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房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開,一個人影,被打飛進來。
“皇上,快逃,有刺客——”
曲吉從門外飛摔倒到房間裏倒地吐血。
不等東瀚皇吃驚,一抹黑影極快的閃進了房間,一掌東瀚皇打飛出去撞落在一桌子上。
“噗——”
一口濁血,自東瀚皇的嘴裏噴了出來。
“皇上——”
看到東瀚皇被打的吐血,曲吉吓的失聲驚叫,連忙向東瀚皇爬去。
東瀚皇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恐懼的看着面前的面具男子,顫聲道:“你又是什麽人?”
面具男子冷魅一笑,走到韓姒鸾面前一把将她抱在懷裏。
韓姒鸾犀眸頓沉,揮掌攻向面具男子,卻被面具男子一把抓了手臂。
正待她繼續反擊時,卻聽他邪魅慵懶的聲音,說道:“她,是我嗜血修羅的女人,誰敢碰她,我嗜血修羅就送誰進修羅地獄!”
他聲音不大,邪魅慵懶的口吻,好似漫不經心,可卻攜帶着一股強大的震懾力,那股壓魄人心的氣勢讓人連呼吸都異常困難。
然而,令幾人震驚的不是那股駭人的震懾力,可是面具男子漫不經心的話。
“嗜血修羅”四個字,字字珠玑的敲在幾人心尖上。
令幾人的心膽都忍不住劇顫起來!
東瀚皇和曲吉是吓的面無人色,瑟瑟發抖,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駭!
韓姒鸾滿心震驚,立刻停止掙紮,擡起頭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具男子!
嗜血修羅的名聲有多大?整個東瀚皇怕是無人不知。
嗜血修羅有多殘暴有多冷血?整個東瀚國,人人談之色變!
嗜血修羅有多神秘?沒有人見過他!
然而,眼前的面具男子,在她的面前時常神出鬼沒!
她竟然一直都沒有懷疑過,他就是嗜血修羅!
“怎麽?鸾兒受驚了?”
面具男子垂眸看着韓姒鸾,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一點點!”韓姒鸾面無表情的推開面具男子,走到東瀚皇和曲吉的面前,說道:“皇上,我提的兩條路,你選哪一條!”
“韓姒鸾,你膽大包天!”
東瀚皇身爲一國之君,何時被人威脅過,對方還是一個女人,這等恥辱讓高貴在上他,哪裏肯服。
“如此說來,皇上是想選第一條路了”韓姒鸾唇角是滲人的冷笑,“有嗜血修羅在,到也不必我動手,到時候,我即可以不擔罪名,還可以無罪自由!”
東瀚皇心驚膽顫的看着冷笑的韓姒鸾,又看向一旁的面具男子,活命當前,什麽狗屁面子和高傲都見鬼去。
他立刻向韓姒鸾,說道:“好,朕答應你的條件!”
韓姒鸾滿意的笑了笑,從頭發上取出一支钗子,打開钗頭從裏面拿出兩顆藥丸,将一顆黑色藥丸給遞到東瀚皇的面前,“把藥服下去!”
東瀚皇蹙眉看着眼前的藥丸,驚恐的說道:“這是什麽藥?”
韓姒鸾道:“你受了内傷,這藥是調理内傷良藥!你若不服下,五髒六腑溢血俱裂,到時,不用别人動手,你自己就五髒俱裂而死!”
話落,她将手中的另一顆藥丸當着東瀚皇的面吞了下去。
東瀚皇半信半疑,顫抖着雙手接過藥丸,可看到韓姒鸾也吃了一顆藥,他便也将手中的藥吞了下去。
看到東瀚皇把藥吞下去之後,韓姒鸾狡黠一笑,身曲吉道:“皇上,我的條件還沒有說完,我從嗜血修羅的手裏救你一命,你無罪釋放我,保證我和月王殿下的婚禮安全,并将賜婚給月王殿下的另一位千金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