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上下旨召二子回帝都,并未下令其他,可雲王被幽禁起來,足以說明,皇上對鳳将起了疑心,疑心生暗鬼,又聽聞邊境幾大城被山匪洗劫一空的事情,更加讓鳳将軍膽顫。
“曲公公,勞煩你向皇上通報一聲,老臣求見。”鳳将軍白着一張臉,急急忙忙趕進皇宮,卻被曲公公賭在宮門口,“皇上病重,需要修身靜養,鳳将軍請回吧。”
鳳将軍一愣,召他進宮的人是皇上,如今拒見的人也是皇上,這讓他一時間進退兩難,他知道皇上這麽做是在給他警告,若他會不了聖意,雲王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這不是鳳将軍嗎?”此時,韓頌的聲音突然在鳳将軍的身後響起,鳳将軍濃眉一皺,轉身看向走來的韓頌,臉色越發的凝重,“原來是相爺,看來,相爺是解禁了。”
“聽聞鳳将軍病卧在榻,本想前去探望将軍”韓頌撞着袖子上不存在的褶子,譏諷道:“不曾想,将軍忠君愛國,竟帶着病重的身子進宮見駕,與将軍相比,本相汗顔,實在是愧對聖上啊!”
“相爺您來了,皇上正在養心殿等着相爺。”曲吉上前一步,來到韓頌面前,笑道:“相爺請,莫要皇上等急了。”
“有勞公公了。”韓頌沖曲吉點了下頭,向鳳将軍打了個手勢,“同時進宮見加駕,鳳将軍請,”
鳳将軍臉色鐵黑,憤怒的瞪着韓頌,曲吉剛才說的話,韓頌必是聞言了,這個時候,竟來給他難堪看,也不知韓頌使了什麽陰計,竟然讓皇上對他解禁,小人也。
“鳳将軍,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看到鳳将軍怒火中燒的樣子,韓頌眼中含笑,好意的勸說:“鳳将軍愛國,聖上都看在眼裏,将軍病重,理應在府裏好生養病,隻有将軍身子好了,才能爲聖上分憂,将軍,你說是嗎?”
“哼。”鳳将軍冷冷一哼,怒瞪韓頌一眼,“不勞相爺擔憂,相爺有此時間與本将軍侃言,莫不是,存心要讓皇上久等。”
話畢,鳳将軍惱怒的拂袖離去,韓頌看着鳳将軍憤怒離去的身影,不由的眯起雙眸,冷冷一笑,才對曲吉道:“公公請。”
“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
“老臣見過太子殿下。”
曲吉領着韓頌剛到養心殿前,便見司宸俊也到了養心殿,兩人紛紛上前行見,至于,跪地敬妃和雲王妃,直接被幾人忽視。
“相爺也來了。”司宸俊上前虛扶了一把韓頌,笑道:“幸得相爺割愛獻藥,父皇的病才得已好轉,本宮在此謝過相爺。”
“老臣不敢當,殿下折煞老臣了。”韓頌做了一揖,道:“皇上龍體康健,天下才能太平。”
“相爺忠心愛國,是我東瀚之福。”司宸俊瞟了一眼跪在養心殿外的敬妃和雲王妃,向韓頌道:“進去吧,别讓皇上等久了。”
“皇上,太子殿下和相爺來了。”曲吉選一步進殿通傳。
“嗯。”東瀚皇從龍榻上坐起身來,“傳他們進來。”
“是,皇上。”曲吉應聲,退出殿内,“殿下,相爺,皇上召見。”
“兒臣給父皇請安。”
“老臣叩見皇上。”
“都起來吧。”東瀚皇揚了下手說道,司宸俊走到龍榻前,問:“父皇,您今兒覺得身子如何?兒臣讓廚房炖了靈芝乳鴿湯給父皇補氣養血。”
司宸俊話落,身旁的小桂子便端着藥膳上前,曲吉接過藥膳試了藥,才端到東瀚皇面前,“皇上,您趁熱喝。”
東瀚皇接過藥喝了一口,語心重長的說道:“難得你有心了,可有什麽事情?”
“回父皇,兒臣是有一事相禀。”司宸俊跪地恭敬道:“此次剿匪,秦安以五百士兵剿九龍山寨數千土匪,兒臣瞧他是武将出生,善戰有氣魄,是個難得的領兵将才,留在禁軍中委實是屈材,何不給他一個一展才華的機會,調他去軍中曆練曆練。”
“秦安?”東瀚皇微微斂眸,沉聲道:“朕記得,他是南安候之子。”
“回父皇,正是。”司宸俊道:“南安候是沙場戰将,骁勇善戰,雖已交了兵權,不上場戰多年,可長子秦安卻也是個可造之才。”
“嗯。”東瀚皇犀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武将之後,本該參軍上戰場爲國效力,卻隻甘願的做了個小小的禁衛軍?”
南安候當年赫赫威名與梧州阮家可謂是旗鼓相當,南安候夫人也是阮家女,若不是南安候在封候後,便主動釋權,不參于政事,他也不會留南安候活到今天。
如今十載已過,南安候手無兵權,早已不是當年骁勇善戰的旗順大将軍,對他根本毫無威脅。
至于南安候的兒子,确實是個将才苗子,也不防他給秦安一個機會,賣南安候一個好……
司宸俊知道東瀚皇生性多疑,便道:“對此,兒臣也是深疑,不想,秦安卻道,當男兒上戰場是保家衛國,守帝都保皇上,同是忠君效力,隻有保護好皇上和帝都,才能保天下。”
“嗯,是個好苗子。”東瀚皇似乎很滿意這翻話,點頭道:“你想把他調到哪個軍中曆練?”
東瀚皇雖想給秦安一個機會,卻也知道司宸俊想打什麽主意,不過,他并不反對司宸俊培養自己的勢力,但是,卻不防礙他聽聽司宸俊的看法以……
“回父皇,京郊大營是護都皇軍,兒臣認爲可調秦安去京郊大營,從小兵開始曆練。”司宸俊說:“若秦安确有将才本領,不怕無功績可建,若他隻是泛泛之輩,他也不配爲禁軍統領。”
聞言,東瀚皇對司宸俊很是滿意,從小兵起步,與所有士兵平等,不會因爲秦安家世好,便行特例,這确實公平,但……
“既是調去京郊大營曆練,此次剿匪一戰,也是立下一功,我朝功臣,有功不可功不封,着封秦安爲振威校慰”東瀚皇向曲吉道:“拟旨。”
“兒臣告退。”接過聖旨,司宸俊恭敬的退了下去,隻留韓頌地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