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夜總會之後,周星直接開車回到了旅館。然後掏出手機,給大山打了一個電話,叫大山安排一些可靠的人手,随時注意卓家的動靜。在電話裏頭,周星特别的吩咐,一定要安排可靠,而且要機靈的人。
大山知道這個幫主都是周星幫忙坐上的,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這個幫主也就不要坐。大山拍着胸脯向周星保證,一定安排可靠機靈的人注意卓家的動靜。
周星之所以這樣做,是爲了雙重保險,雖然盧大宇那邊很可靠,但是,萬一盧大宇不能及時的把消息給通知過來,那會耽誤事情。而叫大山的人去注意卓家的動靜,周星随時可以通過卓家的一舉一動,來進行分析。
而且,周星覺得這次蘇文棟來魔都,可能是爲了這次卓家走私的事情。
所以,周星有一種預感,卓家很快就要行動了。
這一天,周星接到一個大山手下傳來的消息,說卓衛東、卓巍然、蘇文棟三人今天上午去了機場,接了好幾個人回到了卓家,看那幾個年輕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通過這個消息,周星立馬就判斷出卓家真的要動作了,今天去機場的接的這些人,估計就是買家。隻不過,這些買家不知道卓家就是賣家,走私這種事情,那是掉腦袋的事情,沒有人回亂說,告訴不相幹的人。
分析出卓家要動作了,周星的心裏是既緊張,又高興,緊張的是,這是一次扳倒卓家的好機會,如果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打草驚蛇,以後要想找到這樣合适的機會就難了。高興的是,隻要成功了。卓家的危險就解除,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魔都。
過了一天之後,周星就接到盧大宇打來的電話,在電話裏頭。盧大宇告訴周星,卓家真的準備動作了,這次請他們吃飯,又給了他們一筆不少的錢,并且把時間給确立了下來,時間就定在三天後的淩晨兩點鍾。
聽到這個消息,周星簡直高興的睡不着。
在電話裏頭,盧大宇詢問周星該怎麽辦?說實話,周星現在雖然有合适的想法,但是這要跟蔣建軍商量一下才行。隻說叫他等消息就可以了。
挂斷電話之後,周星決定去蔣建軍哪裏一趟,當面跟他把這件事說一下,聽聽他的想法。
周星先給蔣建軍挂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找他有事。問他在不在家。蔣建軍說道:“我大晚上的我不在家在哪裏?你以爲我跟你小子一樣,在外面亂搞。”
周星聽到蔣建軍這話,是滿頭黑線,不就是因爲拒絕了你的侄女,犯得着這麽損我嗎?
來到蔣建軍的假裝家中,蔣思慧因爲又有新戲要拍攝,回劇組拍戲去了。走的那天。周星都沒有去送蔣思慧,這讓蔣建軍的意見非常大。
在蔣建軍看來,自己的侄女能看上周星,簡直是周星走了狗屎運了,可這小子見了自己的侄女,仿佛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唯恐躲之不及。
蔣建軍把周星帶到了他的書房之後,因爲蔣思慧的事情,蔣建軍也不問周星喝不喝水,也不叫周星坐下。
周星也不在意,不等蔣建軍吩咐。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蔣建軍見狀,看了周星一眼,說道:“你小子倒挺主動的,說坐就坐了。”
周星呵呵一笑道:“有椅子不坐,那是這裏有問題。”說着,周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蔣建軍似乎也知道自己耍嘴皮子耍不過周星,沒好氣的瞪了周星一眼之後,道:“說吧,今晚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周星說道:“這麽晚了找蔣副市長你當然是有重大的事情了,要不然我豈敢打擾蔣副市長你休息的時間,萬一蔣副市長你一發飙,那我這個三好市民可就慘了。”
聽到周星這麽損自己,蔣建軍那叫一個氣啊,氣得指着周星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别在這裏說些沒用的。”蔣建軍氣得從煙盒裏面拿出一根煙點着。
周星看着蔣建軍桌上的香煙,呵呵一笑道:“蔣副市長,你這樣做太不厚道了吧,正所謂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你抽煙怎麽也不問問我抽不抽?”
蔣建軍見到周星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樣子,心裏就納悶了,自己的侄女怎麽就喜歡這個家夥,這個家夥有那點好?
蔣建軍從煙盒裏面抽出一根香煙丢給了周星,周星雙手接住之後,笑道:“蔣副市長,給煙不給火,純屬調戲我。”
“你小子哪來那麽多廢話。”蔣建軍氣得罵了一句,不過還是把打灰機扔了過來。
點着煙之後,周星抽了兩口,見到周星抽煙的樣子,蔣建軍氣得說道:“小子,你不會抽煙就裝13,你知道你抽這根煙多少錢嗎?兩塊多,就這樣被你給浪費掉了。”
周星還真不會抽煙,偶爾無聊的時候會點上一根,不過都是吸進一口煙,然後又從嘴中全部吐了出來。
周星吸了一口之後,有吐出滿嘴的濃煙,然後說道:“哥抽的不是煙,抽的是寂寞。”
蔣建軍真的想用桌上的煙灰缸丢過去,砸掉面前這個家夥的兩顆門牙。
稍微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蔣建軍問道:“現在煙也抽了,廢話也說了一籮筐了,是該說正事了吧。”
周星點點頭,道:“蔣市長有命,我這個小民豈敢不從。”
蔣建軍一開始還沒注意周星的稱呼,可是很快一想不對啊,這小子每次都在市長前面加一個副字的,現在怎麽把這個“副”給去掉了?
“小子,你别亂喊。”蔣建軍瞪了一眼說道,這稱謂可不是随便能亂叫的,副的就是副的,在沒有扶正之前,你永遠隻能在前面挂一個“副”字。
周星笑道:“蔣市長,你放心,我今晚來就是給你送一個大富貴的。”
蔣建軍何等的聰明。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今晚周星的來意了,知道周星今晚來,肯定是卓家走私的事情有實質性的進展了。
想到這裏。蔣建軍眼前那是一亮,覺得周星也不是那麽讨厭了,覺得自己的侄女看向這小夥子,是自己的侄女有眼光。
正如周星所說,如果真的破獲了卓家走私的案件,那可是大功一件,他蔣建軍去掉那個“副”字是指日可待。
“小子,是不是卓家那件事有進展了。”蔣建軍連忙問道。
周星點頭道:“是的,我已經收到确切消息,卓家在三天後的淩晨兩點左右會行動。”
這個時候。周星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既然談正事了,就該有個談正事的樣子。
蔣建軍問道:“你是怎麽得知這樣消息的?”
周星也不隐瞞,說道:“海關的領導盧大宇已經成爲了我的内線,這個消息就是他告訴我的。”
蔣建軍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道,“這怎麽可能?盧大宇可一直和卓家有着不清不明的關系,他怎麽會聽你的?”
周星不想把自己是異能組的身份跟蔣建軍說,笑了一聲,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知道我跟你說的這些消息完全無誤就行。”
蔣建軍聽見周星這樣說。也不再問,既然周星不願意說出其中的原因,自然有他的道理。
“蔣市長,我今晚來這裏,就是想問你,三天後的晚上我們該怎麽辦?”
蔣建軍陷入了沉思。看來,這件事并不是出動警察那麽簡單,因爲卓家的關系網比較龐大,而海關上上下下基本上又跟卓家沆瀣一氣,狼狽爲奸。到時候警察說不定剛出動,他們就得到消息了,來個物證全毀,死無對證,那樣一來,非但不能将卓家繩之以法,反而會打草驚蛇。
所以,這件事,不得不仔細的考慮,一旦有哪裏出現了漏洞,就會功虧一篑。
“周星,這件事的從長計議,不能出絲毫的差池,一旦出了問題,卓家聞到一點風吹草動,我們的計劃就全部泡湯了。”蔣建軍一臉嚴峻的說道。
周星點點頭,道:“蔣市長,說句不該說的話,我覺得這次行動,我們不能叫警察參與。”
周星的話雖未說完,但是蔣建軍豈會不知道周星話中的意思,周星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怕警察局裏有卓家的人,那樣剛一行動,卓家那邊就得到消息了。
“你說的對,這次的行動确實不能用警察局的人,隻能用軍方的人。”蔣建軍說道。
周星接口說道:“而且還不能用本地軍方的人。”
蔣建軍先是一愣,随後明白周星話中的意思。不過,随之而來的一個難題來了,軍政是互不幹涉的,就算他一個副市長,想要本地軍方的人配合行動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去找外省的人。
周星見到蔣建軍面露爲難之色,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事情。說道:“蔣市長,你放心,請外地軍方的人前來協助我們這件事,就由我來辦。”
“你?”蔣建軍滿臉的不可思議,盯着周星。
不過,随後一想,面前這個年輕人見到自己堂堂一個直轄市的副市長還敢和自己開玩笑,在自己的面前沒有絲毫的拘束感,這不是普通的商人能做到的。
還有,一般的商人如果知道一個副市長的侄女要追求她,那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回和自己的前女友分手,除非他那前女友的背景更加深厚……
蔣建軍在腦子想着周星所表現的一切,發現自己真的看走眼了,小瞧了這個年輕人。
“難道蔣市長你不相信我?”周星笑着問道。
蔣建軍微微一搖頭說道:“沒有,我自然相信你所說的。我隻是很奇怪,你年輕輕輕,又不是那種家世深厚的公子哥,怎麽會有這種手段。”
周星微微一笑道:“很簡單,我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當然,現在這一切,和自己的氣運也分不開。”
周星說的不是笑話,如果周星不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全能芯片,那他現在說不定還在工地上日曬雨淋,掙着血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