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請留步。”
韓姒鸾和司伽月眼看快要走到宮門前,身後傳來一道太監特有的陰陽怪氣聲,不用轉身,韓姒鸾和司伽月也知道來人是誰。
“奴才給王爺王妃請安。”曲公生怕韓姒鸾不停腳步,步履如飛的小跑着奔到司伽月和韓姒鸾面前,“奴才奉皇上之命,請王爺和王妃前去寶華殿。”
曲吉是見識過韓姒鸾的能耐和狠厲,看到韓姒鸾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本以爲韓姒鸾會拒絕,不料韓姒鸾很爽快的答應了,“嗯,勞公公前面帶路。”
韓姒鸾和司伽月随着曲公來到了寶華殿,剛進門,便看到東瀚皇高高在上的坐在龍椅上,殿堂下面坐着的滿臉憤怒的夏候瑤。
“侄兒給皇叔請安。”
“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壽無疆。”
司伽月和韓姒鸾走到殿中間,毫不拿僑的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給東瀚皇行上大禮。
東瀚皇看到韓姒鸾愣了一瞬間,他還以爲傲骨狂妄的韓姒鸾,如之前那般強勢,不會給他下跪行禮,卻不想……
韓姒鸾本不想給東瀚皇下跪,可惜,她就是個能伸能屈的主,該下跪時,絕不拿大,不該下跪時,誰又能逼得了她。
東瀚皇看到司伽月和韓姒鸾跪在地上,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并未擅自起身,面子給的倒是很足,也就不爲難韓姒鸾,“都起來吧。”
“謝皇叔,”
“謝皇上。”
司伽月和韓姒鸾直起身來,東瀚皇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下吧。”
司伽月和韓姒鸾謝了恩,便坐在了夏候瑤的對面,而夏候瑤憤恨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瞪着韓姒鸾。
韓姒鸾不躲不閃,不卑不亢的直視着夏候瑤恨意的眼眸,然後向夏候瑤輕蔑一笑,氣的夏候瑤肺都快炸了。
東瀚皇喝了口茶将夏候瑤和韓姒鸾兩個人神情都看在眼底,夏候瑤嬌縱高傲的公主性子,韓姒鸾不卑不亢冷靜自閑,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一眼就能分得出高低。
“王爺王妃,昨日的事情是本公主的錯,本公主一心思及皇兄的安危,才會魯莽行事冒犯了王爺和王妃,請王爺和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本公主,本公主在這裏向王爺和王妃賠禮道歉。”
夏候瑤說着站起身子,落落大方的向韓姒鸾和司伽月屈膝一禮,滿臉歉意,态度誠懇,與之前咬牙切齒,恨意滔天的樣子,迥然不同,讓韓姒鸾刹那間有種錯覺。
“昨日發生了什麽事情?本宮怎麽不記得?”韓姒鸾收回看向夏候瑤的目光,茫然的看向身旁的司伽月,問道:“王爺,你知道昨兒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司伽月俊美白淨的容顔上同是茫然的神情,如同天山聖水的雙眸,看了看行禮未起的夏候瑤,又看向韓姒鸾,傻乎的撓了下頭,作出一副思考的狀态,“昨天有發生什麽事情嗎?額,娘子,讓我想一想……”
一直屈膝行道歉禮的夏候瑤,聽到司伽月和韓姒鸾的對話,差點氣的吐血,韓姒鸾是故意不接受她的道歉。
若不是因爲自己有錯在先,在東瀚皇面前理虧,她用得着來給韓姒鸾道歉,她暗暗咬着牙齒,在心裏把韓姒鸾罵了千百遍,也不解她心頭之恨。
東瀚皇緘默不語,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姒鸾和司伽月還在苦思冥想,昨兒發生了什麽事情,完全把氣的快要爆跳如雷的夏候瑤忽視的徹底。
“王妃,你什麽意思?若是不接愛本公主的道歉直言便是。”夏候瑤終于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惱恨的瞪了韓姒鸾一眼。
“哦!娘子,我想起來了。”這時,苦思冥想的司伽月,指着滿臉怒氣的夏候瑤,睜大純淨的眼眸,無辜說道:“娘子,我想起來,她,她就是昨兒跑到府裏四處亂咬人的人……”
“噗……”
韓姒鸾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司伽月你當着人家的面,罵人不帶髒字,還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這樣真的好嗎?
聽到司伽月言下之意,罵自己的瘋狗,夏候瑤氣的咬碎了滿口銀牙,下意識的緊握雙拳,極力的克制滿腔怒火,她怕她會忍不住撲過去咬死韓姒鸾。
至于,爲什麽不是恨憤罵她的司伽月,原因很簡單,她隻要一看到司伽月那臉俊美的不像樣的臉龐,她就發不出狠來,隻能将恨意轉移到韓姒鸾身上。
“噢,原來瑤七公指的是亂咬人……啊呸……本宮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恍然大悟後,韓姒鸾立刻收起笑容,從容優雅,頗顯大方的看着夏候瑤說道:“左右七公主咬傷的人,也不是本宮和王爺……”
噗……
無恥……
“你,太無恥了。”夏候瑤不甘示弱,她已經不是被氣的吐血,而是要氣的噴火,袖子裏的指甲深深的刺在手掌心,都渾然不覺,她長這麽大,就沒有受過這麽大的恥辱,見過這麽可恨,無恥的女人。
“多謝七公主誇獎。”韓姒鸾勾唇一笑,滿臉羨慕道:“本宮好生羨慕七公主,有齒咬遍天下無數人,看誰不爽咬一口,一口不爽再來一口,可爲有是天下第一咬……”
夏候遙氣的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緊緊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怕會忍不住撲向韓姒鸾,“韓姒鸾,你……”
不待夏候瑤的話說完,韓姒鸾一臉崇拜的樣子,提高聲音道:“丫,本宮瞧着七公主怒目橫眉,臉色鐵青,好一副傾國傾城之貌,莫不是這些年來咬人養成了,怪哉,怪哉……”
司伽月無語的抽了下嘴角,跟自家的娘子比,他簡直純潔的跟張紙,無恥兩個字,完全跟他沾不上邊……
“你,你……”夏候瑤憤怒的指着一臉從容的韓姒鸾,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張小臉忽青忽白,乍紅乍黑,赤橙黃綠青藍比輪番上演好不熱鬧。
“咳咳……”不能在沉默下去了,東瀚皇假意的幹咳兩聲,想要打斷兩人之間的較量,他可沒有閑功夫看這兩個令他讨厭的女人鬥嘴。
東瀚皇的咳嗽聲,很成功的打斷了夏候瑤和韓姒鸾較量,實際上韓姒鸾根本就沒想和夏候瑤鬥嘴,隻是不想要理東瀚皇罷了。
“七公主你且安心,朕早已派人在城外城内尋找瑞王爺,一有消息,便立刻通知你,在這期間,爲了七公主的安全,七公主還是住在宮裏妥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