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韓姒鸾抱放在錦榻上,司伽月傾身而下,指尖寵溺的輕點着韓姒鸾的鼻頭,邪魅的勾唇笑道:“小娘子,你吃醋了?”
二樓窗戶的兩抹身影,韓姒鸾和司伽月兩人都知道,司伽月惟恐韓姒鸾因此生氣,可卻又喜歡看她爲自己吃醋。
爲了打消韓姒鸾的不爽的心理,他連場地都沒有顧及,便抱着她在懷裏狠狠的吻她,有些事情,或許再多的解釋,也不如一個舉動來的實際。
“吃醋?我爲何要吃醋。”韓姒鸾娥眉一挑,用一副你少“自作多情”的眼神瞟着司伽月,“吃一個素未聞面的女子的醋,心胸也未免太過狹隘了。”
說着,她摟住司伽月的腰肢翻身欺下,手指漫不經心的輕戳着他的胸口,倦怠慵懶的說:“倘若,你真的做出讓我吃醋的事情,倒也無妨,我這人有的是手段來對付負心郎,你大可以試試,我非常歡迎。”
明明她臉上是風輕雲淡的神情,口吻慵懶無限帶着幾分玩味,可卻讓司伽月的心隐隐作痛,他伸出雙手捧着她的臉龐,“鸾兒,爲夫許誓于你甯負天下人,也絕不負你一人。”
韓姒鸾唇角一勾,微微一笑,随後解開司伽月的衣衫,張嘴咬住司伽月心口的肉,司伽月眉頭一蹙,渾身不由的顫了顫,垂下眼簾看着趴在身上的韓姒鸾,唇角揚着一抹濃濃的笑意。
韓姒鸾咬的極重,頓時血腥味溢滿口腔,她松開貝齒,看着司伽月心口的溢出血花的牙齒印,問他:“痛嗎?”
“痛。”司伽月瑩白如玉的纖長手指輕柔的擦去韓姒鸾嘴角的血,昂起頭挺着身體吻了一下韓姒鸾的雙唇,魅笑道:“這是你在我心口蓋下的章,我要不要打一對金牙來鑲在上面,這樣你留下的印章就不會消失,一輩子都烙在我心口。”
“休要貧嘴。”韓姒鸾趴在他胸口,執着袖子擦去牙齒印上的血,看着不淺不深的牙齒印,跟他說:“我相信你,并不是因爲你給我的承諾,在我世界存在着兩樣最沒用的東西,一,是女人的眼淚,二,是空白的承諾。”
“嗯,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記在心裏。”司伽月修長纖細的五指在韓姒鸾柔順的墨發間遊戈,墨發玉指鮮明的對比,襯的他的玉指更是晶瑩美麗,他說:“她是璃殇國的五公主,也是我的師妹,此次是奉璃殇皇的命令,來川華國尋找九公主白紫妍,在川華國巧遇,之後聽說你被夏候欽抓去,這才随我一同來白城,幾日前爲了替我對付夏候欽,被夏候欽打傷,我有愧于她,所以,鸾兒不要……”
司伽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趴在胸口的韓姒鸾閉着眼眸睡着了,溫熱的呼吸噴酒在他的胸口,一股股柔情在心間蕩漾,他一手環住她的腰肢,一手拉着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墨發親了一口。
韓姒鸾醒來時已經是黃昏,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俊美到天地失色的臉龐,“餓了嗎?我讓廚子給你炖了補品,起來吃吧。”
韓姒鸾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在他胸前的茱萸上撩人吻了兩下,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紊亂,她才果斷的從他身上跳起來,奔到窗子前,伸着懶腰呼吸空氣。
被韓姒鸾這般調戲,司伽月面色绯紅一片,身體的溫度炙熱的很,看着韓姒鸾點了火又逃走,他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鸾兒,你最好祈求我永遠保持現狀,不然,你在我身上撩起的火,日後會在你身上燒的更加旺盛。”
韓姒鸾轉身靠在窗棂上,挑着娥眉瞅着臉頰裉去紅暈的司伽月,傲然道:“哼!誰怕誰。”
屆時,房間外響起一道男子的恭敬聲,“主子,包莊主有信傳來。”
“進來。”司伽月從錦榻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走到床子前,道:“傳人,伺候王妃洗梳。”
“是。”随着門外的聲音落下,房間被推開,一位男子拿着一個卷筒走到司伽月面前,“主子,你過目。”
在男子身進了房間的是,四名戎族人打扮的小丫頭,兩人端着洗梳水到一旁伺候韓姒鸾洗梳,兩人将晚膳擺放在桌子上。
待韓姒鸾洗梳後,幾名丫鬟都退了下後,她才坐到桌子前,看着司伽月問:“川華京都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祥王有所行動?”
“十日後就是滿月中秋,祥王會宴會上動手。”司伽月把韓姒鸾拉到懷裏,看着她說:“夏候欽如今有誠王背後暗助,手裏不僅有黑騎戰甲紮駐在京都城外,還有誠王手裏的數萬大軍,若是同一時間舉反,祥王此舉必敗,我要親自去京都帝宮一趟,你就留在白城好好修養身體,等我回來,我留守暗衛在此保護你,而且,白城城主與我之間有協議,他會派兵保護你的安全。”
韓姒鸾娥眉一蹙,“我像是那種需要被保護的女人嗎?”
“鸾兒,你留在這裏……”
不等司伽月把話說完,韓姒鸾就冷冷的打斷她,“不必多說,滿月中秋你體内劇毒發作,要我如何放心你去川華。”
“鸾兒,爲夫自會克制體内的毒。”司伽月擡起她的下鄂,滿眸柔情的看着她,“你若參于此事,一旦讓東瀚皇得知川華奪位之争有你,必定會對你不利,爲夫不想你身涉險境。”
韓姒鸾緊鎖眉心,自己身上本是帶着解藥和毒藥,可在昏迷期間都被夏候欽搜刮了,根本沒有毒藥爲司伽月抑毒。
不過,好在,司伽月先前怕她偷偷去沙漠,便把鬼醫爲他研制的解藥拿走了,不然,那顆來之不易的解藥,肯定會被夏候欽毀掉。
“把那顆解藥給我。”
若是滿月那日司伽月體内劇毒發作,又讓夏候欽的人趁虛而入,司伽月肯定會有危險,她必需要在十日内尋找到白翼吸血蝙蝠,爲司伽月研制出解藥。
“你又想趁我離開白城後,去沙漠尋找毒蟲。”司伽月蹙着眉頭沉着臉,端起面前的粥,喂到韓姒鸾嘴邊,毫無商量餘地的說:“不行,等我回來跟你一同去沙漠。”
“我若要去,你認爲你的暗衛能夠阻抵得了我?”讓她乖乖呆在白城,她才不幹咧,“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我同去川華國,二,我獨自一人去漠北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