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是爲了赢,來,我們再來一局。”弈天行喝了一壺酒面不改色,毫無醉意,便知,他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韓姒鸾若想以酒灌醉弈天行肯定難以行不通,隻能把主意打到别的地方!
“來就來,今兒大爺我讓你輸的連褲衩都沒有。”韓姒鸾痞痞一笑,扔下手裏被啃掉的雞骨頭,擦了兩下手,賊笑着繼續和弈天行與白芷妍兩人加入遊戲戰鬥。
這一次,白芷妍和韓姒鸾私下眼神交流,打定主意惡整弈天行,沒有意外白芷妍一輸。
隻剩下韓姒鸾和弈天行撕拼,讓韓姒鸾意外的是,弈天行竟然意外的和她打成了平局。
接下來,白芷妍輸的最是慘,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嘴裏含着一塊韓姒鸾塞給她的油焖大蝦,時而傻笑,哼哼唧唧的咕哝着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
而韓姒鸾和弈天行的撕拼中,韓姒鸾沒有輸給弈天行,可卻也沒有赢,弈天行每局都好巧不巧的和她打成平手。
這讓她感到很憂傷,本想惡整弈天行一番,可不想,弈天行這貨也太奸了,竟然每一局都好像能猜得出她想出什麽手勢一樣。
而事實上,确實并非是猜測,也并非是看韓姒鸾出什麽,他就出什麽,而是靠分析,弈天行有敏銳的感知,和分析能力,韓姒鸾這一局會出什麽,下一局又會以怎樣的心态出什麽拳,他不說猜的十分,卻也有八分。
而這八分,卻足夠他和韓姒鸾打爲平局,但,看韓姒鸾那較真的勁,還真是有夠可愛的,弈天行唇角勾着濃濃的笑意,輸給了韓姒鸾!
赢了弈天行,韓姒鸾自然是心中雀躍,拿起酒壺一仰脖子,醉人的清酒流入喉嚨,順着喉嚨流到胃裏,一股說不出的痛快,油然而發,執起袖子擦去嘴角的酒,看着弈天行邪邪一笑,“你剛才,是不是答應了,輸的人,要聽從赢的人的一切安排和命令?”
看到韓姒鸾狡黠的笑容,賊壞賊壞的樣子,弈天行本能的感到汗毛堅立,不祥的預感自心底蔓延而出,“我是答應了,願賭服輸!你想要我做什麽?”
“好,你說的。”韓姒鸾拉着弈天行走到窗口,跟他說:“脫掉你的外衫拿在手裏,把頭伸出窗外,一邊揮舞着手裏的外衫,一邊大聲喊道,弈天行好男風,是個超級大變态!隻要連喊三聲震響方圓十丈,即可!”
“啊!”要不要用這麽損的招來對付他?弈天行差點下巴着地,扯着韓姒鸾的衣袖,閃動着琉璃般的光澤醉人的眼眸,讨好的看着韓姒鸾,“不喊可不可以?或是換成……”
弈天行那副受了欺負的純情小獸的模樣,看得韓姒鸾心裏癢癢的,尤其是配上他軟着嗓子撒嬌的聲音,更是令人不忍心去迫害他,隻怕換成任何一個女子,都會被弈天行的美男計折服。
可,韓姒鸾是誰?豈會被弈天行的美男計迷惑,她嘿嘿一笑,一把扣住弈天行的下鄂,将他那張俊美的令女人都嫉妒的臉龐扳成面對着窗外,毫不留餘地下達命令,“剛才可是你說的願賭服輸,男子漢要一諾千金,莫非,你想當小人!”
“他本就不是君子!又豈會懼小人之稱?”一旁悠哉喝酒的夏候欽,丢了一記幸災樂禍的眼神給弈天行。
今兒,夏候欽請客,卻看到弈天行和韓姒鸾玩的那麽嗨,把他這個東家置在一旁當空氣,夏候欽黑着一張臉,憋了滿腹子郁氣無處發瀉。
這會兒看到弈天行要被韓姒鸾狠狠的惡整一把,他心裏繃提有多爽!順帶着狠狠的暗罵了弈天行一頓。
“男子漢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脫。”這個時候,白芷妍搖搖欲醉的從凳子上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弈天行面前,連拍兩下弈天行的肩膀,裂嘴一笑,“脫,怕啥,不脫,我都笑話你。”
“脫就脫,反正這一輩子鸾兒都要對我負責,我怕啥。”弈天行沖着韓姒鸾暧昧一笑,脫下身上的外衫,迫近韓姒鸾因酒意而蒙上兩片紅霞的臉龐,低聲魅惑道:“是你要我喊的,絕不後悔?”
“嗯哼~~”韓姒鸾輕佻的嗯哼了一聲,不假思索的聳了下肩,攤了攤雙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弈天行唇角勾起的邪邪笑容,越發的濃了,他看了眼帝都大街的行人,右手旋轉着揮着外衫,以混合着内力的聲音,吼了起來,“各位路過的鄉親父老都聽着,在下與這位公子猜拳輸了,便答應這位公子,當着各位鄉親父老的面,按照她提的要求,說出一番發自肺腑的話。”
他說着空閑的手一把摟住韓姒鸾的肩膀,将韓姒鸾禁锢到自己的臂彎裏,沖着帝都大街停住腳步,投向本樓看來觀衆,大聲喊道:“還請各位鄉親父老們,給在下與這位公子給個證人。”
混合着内力的聲音渾厚清楚的傳到帝都大街,和整個醉香樓裏食客的耳朵裏,一時間,不少正在一樓用餐的食客,都紛紛出了醉香樓,擡頭看向三樓窗口的兩個人。
被弈天行在大衆廣庭之下摟在懷裏,韓姒鸾變了臉,狠狠猛踩弈天行的腳,掙紮着從他懷裏脫離,“弈天行,你想死啊!快放開我。”
弈天行垂下噙着笑意的眼眸睨了一眼韓姒鸾,便沖着看熱鬧的觀衆大聲喊道:“在下對懷裏這位公子一見傾心,與她訂下白绫之約,此生,不是在下娶她,便是在下嫁給她,望各位鄉親父老們……”
弈天行還沒說完,便感覺下身一痛,韓姒鸾的膝蓋狠厲的抵住了他的下身,憤怒的對他說道:“想讓我毀了你?”
“即便你毀了我,我仍是不改初衷。”弈天行吊而郎當的沖着韓姒鸾壞壞一笑,對着大街上的觀衆,将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說完:“在下姓弈,名天行,這位公子姓韓,名姒鸾……”劇痛蔓延,他仍是嘻皮笑臉,“請各位媒人,爲我倆做爲見證,此誓言,一生……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