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的兩個人,都看到去而複返的韓姒鸾。
兩人,誰都不想韓姒鸾介入其中。
當看到韓姒鸾沒有加入他們之間的打鬥,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但同時,兩人之間的打鬥,也越發的暴戾激烈。
夏候欽體内的劇毒剛清除,身體本就虛,根本就不是司伽月的對手。
所以,打鬥一半時,他就撤招後退,沒有繼續打鬥下去的意思,他現在的目地,不是和司伽月一決高下。
司伽月知道夏候欽體内的毒已解,身體的戰鬥力不複之前,根本不給夏候欽撤招的機會。
漸漸的夏候欽應招不及,臉色已經蒼白到毫無血色,防守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緩慢。
最終,他連續十多個後空翻,腳步向後疾溜數百米,手中忽然出現一支笛子,一段悠揚玩轉的笛聲,從笛子的音孔裏傳了出來。
司伽月眉頭一蹙,委實不明白夏候欽此刻吹響毫無殺傷力的笛聲,想要做什麽。
但,不管夏候欽玩什麽把戲,他都要解決掉夏候欽,當即,揮袖而出,無數道銀色寒光劃破虛空激射向夏候欽。
夏候欽并沒有閃躲,也沒有反擊,隻是吹着口中的笛子。
眼見無數道堪比利刃還要鋒利的銀鱗,快要刺滿夏候欽全身,卻突然有一抹身影疾閃而出。
來人手掌一揮,強悍的勁風,頃刻間揮開即将激刺在夏候欽的銀鱗,擋在了夏候欽的面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韓姒鸾。
司伽月看到韓姒鸾,突然間擋在了夏候欽的面前,立刻收回攻擊,揮散開新一波激射而去的銀鱗,看着韓姒鸾喚了一聲,“鸾兒……”
看到韓姒鸾爲自己擋去銀鱗,夏候欽放下手中的笛子,從身後環住她的後腰,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鸾兒,告訴他,我愛的人是你。”
“鸾兒,你怎麽了?”看到夏候欽摟住韓姒鸾的腰肢,司伽月雙眸充血,眼底盡是駭人的殺意,他飛快的奔向兩人,冷聲警告着夏候欽,“夏候欽,放開她。”
終于在司伽月的臉上看到了盛怒,夏候欽唇角一勾,綻放出一抹邪佞的笑意,他俯頭吻了一下韓姒鸾的額頭,笑着跟奔來的司伽月說道:“本王抱自己的妻子,何需你一個外人來诽議。”
“夏候欽你堂堂王爺,名震天下的戰神,做出搶奪人妻之事,也不怕天下人笑話。”司伽月落身韓姒鸾面前,眉心緊鎖,九龍鞭怒指夏候欽,看着神情不對的韓姒鸾,“鸾兒,你怎麽……”
“我愛的人不是你。”韓姒鸾打斷司伽月的話,神情木讷的看着司伽月,一字一句機械般的說:“我愛的人不是你。”
韓姒鸾的話一出,司伽月心髒猛然一縮,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難以置信的看着韓姒鸾,“你,你說什麽?”
“月王殿下,本王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本王妻子的照顧。”夏候欽将韓姒鸾摟在胸懷,看着面色陰冷,雙眸充血的司伽月,笑道:“鸾兒之所以和你在一起,是因爲和本王鬧别扭,想要氣氣本王,夫妻兩人在一起,難免有吵架生氣的時候,現在,鸾兒已經願意回到本王身邊,月殿下也該知難而退了吧。”
“你到底對鸾兒,做了什麽?”司伽月陰冷寒徹的聲音宛如從三千英尺的地下傳來一般,令人心寒膽顫。
“呵呵,月王殿下,你覺得本王會對自己的妻子做什麽?”夏候欽不答反問,看到司伽月一張臉陰沉的駭人,他笑的越發的猖狂,輕撫着韓姒鸾的墨發,笑着說:“鸾兒,你來告訴他,我有沒有對你做了什麽?”
韓姒鸾雙眸盯着面色陰沉的司伽月,眼眶不由的漸漸泛紅,頃刻間被霧氣蒙住了視線。
看到韓姒鸾紅紅的眼眶,蓄滿晶瑩的淚花,司伽月心髒一陣揪痛,似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痛的他呼吸一滞。
他立刻持着九龍鞭揮向夏候欽,夏候欽淡然不躲,就在九龍鞭要落在夏候欽的脖子上時,司伽月猛然停了下來,心疼的驚呼一聲,“鸾兒……”
隻見,韓姒鸾一手抓住九龍鞭,九龍鞭的利刃瞬間劃破她的掌心,鮮血順着利刃和手掌,如同斷落的珍珠一般止不住的滴落在地,她卻毫無疼痛之色。
“鸾兒,”夏候欽心頭一抽,立刻握住韓姒鸾的手,“誰讓你拿手擋的。”
看到韓姒鸾緊握着九龍鞭,掌心的血止不住的流下,司伽月的心一陣陣刺痛,好像那傷是割在自已的心髒一般。
他立刻上前察看韓姒鸾的傷勢,卻被夏候欽一掌打開,“司伽月,鸾兒說過,她愛的人不是你。隻有我,才可以保護她,愛護她,你隻能給她帶來傷害,帶來痛苦,你若不想看到她死在你面,就離我們遠一點。”
夏候欽說着,抱起韓姒鸾躍身到一匹馬背,飛奔的奔馳而去,司伽月被那一掌打的吐出一口鮮血,立刻追了上去。
“司伽月,有一件事情,想必你還不知道吧。”看到司伽月追上來,夏候欽突然停馬,看着追上來的司伽月說道:“東瀚皇室的族譜上,并沒有韓姒鸾是月王妃的記載,也就是說你那個仇人皇叔,一開始就想要占有鸾兒,根本就沒有将她記載入冊,所以,鸾兒就連名義上,都不算是你的妻子。”
說罷,夏候欽揮鞭抽馬,絕塵而去!
“噗……”
許是夏候欽那一掌太重,又許夏候欽的話讓司伽月受到了打擊,看着夏候欽和韓姒鸾的身影漸漸遠離,他一口血噴了出來。
“主子。”
趕來的包公晰,看到自家主子面色蒼白,口吐鮮血,立刻躍身下馬去扶司伽月。
“立刻派人,去接紫璃五公主。”擦去嘴角的鮮血,司伽月的眼底是化不開的冰霜,“再派人,四處尋找奇偉的蹤影。”
“是主子。”包公晰應聲,看了一眼即将消失在視線内的兩抹身影,“主子,王妃被瑞王抓走,要不我派人去追?”
“不必。”司伽月冷冷的看着韓姒鸾和夏候欽身影消失的方向,跟包公晰說:“傳信回帝都,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把鬼醫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