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衣人的離去,宮皇内的一處屋檐上潛伏着幾名黑衣人,将那場震憾人心,厮殺激烈的場面看在眼底。
“僅僅一個韓姒鸾,便能引出如此多的殺手,有趣,有趣!”
一位身穿深藍色錦袍的俊美男子,仰躺在屋檐上邊喝着酒,邊目送最後一批離去的黑衣。
“主子,我們也撤吧!”
一個黑衣人恭敬的向藍袍男子請示道。
“撤——”
藍袍美男微微揚手,數十條黑衣人立刻撤退出皇宮。
羿天行本想來救走韓姒鸾,直接将她綁回天瀾國。
豈想,想救她的人可是絡繹不絕來,來了一批又一批。
他這個太子,倒是沒有一點用武之地。
慚愧,慚愧啊!
紫竹林中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韓姒鸾蹙着秀眉看着眼前茂密的竹林,冷聲道:“你若敢耍花招,我立刻殺了你。”
她現在腦子都是司伽月那雙霧氣朦胧的透澈眼眸,想到他此刻可能被吓的驚慌無助。
還要承受劇毒發作的痛苦和折磨,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抽痛起來。
恨不得馬上找到他,守到他身邊,陪他渡過毒劇發作時的痛苦。
“你就那麽在意那個傻子?”
嗜血修羅抱着她滾落在竹林的地面上,将她壓在身下,冷魅的眼眸底噙着絲絲愉,蠱惑性感的聲音輕喃在她的耳邊,“做我的女人,難道不比做那個傻子的女人強?
我可以讓你享受到女人應該享受的歡愛,可那個傻子卻連人事都不懂,他如何給你幸福?”
“他到底在哪裏?”韓姒鸾陰鸷的眸光冷視着他,語氣中已經失去了耐心,“放了他,你想要的,我給你!”
女子的貞潔,對古代的女子來說比性命還重要!
可對來自現代的她來說,不過是一層膜而已,與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嗜血修羅殘暴冷血,他說會殺了司伽月,就一定不是說說而已。
用一層膜,換取司伽月的性命,她,可以做到。
“爲了那個傻子,你甘願意做我的女人?”他長指扣住她的下鄂,冷魅的眼眸底盡是危險的氣息,“你,真的愛上他了?”
“愛爲何物?我不相信,這世間有愛”她眯着鳳眸凝視着他深邃的黑眸,冷然道:“我隻知道,我的男人,不管我愛還是不愛,任何人都不可以碰,誰碰,我就讓誰付出慘痛的代價!”
“鸾兒,我也是你的男人,爲何,你卻不能對我那般好?”他扣住她下鄂的手漸漸松開,長指輕撫着她的臉龐,寒徹人心的聲音的中含着濃濃的殺意,“你爲他,而獻身給我,你對他如此的好,我心裏,很不爽,很不爽,他,不該——”
最後的“活着”兩個字還沒有出口,他微涼的薄唇已被她的雙唇堵住。
他心中一驚,冷魅的眼眸看着她迫近眼前容顔,由着她動作生疏的親吻他!
僅管此時他身體内的劇毒讓他飽受痛苦,可她的吻,還是輕而易舉的挑起了他的興趣!
他捧着她的臉龐,回應着她的吻,身體内翻騰的血液和下身的念想,燥動的令他不能自持。
這個女人,果然是他的劫數,是他的克星!
韓姒鸾被他的回應,吻的呼吸紊亂,有些喘不過氣來,臉頰滾燙酡紅,身體也在漸漸升溫,一股戰顫粟感由心而發。
她緊蹙眉頭,冷視着他吻她時微閉的雙眸,她的清白,她的身體,真的就要被這男人毀了嗎?
剛才的灑脫哪裏去了?
她的手在地上毫無章法的摸索着,手突然摸索到一把匕首,她想也沒想,握住匕首猛然刺進他的後背,“帶我去找他,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後背的疼痛讓他渾身一顫,他停止吻她,擡頭凝視着她寒意的眼眸,唇畔蕩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你真的,忍心殺我?”
“少說廢話,殺你,不會有絲毫猶豫”她握着匕首的手加重了幾分力度,冷聲道:“立刻,帶我去見他!”
“好!你很快,就見到他!”
他透澈的眼眸凝視着她,唇畔洋溢着溫柔的笑意。
臉龐上的冷汗滴落在她的臉龐上,體内劇毒發作的痛苦,讓他抑止的很難受很辛苦。
胸海的意識早就模糊起來,若不是他硬挺着,他早在宮皇裏時就昏了過去。
如今這一匕首,真是給他一個痛快!
韓姒鸾看着他透澈的眼眸,溫馨的笑容,突忽然覺得好熟悉,她不由的伸手去摘他臉上的面具,一隻手掌蓦然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舉動,“來人!”
随着的飄渺的聲音落下後,一陣勁風襲過,追風出現在兩人身後,“主子,有何吩咐!”
他凝視着韓姒鸾的黑眼,道:“将月王爺,送回月王府!”
“是,主子”一道恭敬的聲音落下後,追風的身影已經不知去向。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他俯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呢喃,“今夜,是你和他成親的喜日,他,會在府裏等你回家!”
話音落下後,他身形陡閃,疾行如風,轉身間,消失在韓姒鸾的視線裏!
韓姒鸾深鎖眉頭,眼眸底閃過一抹震驚和難以置信!
那熟悉的眼神,無害的笑容,輕喃的語氣,滿臉的冷汗!
她一定沒有看錯,沒有聽錯!
她立刻從地上躍身而起,丢下手中的匕首,飛躍出紫竹林,向月王府疾奔而去。
“小姐,月王殿下回來了”
看到自家小姐向墨淵閣疾奔而來,淺語立刻迎上前道。
“回來多久了!”
韓姒鸾一邊向殿内奔去,一邊向淺語問道。
“送回來沒有多久!一直在吵着找小姐”
淺語随着自家小姐進了寝殿回道。
“好,你退下去!”
走到寝殿内,韓姒鸾向淺語揮了下手,向錦榻上的那抹紅影走去。
“娘子——”不等韓姒鸾走近錦榻,那抹紅影便起身沖到她面前将她抱在懷裏,極快的她的紅唇上親吻了一下,委屈的說道:“娘子,我以後都不惹你生氣,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韓姒鸾伸手推開他,凝視着他蒙上霧氣的眼眸和不安的臉龐,半響後,她伸手在他後背拍了一下,問道:“你今夜的病發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