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内的男子擡手一揚,兩名黑衣男子,上前将幾個箱子一一打開,隻見幾個箱子裏是滿滿的黃金,在火光下閃着金燦燦的光芒。
“五千萬兩黃金已送入血月閣,這裏是額外的十萬額黃金。”男子沉聲道:“閣主可還滿意?”
“五千萬兩黃金,富甲一國。”韓姒鸾唇角勾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閣下爽快,我也不能禮失”素手一揚,一抹血紅在虛空劃過一抹優美的弧度,“驗貨吧。”
七絕玉佩滑落在男子手中,男子拿着七絕玉佩,并未迎燈火查看,隻道:“關于七絕玉佩的傳言,相必閣主很清楚吧。”
“閣下敢出天價來買玉佩,相必是個識貨的主,要如何驗證,不需我的建議。”韓姒鸾素手一揮,一張椅子滑落到面前,她潇灑的坐在椅子上,翹着二朗腿,睨着屏風内的男子,“不要問我明知玉佩是稀世之寶,何以舍得出手,我幹的就是買賣的生意。”
不想去解答一些沒有營養的問題,韓姒鸾首先把話給撂出台面,倒顯得坦坦蕩蕩,絲毫不爲玉佩的真假擔心。
“呵呵……”男子低沉一笑,陰冷的聲音陡然冷到極至,似乎連空氣都凝結成冰,“閣主果然夠坦蕩,隻是不知,這份坦蕩,可以維持多久。”
“啪”
一道清脆的破碎聲在寂靜的寺廟裏格外響亮,隻見七絕玉佩從屏風内劃出,碎裂在韓姒鸾和司伽月面前,竟瞬間化爲紅色粉沫。
韓姒鸾和司伽月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看着面前化爲粉的七絕玉佩,竟笑了起來,韓姒鸾拍起手掌,一連三個好,“好,好,好。”
屏風内的男子,聽到韓姒鸾爽朗的笑聲,不由的皺起英挺的眉,本以爲韓姒鸾會因被拆穿,而吓的逃命,卻不想竟會是這種反映,“閣主好手段,但,别試圖挑戰我的權威。”
“看都沒看一眼,便知是赝品,果然是個識貨的主。”韓姒鸾微眯着鳳眸,笑的奸詐狡黠,“閣下派人潛伏寺廟,我若是交出真貨,還有命歸嗎?”
“你想怎樣?”男子沉冷的聲音透着幾分殺意,他早該想到,對方膽敢隻身兩人來交易,必是早有準備。
“明日午時三刻,閣下前去佛陀寺,便可得到真品。”韓姒鸾高深莫測的說:“你若疑心,可派人守着血月閣,我血月閣,不會因爲你的五千萬兩黃金而逃走。”
男子瞳孔微縮,渾身氣勢展開,空氣中的氣流驟然發生變化,似乎能夠聽到空氣中摩擦出火星的響起,很快,氣勢全斂,男子邪佞寒冷的聲道:“希望,你的做法是對的。”
“好說,混江湖總要防二招。”韓姒鸾豪氣一笑,睨了一眼幾箱黃金,“這十萬黃金,就擱在閣下這裏,待取到貨,再送去血月閣也不遲。”
話畢,韓姒鸾站起來,“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男子透過屏風看着對面的兩抹身影,陰冷的說:“有些花招,隻會惹來禍事,閣主三思而後行。”
“多謝提點。”韓姒鸾裂嘴一笑,抱拳道:“在下告辭。”
話落,韓姒鸾便和司伽月出了寺廟,一抹黑影出現在寺廟内,“主子。”
“派人跟着他們。”男子起身,走出寺廟,看向騎馬離去的兩抹身影,沉聲吩咐道:“備轎,立刻趕往陀佛寺。”
“是,主子。”黑影應允後,立刻着手去辦。
馬兒漸離寺廟,司伽月看了一眼韓姒鸾,“鬼精靈,你不怕,我們出不來?”
“不怕,因爲,不會發生那種情況。”韓姒鸾挑了一下眉,笑着說道:“一個願意花大價錢買七絕玉佩的人,在沒得到七絕玉佩前,是斷然不會輕舉妄動。”
“此人很危險,多加防範爲妙。”司伽月縱身一躍,飛身到韓姒鸾的馬背上,從身後環住韓姒鸾的腰肢,拉過缰繩,“帶你去一個地方。”
“後面的尾巴怎麽辦?”出了寺廟就被人盯上,若不是現情況不适合動手,韓姒鸾早解決身後的尾巴。
“會有人去處理。”司伽月說着加快馬速,留下的一匹馬,已被之前的青衣男子騎上,而此時,不知從何處湧出一批騎馬的黑衣人,分散了那些跟蹤尾巴的注意力。
待一批黑衣人消失在各個路口時,韓姒鸾和司伽月早已沒有了身影。
見馬向上山的路疾奔,韓姒鸾側臉看向司伽月,聲音被風吹的破了音“你要帶我上山?”
司伽月伸手将韓姒鸾的頭攬在胸口,爲了她擋去夜風,“很快,你就知道。”
韓姒鸾嗯了一聲,側身把頭埋在司伽月的胸懷,馬速越來越快,耳邊的夜風呼嘯而過,道路兩旁的景象如浮光掠影忽閃而逝而。
足有一柱香的時間,馬終于停了下來,耳邊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鸾兒,到了。”
“好香啊。”從司伽月懷裏出來,韓姒鸾嗅了嗅鼻子,一股烤肉的香味灌入鼻腔,“有烤肉。”
“屬下參見主子,王妃。”陸奇偉遠遠聽見馬蹄聲響,看到主子前來,便迎了上來,“烤肉已好,就等主子和王妃享用了。”
韓姒鸾擡頭看向火光沖天的寨子,眼眸閃過一抹驚疑,“這是九龍山寨?”
“嗯。”司伽月躍身下馬,伸手将韓姒鸾抱下馬,“當山匪老大,有沒有興趣。”
“嘿嘿。”韓姒鸾嘿嘿一笑,鳳眸閃過一抹精光,伸手捏着司伽月露在外面的半邊俊臉,“别和我談興趣,和我談銀子,土匪好職業,勤勞緻富,财源滾滾來……”
一旁的陸奇偉眼角一抽,頭上冒出一個大問号,山匪要能勞緻富,還用的着當山匪嗎?難不成,王妃是想讓這些山匪從良爲農?
“你的地盤,你說的算。”司伽月飛快的在韓姒鸾的雙唇上啄了一下,“走,進去吧。”
“屬下等,參見主子。”此時,原來的山匪們,都出了寨子,單膝跪地恭迎司伽月和韓姒鸾。
看到跪地的山匪,韓姒鸾驚了一瞬,白天秦安帶兵剿匪,竟然沒有把山匪全部剿滅,想必,司伽月從中作梗,即收服了部分山匪占下雙珠峰,又讓秦安剿匪成功,回宮負命!
呀呀個呸,司伽月這是連環計嗎?司雲笙中槍被幽禁,鳳将軍兵權被削,夏候欽因謠言被東瀚皇盯上,扶持了司宸俊,提攜了秦安,收服山匪……
她怎麽覺得,這一切都是司伽月一手操控,連帶着東瀚皇尋鬼醫的事情,他私下也有安排了,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