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衣人不敢靠近,卻又忍不住想聽八卦,韓姒鸾勾唇痞笑,一邊扯着懸崖邊上的花草把玩,一邊跟黑衣人說:“放心吧,我現在雙手難敵四拳,更何況你們還這麽多人,我哪有可能逃走。”
“嘿嘿。”先前問話的黑衣人,看着韓姒鸾傻笑了一下,“月王妃武功高強,我們不得不……”
“咳咳……”這時,黑衣人身邊的一個人,刻意的咳嗽兩聲,瞪了一眼那黑衣人,便試圖向絕傾殇靠近,“月王妃,我們雙方就這麽耗着時間也不是個辦法,我肯定月王妃絕對不會因爲躲避我們殿下,而選擇跳崖輕生。”
聞言,韓姒鸾勾唇一笑,手裏的揉爛的花草扔向步步逼近的黑衣人,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袖,“好吧,我跟你們走,但是,前提是……。”
聽到韓姒鸾有妥協的意向,黑衣人連忙問道:““是什麽?”
韓姒鸾笑的狡黠,攤開兩手讓衆人可見,她雙手上并沒有暗器。
她走到那名上前準備說服她的黑衣人面前,輕輕的揮了一下袖子,一股奇異的花香瞬間彌漫在黑衣人的鼻前,“前提是……你們有實力押我走。”
黑衣人聞到那股花香後,瞬間屏住呼吸,要向韓姒鸾出手。
可黑衣人反映的速度再快,也沒有韓姒鸾速度快,更敵不過已經沁入心肺獨角花香。
瞬間,便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見狀,立刻像韓姒鸾發動攻擊。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運功,否則……”絕傾殇大掌一揮,一股掌風将落地的那些花草全部揮向黑衣人,腳下一動,将渾身無力黑衣人,一腳踢下懸崖,驚吼的慘叫聲被狂風吹散,她輕蔑的睨着将她包圍的黑衣人,唇角勾着妖娆迷人的笑容,“否則,你們的下場,就跟你們的同伴一樣,葬身懸崖。”
黑衣人們哪相信韓姒鸾的話,揮開那些飛向他們的花草,提着大刀殺氣騰騰的沖向韓姒鸾。
韓姒鸾犀眸底芒鋒閃過,并沒有躲閃,隻是揮動着衣袖,一股花香彌漫四周,被袖風吹向黑衣人。
已經快要殺到韓姒鸾面前的黑衣人,不知爲何,提刀的手一軟,一個接着一個,都無力的倒在地上,卻又不甘心的提刀想要爬起來。
看着全部倒下的黑衣人,韓姒鸾露出一副很無奈的神情,“我已經好意提醒你們不要運功,可你們非要自己作死。”
這些黑衣人,真當她坐在懸崖前要跳崖啊,簡直是白癡。
她手裏玩揉的花草名叫獨角花,是比花軟骨散藥效還要猛烈的毒藥。
隻要獨角花的香氣沁人心肺,便不能運功,一運功就會馬上中毒,全身無力,無法運功逼毒。
若不是她封住自己的穴位,在揉花香在袖子時大多屏住吸呼,她也避免不了中毒。
忽略黑衣人們憤殺的眼神,她将黑衣人全部移到懸崖邊上,一腳一個盡數踹下懸崖。
隻聽見一陣陣驚恐的慘叫聲,自崖下方傳來,那慘叫聲被大風吹散,擊在崖壁上,餘音袅袅……
解決黑衣人後,韓姒鸾松了口氣,看了眼已經大亮的天色,不知奇偉和淺語他們有沒有脫險,她立刻騎上馬背向山下奔去。
二個時辰左右,馬停在了之前打鬥的地方,她在幾十具屍體中并沒有發現奇偉和淺語的屍體,她懸起的心放了下來,沒有屍體,兩人可能沒有死。
忽然,一陣狂亂急奔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她心中一驚,立刻隐身到山林後面看向遠處。
隻見七八個身穿黑騎戰甲的男人,騎馬向她的這個方向奔來,而爲首身着銀色盔甲的男人竟是滿臉陰沉的,渾身散發着駭人殺氣的夏候欽。
“主子,你看……”一個黑騎戰甲指向前方山路上的屍體,凝眉跟自家主人說道:“那是我們的人。”
“主子,月王妃在山頂上。”說話的人,正是去通傳夏候欽的黑衣人。
夏候欽緊蹙劍眉,寒徹的雙眸瞟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立刻騎着馬向山上奔去。
他絕對不相信,韓姒鸾爲了不想見他,而選擇跳崖。
他隻要一想到,前世她墜落懸崖時的情形,他的心就痛的幾欲令他窒息。
躲在山林後面的韓姒鸾,看到夏候欽等人消失在視線内,立刻出來騎上馬背,向川華京都的方向奔去。
就在絕傾殇騎馬離去時,卻沒有發現,本來已經向山上奔去的夏候欽,突然間折身返回。
夏候欽這一路都心緒不甯,靜不下心來,隻是擔心韓姒鸾會真的跳崖,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重點。
那就是,韓姒鸾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會絕境反擊,她會選擇挺而走險,在險中求勝,卻不會輕生。
剛才他在上山的時候,他察覺到附近有馬,當時并沒有留意。
可過後一想,便覺得不對勁,山下屍體場面很血腥,四處都留下打鬥的痕迹,可見厮殺很的激烈。
在那種混亂厮殺的情形下,馬一定會受驚,而且,他們在來時的路上,有看到中毒而亡的馬。
這更加說明,打鬥場面不可能還逗留馬匹,換而言之,此刻有馬出現,多半是有人……
果然,折身返回看到的那抹熟悉背影,印證了他的推測。
他想也沒想,立刻揮鞭打馬,疾奔着向韓姒鸾追去。
聽到身後傳來急奔的馬蹄聲,韓姒鸾心中一驚,難道被夏候欽發現了?
她回頭一眼,果然,夏候欽騎着馬,飛快的向她追來!
她知道,被夏候欽抓住,她就沒有機會把藥交到伽月手裏,哪敢怠慢,手根銀針刺入馬匹的尾脊。
受了驚的馬,痛的嘶鳴幾聲,前蹄淩飛空中,瘋狂般的狂奔而前。
身後的夏候欽見韓姒鸾的馬受驚般的狂奔,心下一驚,狠厲的抽着身下的馬兒,疾追上前,“鸾兒,我派人來接你,并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你停下馬,聽我解釋好麽?”
聽着身後越來越近的聲音,韓姒鸾緊蹙着娥眉,手掌一揮,幾根毒針,向身後追來的夏候欽激射而去,“夏候欽,我你好的解釋,就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