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戰持續了一個時辰,毫無懸念,秦安剿匪成功,可是損失也大,五百兵衛,殺敵一千匪徒,兵衛戰死一半。
但,結果,很是理想,若是換成其他人領五百兵衛剿匪一千人,隻怕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可秦安的身手一刀一人,刀不虛砍,一千匪徒,足有三分之一死在他的刀下。
陸奇偉本想着給秦安放放水,讓他赢的漂亮些,最起碼不至于滿軍覆沒。
可看到秦安的殺敵陣勢,頓時覺得自己把秦安看低了,縱是他和秦安正面交手,隻怕都落不到好,區區匪徒,又怎麽能難到了他。
最終,陸奇偉便以旁觀者的姿态,從頭到尾觀看了這場兵與山匪的激烈撕殺。
“秦副統領,全部搜查過,沒有幸存一人。”幾批兵衛從寨子的四面八方,齊聚寨子門口,像秦安彙報道。
秦安看着面前的寨子,不由的皺起了濃眉,九龍山寨的匪徒足有二千來人,他們剿殺的匪徒确實是多。
可是,卻也遠達不到二千人,那剩下的匪徒,都到哪裏去了?
“繼續搜,凡是能藏人的山洞,各個山頭,全部列爲搜索範圍。”秦安總覺得,這次剿匪太過成功,成功的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是。”兵衛領命,立刻兵分幾路,向臨近的山頭搜索而去,秦安則是縱身躍到寨山的頂峰,眺望方圓十裏。
搜索行動進行了二個時辰,各隊兵衛重了聚寨子前,一一彙報:“回秦副統領,附近各個山頭都尋遍了,沒有任何山匪潛藏留下的痕迹。”
“嗯。”秦安從寨子的頂峰飛身而下,打了個手勢,“撤。”
一個兵衛看着堆積如山的屍體,請示道:“秦副統領,這些……”
“燒了。”秦安的話簡言易駭,不失絲毫威嚴。
兵衛領命,立刻點起火把,将院裏子匪徒留下來的酒,喝了一半,另一半倒在堆積的屍體上,火把一扔,火光猛然竄出幾丈高。
城門關閉之前,秦安已領着僅剩的二百多名兵衛進了皇城,直接進宮向太子負命,“卑職參見太子,幸不辱命歸來。”
“很好。”司宸俊放下手中的折子,跟秦安說:“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
秦安抱拳恭敬道:“謝太子殿下賞識,卑職不勝榮興。”
“秦安,你以五百衛兵,剿匪三千,立下一功,本太子必會重重加賞你。”司宸俊順勢力的秦安的功績提高,拍了拍秦安的肩膀說道:“秦安,你對于領兵,你有何看法?”
“回太子殿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秦安回道。
“你武将出身,本該上陣殺敵,爲何甘願在宮裏做一個小小的副統領?”司宸俊折身坐到書案前,睨着秦安不怒自威的問道。
面對司宸俊的威嚴,秦安面不改色,鎮定自如,“回太子殿下,上陣殺敵,是爲了保家衛國,守護帝都,保護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安危,也是保家,爲國效力。”
秦安的回答讓司宸俊很是滿意,他調查過,秦安并非是司雲笙的人,現如今已擺明立場,他現在是用人之際,秦安無疑是将才。
而且,秦安又是南安候之子,武将世家出生,這樣的将才苗子,屈身在皇宮裏做一個小小的副統領委實是大材小用。
“你今日的話,本宮記下了,你剿匪有功,本宮自會向皇上禀明。”司宸俊向秦安揮了下手,“退下吧。”
“謝太子殿下,卑職告退。”秦安抱拳恭敬的退了下去。
“出來。”秦安退下後,司宸俊向空氣中喊了一聲,一抹黑影瞬間現身,“回殿下,皇上聖旨急召邊境鳳家二公子回朝。”
“嗯。”司宸俊執起杯盞抿了口茶水,問:“鳳将軍病情如何?”
“禦醫已去将軍府,鳳将軍這會兒還是昏迷不醒。”暗衛一如實的回道。
司宸俊冷哼一聲,“這次,本宮倒在看看雲王如何翻身?”
進了忏悔室,就想當于被幽禁起來,父皇一日沒下特赦令,雲王便一日不得出忏悔室。
說得好聽,是去面壁忏悔,說的不好聽點,就是被幽禁起來,相當于做牢。
以雲王犯下的罪,沒有二年的時間,隻怕放不出來,而與雲王染指的鳳家兵權,也會被東瀚皇削權。
這正是司宸俊打壓雲王勢力的大好時機,也是培養自己心腹的好機會,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入夜,月上中天,月光籠罩着寂靜的月王府,灑下一片華光,墨淵閣燈火通明,韓姒鸾站在燭台前,透過火光打量着手中的紅色玉佩。
隻見紅色玉佩在火光下,散發出一束束紅光,玉佩中間隐隐現出幾條細如發絲的血絲,如果一直盯着幾根血絲看的話,便會有種血液流動的錯覺。
“做的好,足以以假亂真。”看手中的玉佩,韓姒鸾毫不吝啬的稱贊了妙風幾句。
她知道妙風辦事妥當,從不會讓她失望,縱是擁有七絕玉佩多年的東瀚皇,隻怕也難以辨别她手中的玉佩是真是假。
“小姐,離亥時還有一個時辰。”淺語取來一件黛色男裝,正要給韓姒鸾換上,卻被司伽月接到手裏,“你下去吧。”
“是,王爺。”淺語應聲退了下去。
司伽月拉着韓姒鸾坐在鏡子前,取下她發上的簪子,拿出篦梳溫柔的給她梳理長發,韓姒鸾愣了一瞬間,看着銅鏡裏映出自己和他的容顔,距離挨的是那樣的近,畫面是那樣的和諧,他是那樣溫柔小心的替自己梳理頭發,每一個動作,都賦有柔情和濃濃蜜意,竟讓她無比的貪戀這一刻,突然好想時間靜止,刻下這永恒的畫面,仿佛姻緣殿内,三生鏡前,早已照見她與他相守一幕,歲月靜好,真好,真好!
“原來,你還會替女子绾發。”唇角的笑,勾的甜蜜,韓姒鸾打趣了一句,“你常給女子绾發?”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的一個。”司伽月芊芊十指穿遊在她柔順的墨發中,替她挽出一個男式發髻,俯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小時候,我常看到父王爲母妃绾發,母妃總是笑的很幸福,她說父王是她一生的良人,我希望在未來的每一天,醒來時便能看到你香甜的睡顔,親手爲你绾起青絲,成爲你這一生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