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來更好!”羿天行俯下頭在她耳邊低聲戲笑道:“如此,你便是本太子的女人,本太子帶你回天瀾國,也屬應當!”
“羿天行,你貴爲一國太子,竟做出此等有違身份的事情!”韓姒鸾怒了,反正她名聲已經盡毀,再毀一樁,她也無所謂了,“趁我沒喊人之前,快點滾開!”
她一點也不想和羿天行扯上關系,尤其還牽連着皇宮裏的幾位公主。
“你,是第一個敢直呼本太子名諱的人!”
見韓姒鸾怒了,羿天行眼眸底的興味被淩厲取代,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放肆的和他說話,并讓他滾,心底的挫敗感越發的強烈。
本來隻是想要唬唬韓姒鸾,沒想對她怎麽樣,可看他如此排斥他,當真是挑起他心底的征服欲。
當下,便要俯下頭去堵住她的嘴,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舉動,“太子哥哥,不許你欺負我娘子!”
司伽月攀着梯子上了屋頂,疾速的奔到羿天行身邊,直接将他從韓姒鸾的身上推開,護在韓姒鸾面前,氣鼓鼓的瞪着羿天行。
被猛然推開,羿天行在瓦片上翻了個跟頭,若不是他身手極快,差點從屋頂上摔的地上。
他抓住屋檐邊上的瓦片,借着瓦片的支撐,身體在半空中飛旋轉一圈,穩穩的落身在司伽月面前,“原來是月王殿下!”
司伽月明亮的星眸瞪着羿天行,俊俏的臉上滿是憤怒,“不許你欺負我娘子!”
羿天行揚唇輕蔑一笑,就算韓姒鸾被欺負,他一個傻子拿什麽來保護韓姒鸾?
“月王殿下,你認爲,你有能力保護鸾兒嗎?”
不是他嘲弄司伽月,而是與他和夏候欽以及嗜血修羅相比起來,他司伽月身無所長,連他們一個小拇指頭都不及。
他若是正常的男子,到也罷了。
可偏偏是個傻子,不僅保護不了韓姒鸾,反而讓韓姒鸾時刻保護着他。
這樣呆傻無能的男人,隻會誤了鸾兒的一生,誤了她的錦繡前程!
“她是我的娘子,我自會有能力保護她!”
他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殺意,聲音不似之前那般柔弱,反倒是清冷的令人心寒,聽在羿天行耳裏,卻讓他爲之一震。
此翻話雖是簡直,其意卻含着強烈的占有欲,并非像是一個傻子能夠說的出來,尤其是那清冷的聲音,更是讓他産生了一種錯覺。
他凝視着司伽月,看到他俊美的臉龐布滿了孩子般愠怒的神情,雙臂緊緊的護着身後的韓姒鸾,像是在護着一件極其珍愛的寶貝。
他真的是傻子?
不,一種敏銳的直覺,一種令人壓抑的氣場,都讓他覺得他的這傻子,非同凡想!
“伽月——”韓姒鸾渾身無力,想要自己下屋頂顯然不可能了,她擡起手扯住司伽月的衣角,“帶我回房間!”
“娘子,你怎麽了?”司伽月回身将她從瓦片上抱到懷裏,感受到她的身體,柔軟的如同一團棉花的,他立刻将她橫抱在懷裏,“娘子,我帶你回我們的房間!”
看着司伽月抱着韓姒鸾如履薄冰的走在瓦片上,羿天行雙臂環胸,蹙着漂亮的眉頭,眼底盡是興味。
他到要看看,憑司伽月一人之力,如何在抱着韓姒鸾的同時,從屋檐上踩着梯子下到地面去。
這會兒,韓姒鸾心裏也急了,司伽月不可能在羿天行面前露出身手,他要如何抱她下去?
在入夜的時候,淺語就被她派去了血月閣,淺薇去了相府碧香閣将她的東西收拾到月王府。
眼下,院子裏隻有一個丫鬟珠兒,她蹙了下眉頭,向司伽月道:“伽月,放我下來!”
司伽月垂下眼眸看了一眼韓姒鸾,又小心翼翼的看向院子裏的地面,“娘子,不要怕,我會帶你跳下去!”
什麽?跳下去?
韓姒鸾和羿天行的心裏同時一驚,這麽高的屋檐跳下去,摔不死,也要受些皮肉之苦。
若是不幸摔斷了腿,折了手臂,可真就得不失償。
韓姒鸾很無語的瞪了一眼司伽月,這種法子她甯可不要償試,還不如躺在屋頂上等體内恢複得了。
再說,司伽月身上的傷勢很嚴重,這一摔的必定會讓她身上的傷勢加重!
這種險還要不要冒的好。
“伽月,我可以自己下去了,你把我放下來,千萬不要跳!”韓姒鸾沖着在院子裏大喊兩聲道:“珠兒,珠兒出來!”
珠兒陰暗角落裏靜視着屋頂上的一幕,聽到韓姒鸾的喚聲後,立刻從陰暗處繞道到客廳的方向走出院子,看向屋檐上,故作驚恐道:“王爺,王妃,你們——你們不要動,奴婢這就去喊人來!”
“回來”看到珠兒向院外跑去,韓姒鸾忙道:“你打點冷水上來!”
“娘子,我可以帶你下去的!”司伽月眨巴着星眸看着懷裏的韓姒鸾,“娘子,放心,我會緊緊的抱住你,不會讓你摔傷!”
“不—要—啊——”
韓姒鸾這話說的“一波三折”待她最後一個字落下後,司伽月已經抱着她跳下了院子,将她整個身體都緊摟在懷裏。
落地時,她壓在司伽月的身上,沒有絲毫痛疼,慣性力量讓倆人緊抱着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個圈才停下來。
看到跳下屋檐的倆個人在地面上抱在一起滾作成一團,羿天行俊臉陰沉的難看,司伽月這個傻子還真的抱韓姒鸾跳下去。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端着水奔到院子裏的珠兒,看到摔落在地的兩個人,忙上前道:“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伽月,你怎麽樣?有沒有摔傷?”
這一摔,讓韓姒鸾恢愎了幾分體力,她擡頭看向司伽月,見司伽月臉色蒼白盡現病态,她心頭一揪,隐隐作痛。
這男人傻子的面,演的太過入戲了!簡直是——
司伽月抱着韓姒鸾從地上坐了起來,不答反問,道:“娘子,有沒有把你摔傷?”
韓姒鸾蹙頭秀眉,瞪了他一眼,“不是讓你不要跳嗎?摔傷到哪裏了,快給我看看!”
“我沒事”司伽月從地上起身,将韓姒鸾橫抱在懷裏,搖搖欲墜的走向房間,将她放在錦榻上,傾身壓在她身上,滿眸陰寒的直視着她,憤怒道:“你,隻屬于本王一個人,隻有本王才可以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