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不得放肆!”
清冷到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自夏候欽的薄唇中溢了出來,語氣清冷無波,卻有股震懾人心的威力。
讓夏候瑤心中有氣,卻也不得不坐回位子上,惱怒的狠瞪着韓姒鸾,在心底把韓姒鸾罵了個遍。
“男子三妻四妾純屬正常,韓二小姐不願接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子嫁進月王府的理由是什麽?”夏候欽盯着韓姒鸾凝視着,黑眸深幽如墨“能否給本王一個理由!”
韓姒鸾微抿紅唇,直視着夏候欽潑墨般的黑眸,冷聲道:“隻要是我韓姒鸾的人或物,向來沒有與别人共同分享的道理!”
“所以,隻要是你的人,不管你喜不喜歡,你都不會與别人分享”夏候欽的黑眸沉暗了幾分,“你不願意别人與你分享月王爺,是因爲他是你的人,還是因爲你喜歡他?”
此話一出,客廳裏的幾道眸光,都落在了韓姒鸾的身上。
夏候欽問的問題,正是羿天行一直想不通的,爲何,她總對司伽月特别。
除了司伽月,對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她是我娘子,她當然喜歡我”司伽月緊握着韓姒鸾的手舉起來看着夏候欽,歪着頭,懵懂的說:“父王曾說過,隻有喜歡你的姑娘才會讓你牽手,娘子讓我牽手,娘子就是喜歡我,對不對娘子!”
他最後一句話落下時,看向了身旁的韓姒鸾。
韓姒鸾看向他澄清透澈的眼眸,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司伽月俊美的臉上,頓時綻放出魅蠱人心的笑容,那一笑,仿佛整個客廳都亮了起來,又仿佛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唯有他的傾城一笑光彩奪目。
韓姒鸾緊緊的盯着他,暗自抽了口冷氣,這樣純潔而蠱惑的笑容,讓她不受控制的失了心神。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妖孽,純潔幹淨的如同一朵天山雪蓮,讓人迷戀他的同時,卻又不忍亵渎。
一旁的夏候瑤自是被司伽月的傾城一笑迷了心神,這般俊美的谪仙美男,隻怕是任何一個女子見了,都會爲他丢了魂,失了神,而那一笑,更是讓天地失色。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就算他是傻子,她也要定了。
“月王殿下的王妃,隻能有我韓姒鸾一人”韓姒鸾從司伽月的俊臉上收回視線,看向臉色森寒如冰的夏候欽,不留餘地的下逐客道:“瑞王殿下請回吧!”
“我隻要娘子一人”韓姒鸾的話音剛落下,司伽月便一把抱住了韓姒鸾,“我隻和娘子成親,隻要娘子!”
看到司伽月當從抱住韓姒鸾,夏候欽耀眼的黑眸底透着森然的寒意,他抿了下薄唇,走到韓姒鸾的面前,将一個紅色的錦盒遞到她面前,“韓二小姐即将與月王爺成親,本王也沒有什麽可送給韓二小姐當成賀禮,這隻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隻希望韓二小姐不要拒絕!本王告退!”
韓姒鸾垂着眼簾看着面前的紅色錦盒,錦盒的形狀竟是一個精緻漂亮的心形。
她神情一滞,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錦盒,在擡眸看去時,卻見夏候欽已經走出了客廳。
而夏候瑤不情願意的起身跟上,離去前,不望回頭恨視她一眼,順帶着多看一眼司伽月。
“鸾兒與瑞王殿下認識?”
夏候欽離去後,羿天行盯着韓姒鸾面前的錦盒,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天瀾太子也請回吧!”
韓姒鸾沒有回答羿天行問題,站起身來拿起錦盒,牽着司伽月的手出了客廳向墨淵閣走去。
看到倆人離去的身影,羿天行面上無波,隻是眼眸裏閃爍着琉璃般的光澤!
直覺告訴他,夏候欽認識韓姒鸾,而且,認識了很久,很久!久到,令韓姒鸾本人都不記得了。
“皇兄,我不管,無論如何我都要嫁給月王殿下,不能讓月王殿下和韓姒鸾成親!”
出了月王府,夏候瑤扯着夏候欽的衣袖,滿臉都是不依不饒的憤怒。
夏候欽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挂起彩結的月王府,黑曜石般的眼眸底盡顯森然的寒意!
屬于他的女人,豈會讓她嫁給那個傻子。
鸾兒,我等你來找我!
“皇兄,你聽到我的話沒有,我不要讓他們成親!”
看到夏候欽凝視着月王府,夏候瑤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惱怒的看向被布置的喜慶的月王府。
“她們,不會成親的!”
夏候欽冷冷的丢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聽到夏候欽的話,夏候瑤挑了下秀眉,她相信皇兄說到,就能夠辦到。
養心閣
東瀚皇臉色蒼白的躺在龍榻上,寝殿内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禦醫。
“臣等無能,解不了皇上體内的毒,請皇上恕罪!”
跪地的禦醫們俯首在地,個個臉色蒼白,滿臉慌恐。
“解不了朕體内的毒,朕把你們全部都拉下去砍了!”
東瀚皇怒意滔天,雙眸赤紅,憤憤和惱恨的火焰快将他整個人燃燒起來。
“父皇息怒,龍體要緊!”
司雲笙跪在龍榻前滿臉盡是關心。
“傅太醫,劉太醫,你們,你們都束手無策嗎?”
司宸俊看着跪地的傅立恒其一幹禦醫,滿臉焦急的問。
系命丹一日不解除,父皇就性命堪憂。
“回太子殿下,微臣無能!”傅立恒俯首慌恐道:“皇上服了系命丹,唯今能保得皇上龍體的人,隻要韓二小姐,隻要韓二小姐無事,皇上就不會有性命危險!”
“父皇的命,豈是韓姒鸾的賤命能夠比的!”
司宸俊惱怒不堪,她韓姒鸾賤命一條,死了無妨。
可父皇的命系東瀚國千千萬萬的百姓,不能出現任何危難。
“太子殿下息怒,可如今能保皇上性命無憂的辦法,隻有韓二小姐安然無事,不得讓皇上服下系命丹一事傳出去!”
傅立恒誠惶誠恐,渾身已被泠汗打濕。
“我聽說江湖上有一号人物,他被江湖傳言爲鬼醫聖手”司雲笙看着躺在龍榻上的東瀚皇,滿眸關心的說:“如果能夠請到鬼醫,父皇體内的毒一定能夠解除!”
“當真有這一号人物”東瀚皇眼睛一亮,激動的抓住司雲笙的手,“派人去尋找這個鬼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