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韓姒鸾寒徹人心的笑聲,傳到衆人的耳裏,頓時讓衆人渾身打顫,心底生寒,感覺血液都快被她的冷笑聲凝固,“放了月王殿下,我自會放了雲王殿下!”
月王的命,哪有雲王的命貴重,不用不多加思量,東瀚皇便揮大手命令道:“把月王爺放了!”
幾名侍衛立刻将司伽月放開。
司伽月脫離了鉗制,連忙向韓姒鸾奔來,“娘子——”
“站住——”
一道不容反抗的厲喝聲響起,司伽月的腳步蓦然停了下來。
“來人”韓姒鸾沒有看向司伽月,隻是厲喊一聲,劉謹的身影如同一陣清風般出現在韓姒鸾面前,恭敬道:“主子,請吩咐!”
“立刻,護送月王殿下回府,路遇誰阻,殺!”
地獄般陰冷駭然的聲音,如同平地炸雷一般,轟得衆人心尖顫抖,不由的湧起一股恐懼感。
路遇誰阻,殺!
好狂妄的語氣,這是皇宮,禦林軍和禁衛軍四處都是,她區區一個女子,能夠抵擋得了百千禦禁軍和禁軍不成?
“是,主子!”劉謹應聲後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司伽月的面前,道:“月王殿下,回府吧!”
“不,我要和娘子一起回家”司伽月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劉謹沖到韓姒鸾身邊抱住她的,委屈悲涼的說道:“娘子,我要和你一起回家,誰,誰也不可以欺負你!”
韓姒鸾秀眉一蹙,甩開被他掐住的司雲笙,轉身推開司伽月狠狠的瞪着他,冷聲道:“回去,你若不聽話,馬上取消婚禮。”
司伽月渾身一顫,委屈的咬着紅唇,眼眸底的霧氣越升越濃,似乎一眨眼淚水就會流下來,“我隻要娘子平安,不要娘子和父王母妃一樣離開我,就算娘子不和我成親,我也要保護娘子,絕不離去!”
他說着,撲到韓姒鸾懷裏緊緊的抱着她,凄婉的低泣道:“娘子,不要趕我走,我不要離開娘子,就算是死,我也不要離開!”
韓姒鸾眼眶一熱,垂下眼眸看着抱住她的男子,心裏陣陣刺疼,那疼讓她大腦幾欲室息,好想緊緊的抱住他的身體!
但,不可以,爲了他的安全,她必需忍着,她擡起手一掌将司伽月打昏過去,向劉謹說道:“帶月王殿下回府!”
劉謹立刻上前,扛起昏迷的司伽月,身形陡移,一路向皇宮外飛躍而去,轉眼間,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看到劉謹消失的身影,東瀚皇滿臉震驚,那人的武功如此的高,來去如風,竟喊韓姒鸾爲主子。
這韓姒鸾到底是何來曆?
看到劉謹帶着司伽月安全離去,韓姒鸾轉身看向東瀚皇,拿出一顆紫色丹藥,道:“皇上要的解藥就在我的手裏,想拿到解藥,就用免死金牌來換!”
看到解藥就在眼前,東瀚皇眼睛一亮,想也沒想,便道:“曲吉,取免死金牌來!”
隻要能拿到解藥,不管韓姒鸾眼前提什麽條件,他都會無條件答應!
等解藥到手,就算韓姒鸾有免死金牌又能如何,殺她,隻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皇上——”曲吉取來免死金牌遞到東瀚皇面前,東瀚皇使了個眼色給曲吉,曲吉立刻走到韓姒鸾面前,道:“韓二小姐,免死金牌已賜,請交出解藥!”
韓姒鸾看了一眼曲吉端來的免死金牌,一手拿出金牌,一手将解藥放入錦盤之中。
曲吉立刻拿着解藥奔到東瀚皇面前,東瀚皇拿起解藥正想要服下,突然間想起什麽,他狠瞪着韓姒鸾,厲聲道:“這解藥,該不會是毒藥!”
韓姒鸾收起免死金牌,冷睨着東瀚皇,道:“解藥隻有這一顆,皇上若怕是毒藥,大可以不吃!”
話落,她擡眸看向低垂的夜幕,轉身便要離去。
可禁衛軍哪會将韓姒鸾放走,立刻将她包圍起來,個個手握着刀防備的盯着她。
東瀚皇狠瞪了一眼想要離開的韓姒鸾,把手裏的丹藥服下腹,怒聲道:“朕,還沒有試探過,怎知道這是毒藥,還是解藥!”
韓姒鸾陰冷的眼眸掃視着圍着她的禁衛軍,轉身看向東瀚皇,取下頭上的钗子在手腕上劃了一條傷口,道:“皇上,可有覺得痛!”
東瀚皇舉起自己的手腕,轉動兩下沒有絲毫疼痛,他心底的怒火洶湧奔出,頓時暴戾的怒喝起來,“來人,把她抓起來。”
一刀殺了她太便宜了,這樣的狂妄狠厲的女人,他非要折磨死她不可。
禁衛軍領命後,如同惡狼一般,揮舞着大刀像韓姒鸾蜂擁殺去。
而此時,跪地的韓頌見東瀚皇服下解藥,立刻跪着上前,驚恐道:“皇上息怒,老臣管教無方,罪該萬死,早知今日,斷不會收養這孽障,還請皇上開恩啊!”
收養?
韓姒鸾正要出手禦敵,忽聽韓頌的話,心底驟然一寒,冷睨一眼韓頌。
好一個韓頌,爲了撇清和她的關系,竟編出這麽一個謊言。
她唇畔微揚,勾起的笑意狂狷陰冷,渾身散發的陰冷殺意,陡然釋放出來,那股壓魄人心的氣場,讓在場的衆人都心底生寒。
就在禁衛軍即将殺到韓姒鸾面前時,無數道寒光閃過,滿天銀鱗飛雨激射而來。
一抹黑影出現在衆人視線中,一道猶如來自地獄一般的駭然冷笑,傳到衆人耳邊:東瀚皇,你敢動我嗜血修羅的女人,你的皇位,是不是坐的太舒服了!”
冷魅森然的話音落下,那些撲上前殺韓姒鸾的禁衛軍,都在一陣慘叫聲後倒在了血泊中。
随之,一批批黑衣人如同鬼魅,從皇宮的四面八方湧向養心閣,與禁衛軍和侍衛厮殺起來。
嗜血修羅落身在韓姒鸾身邊,攬住韓姒鸾的腰肢大掌向東瀚皇一揮,東瀚皇的身體被淩厲的掌風打飛出去。
他摟着韓姒鸾的腰肢飛躍着坐到龍椅上,冷魅的黑眸睨着被打飛在地東瀚皇,和吓的面無人色的司宸俊和司雲笙一幹人等。
“父皇,你怎麽樣?”司宸俊箭步如飛的走到東瀚皇面前,将他扶起來擔憂道:“父皇,你沒事吧!”
東瀚皇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憤怒的瞪着坐在龍椅上的嗜血修羅,厲聲喝道:“弓箭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