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上中天,皇宮内燈火輝煌,涵春苑内被一批侍衛把守。
韓姒鸾面無表情的站在窗子前,凝望着夜空的弦月,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出現一張幹淨俊美的臉龐。
她答應司伽月一定會回家,可現在已經是入夜,她還沒有回去。
司伽月應該還在傻傻的等待她回家!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渴望回家!
因爲,她從來都沒有家。
家,對她來說就隻是字而已!
可今天聽到司伽月說到回家!她突然對家有了那麽一點概念,心裏湧出一股渴望有家的念想!
“參見皇上!”
就在韓姒鸾沉思的時候,門外傳來侍衛恭敬的聲音。
“吱呀——”
門被侍衛推開,一身龍袍的東瀚皇進了房間。
韓姒鸾冷冷的瞟了一眼東瀚皇,不卑不亢的說:“敢問皇上将臣女關在這裏,做何用意!”
曲吉見韓姒鸾沒有立刻參見皇上,反到是質問起皇上,當下,便怒喝起來,“大膽——”
不等曲吉的話說完,東瀚皇便揚手制止,打了個手勢。
曲吉看了一眼韓姒鸾,便退了下去,将房間的門關了起來。
東瀚皇走到錦榻前坐下來,眼眸底帶着熾熱的火焰,一瞬不瞬的凝視着韓姒鸾。
如此冷豔絕色的女子,賜給那個傻子爲妃,簡直暴殄天物!糟蹋了這般美如天仙的女子。
如今,川華瑤七公主請旨爲那傻子的王妃。
韓姒鸾這個美人兒,那個傻子是無福消受。
韓姒鸾鳳眸陡寒,狠厲的瞪了東瀚皇一眼,冷聲道:“民女代罪之身,本該關進天牢,還請皇上派人将民女送進天牢!”
原先,她不知道東瀚皇爲何将她關在此處。
可現在,不用東皇瀚皇挑明,她也明白了一二!
東瀚皇眼眸微眯,半倚着身體看着韓姒鸾,說道:“天牢和這裏,你更喜歡待在天牢?”
這個女子,不僅容顔絕色,氣質冷傲,頭腦更是聰慧機智。
那膽識和魄力,一點都不輸給男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女既被冤枉是謀害皇後的兇手,那就是帶罪之身,理應關進天牢,豈敢受得如此禮遇!”
她沒有被關進天牢,而是關在這個房間裏,可見,東瀚皇别有用心。
若她真是毒害皇後的兇手,東瀚皇早将此事交給大理寺審案,又豈會将她關在這裏。
東瀚皇龍眸頓斂,臉色霎時慘白,渾身散發的威嚴之勢,頓時将整個房間籠罩起來。
“韓姒鸾,朕給你二條路來選,去天牢罪已當誅,留在這裏,朕給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東瀚皇威逼利誘從錦榻上起身緩步走向韓姒鸾,渾身散發龍威之勢,漸漸的向韓姒鸾逼近。
韓姒鸾警惕的冷視着東瀚皇,“皇上乃是一國帝君,親自拟下賜婚聖旨,将臣女賜婚給月王殿下,臣女已是皇上的侄媳婦,皇上如今将侄媳婦關至在自,夜間來訪,已是有悖常理,違了崗常,難道,皇上就不怕世人罵你昏庸無道嗎!”
東瀚皇龍顔震怒,一步步的逼近韓姒鸾,面色威嚴,神情肅殺,犀眸中醞釀着熊熊焰火,“朕是一國帝君,可以把你賜婚給那個傻子,同樣也可以退婚,你嫁給那個不懂人事的傻子,隻會葬送一生的幸福,留下來,朕可以給你一生的幸福和榮華富貴!”
韓姒鸾鳳眸裏盡顯陰鸷,沒想到世人眼中的賢德聖君,背地裏竟是如此的荒淫無道!
皇宮内的人,不管是上達帝君,還是下達奴仆,個個表面光鮮亮麗,實由,暗地裏都做些肮髒不堪,見不得人的下三爛手段。
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她傲然不屈的鳳眸,冷視着向她迫近的東瀚皇,“東瀚百姓稱頌皇上是聖德明君,皇上此舉,就不怕世人罵皇上觊觎侄媳是昏庸荒——?”
韓姒鸾的話音未落,被便東瀚皇一把掐住了脖子,他湊近韓姒鸾的眼前,厲聲道:“朕就是天,朕的話,就是命令!朕要你待在這裏,你就必需待在這裏!世人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不從朕,你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