如常,波瀾不驚,面對東瀚皇的厲聲質問沒有絲毫畏懼,讓東瀚皇瞧見不免有些錯愕。
“皇後碰了你帶來的材料,就中了劇毒,你敢說,不是你暗中給皇後下毒!”
東瀚皇瞳孔微縮,犀眸底閃過一抹淩厲。
韓姒鸾心裏冷冷一笑,寒若冰霜的聲音道:“回皇上,皇上若是懷疑臣女在材料上動了手腳,可以讓太醫檢查鑒定!待結果一出,自然水落石出!”
聽到韓姒鸾冰冷的聲音,東瀚皇的心底莫名的感到一寒。
這時,傅立怛提着韓姒鸾的箱子進了内殿,恭敬道:“啓禀皇上,韓二小姐作畫的材料裏,沒有含有入夢散的毒藥!”
東瀚皇濃眉一蹙,厲聲道:“你可檢查仔細了!”
傅立恒連忙道:“回皇上,這箱子裏,确實沒有檢查到什麽任何毒藥!”
東瀚皇面色一冷,犀利狠厲,肅聲下令道:“來人,帶她下去仔仔細細的的搜身,朕就不相信,皇後會無緣無顧的中毒!”
東瀚皇一聲令下,兩個宮女,立刻上前将韓姒鸾帶下去搜身。
韓姒鸾唇畔上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任由兩個宮女在她身上仔細搜索。
半響後,搜索無果,兩個宮帶着韓姒鸾去向東瀚皇複命。
“啓禀皇上,什麽也沒有搜到!”
東瀚皇深鎖眉頭,厲眸冷冷的凝視着韓姒鸾。
少頃,他厲聲下命道:“來人,把她帶下去關起來,立刻派人去搜索相府!”
殿外的侍衛聽令後,立刻進了内殿,正想将韓姒鸾帶下去。
卻見韓姒鸾獨自站起身來,冷睨着東瀚皇,道:“皇上,如果我真的給皇後娘娘下了毒,我會蠢到把毒藥留下來,等着皇上派人去搜嗎?”
她擡起狂傲的下巴,冷冷的直視東瀚皇的厲眸,面容上沒有露出一絲畏懼和慌張。
反倒是鎮定自若,氣定神閑,毫不懼怕沖撞東瀚皇。
聽到韓姒鸾的話,殿内的衆人都吓的出了一聲冷汗。
韓姒鸾的言下之意,明顯不是在嘲笑她自己蠢。
而是間接的在嘲弄皇上蠢!
敢罵皇上,她不要命了?
放肆,韓姒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頂撞皇上!”
曲吉頂着張霎白的臉龐,厲聲怒斥着韓姒鸾。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毫不畏懼的在皇上面前放肆,并不要命的沖撞皇上。
這個韓姒鸾不是一般的膽大狂妄,她真就不怕死?
東瀚皇心中怒意驚天,早已氣的面色鐵青,滿眸怒火。
他犀利的冷眸底滿是狠厲的殺意,和滔天的怒意。
從來沒有誰敢這般和他說話,更沒有人敢以那種狂傲的姿态來直視着他。
“韓姒鸾,你就不怕死嗎?”
觸怒龍顔,暗罵天子,是犯了大不敬的殺頭之罪。
他就不相信,韓姒鸾狂傲到不懼生死!
“怕——”
她回答的幹脆,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她更加深知生命的可貴。
東瀚皇已經認定她就是給皇後下毒的人。
就算派人在碧香閣裏沒有搜尋毒藥或是解藥!
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與其橫堅都免不了定罪,那她不如賭一把!
“呵呵——怕死!你還敢對朕大不敬!你可知,你已經犯下了足以掉腦袋的死罪!”
聽到韓姒鸾說怕死,東瀚皇眼眸底閃過一抹淩厲,他當真以爲韓姒鸾會不懼生死,敢和他鬥。
“皇上認定我就是毒害皇後的兇手,僅僅是這一條謀害皇後的罪名,我不是一樣要掉腦袋嗎?”
韓姒鸾冷冷一笑,不答反問,寒徹人心的聲音,讓整個殿堂裏的溫度都急速下降。
免不了要被套上一個罪名,那她憑什麽,要去爲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而承擔後果。
“你現在是承認,你就是毒害皇後的兇手了!”東瀚皇眯着危險的犀眸,狠厲的着韓姒鸾,“來人,把他關進大牢!”
韓姒鸾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前抓她的侍衛,鳳眸底盡是冷凜的陰鸷之光。
讓兩名侍衛心底一顫,莫名的感到一股懼意湧在心頭。
竟将伸向她的手,硬生生的縮了回去。
“皇上乃聖德賢君,當真是要讓民女含冤認罪?”韓姒鸾冷視着東瀚皇,說道:“夜日,太子殿下,天瀾太子,五公主也在,若我真的下了毒,那太子殿下,天瀾太子,五公主,也必定會中毒,皇上,何不請太子殿下等人前來,證實民女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