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人喝醉酒是不會不知道自己正在幹什麽的。像電視上那種幹了什麽之後醒了又不記得的事是極少出現的,喝醉酒後常見的症狀就是四肢不聽使喚,體質差的會出現嘔吐。所謂的神志不清隻是因爲酒精的刺激導緻的神經麻痹而已,自己幹了什麽還是知道的。
像林煜這樣,喝醉了酒,還做了那麽一系列的動作,他自己絕不可能毫不知情,難道這麽過火的動作是人的本能不成?
殷妙晨看到林煜這般模樣,原本羞紅的小臉不由得更紅了,就像火燒雲似的,使她原本看起來就十分動人的容顔抹上了一股撫媚的氣質。
“你……你……”
這一幕使她頓時語塞,她沒想到,原來這根本就是林煜故意而爲之。
“你是故意的!”
看到林煜那饒有興緻的樣子,哪有喝醉酒的樣子?原本已經羞得不成樣子的殷妙晨當下更是羞澀,氣急敗壞地嗔道。
“呃……我的确是……喝醉了酒,隻不過……”隻不過被你剛才刺激得醒了過來罷了。林煜見殷妙晨小臉燒紅的樣子,不由得兩眼發光,一句本就吞吞吐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站起來伸出手來從後面一把把她抱住,貼着耳朵粗氣呼呼:“我的好晨晨,要不咱們……”
殷妙晨本來身體就軟弱無力,現在又被他這麽一刺激,還感覺到臀部似乎有個硬硬的東西……差點被他弄得叫出聲來。可她畢竟是學過心理學的,忙緊咬着下唇,整了整思緒:“今晚不要……在這裏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我讓他們别回來就是了。”林煜似乎已經對殷妙晨那迷人的嬌俏模樣着了魔,顯得愛不釋手。
聽了林煜的話,殷妙晨有點無語。讓他們别回來……這不是對外宣稱今晚要在這裏做什麽嗎?她畢竟是女孩子,這種隐秘的事情怎好随便讓别人知道。可是感覺到背後傳來的火熱溫度,又心有不忍,但在這裏又真的不能……
“煜,我以後再給你好不好……在這裏真的不好。”
殷妙晨思想了片刻,終于一咬牙,用幾乎細弱蚊鳴的聲音對林煜說道。她已經能夠猜到,林煜此時也是趁着氣氛暧昧,因而才提出這個要求。畢竟這種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以後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出來,這也是要找适合的時機和适當的氣氛的。
而她這樣說,也是相當于給了自己一個借口,以至于以後提出來時不會出現什麽尴尬的局面。
後面忽然沉寂了一會兒,林煜終于笑了笑,戲虐道:“……晨晨,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反悔。”
感覺到他語氣的古怪之色,殷妙晨頓時怔了怔。旋即忽然嬌怒道:“你……你又耍我!”
經過一陣的調笑,兩人身上的火熱雖說還有不少,但已經開始漸漸褪去。畢竟兩人都不是一般人。殷妙晨當初隻是爲了尋找林煜才來生命科學系的,而她原本卻是學過心理學并且還有碩士學位,至于林煜的自控力就更不用懷疑了。
寝室裏一下子似乎安靜了下來。
林煜還是從後面抱着殷妙晨。脖子微彎,下巴輕輕地抵在殷妙晨的肩膀上,閉着眼輕輕地呼吸着。殷妙晨身上那特有的體香順着鼻息慢慢滲入他的神經。林煜忽然覺得,這樣很祥和。
殷妙晨也沒有掙紮,任由他這樣抱着自己。感受着耳邊傳來的有着淡淡溫熱的呼吸。她似乎覺得在這一刻的時間已經靜止,這是一個專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空間。她想,如果能夠一直這樣生活下去隻有他們兩人的生活,那該有多好。
但惜事與願違。還有一個偌大的林氏家族需要林煜來繼承和管理,他要把林氏發展得更加出色!而她手上也還有殷氏的股份,她需要保證父親辛苦打下來的江山不被殷擎所破壞掉。
想到這裏,殷妙晨心裏深處似乎莫名地生出了一種無力感,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晨晨。”聽到殷妙晨這似帶着無奈的歎息,林煜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望向殷妙晨那有着些許悲歎的側臉。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殷妙晨并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轉過身來正面被林煜抱着,那精緻得毫無瑕疵的小臉輕輕地貼于林煜的肩膀上。
聽到殷妙晨的感歎,林煜默然。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責任,他也相信殷妙晨也知道,不然她也不會發出如此無奈的歎息。不過盡管意識到自己的責任重大,但林煜也是如殷妙晨一般向往這種與世無争的生活。
雙手環在殷妙晨的纖腰上,林煜輕聲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嗯……”殷妙晨輕輕地應道。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過了一會兒,林煜輕輕拍了拍殷妙晨的脊背。
“嗯。”
……………………………………………………
翌日,一切又恢複了平常。林煜、吳應亦等人還是照常上課。劉澶傾的失蹤,爲了避免一系列的事件,并沒有向學校報告。而學校教室出現的一氧化碳,雖然林煜清楚是針對他的,但學校爲了防止聲譽受到影響,隻好對外宣稱爲:該班學生進行“實驗”操作不當,導緻一氧化碳洩露。
因爲當時學生們都在食堂,知道的人都是相互口傳得到的消息,所以久而久之,普遍同學們都相信了學校的說法。隻有一些比較八卦的人才半信半疑。
林煜和殷妙晨還是如往常般。平時除了上課就一起吃飯、逛街。
除此之外,林煜也把那雷杉、水任斌以及葉保才的事情告訴了家族裏。畢竟這是明擺着針對林家的,還需要族裏經過讨論後才能制定并進行相應的對策。
殷擎經過上一次後似乎知道在學院裏面奈何不了林煜,之後卻沒有再來過這裏找林煜和殷妙晨的麻煩。但他還是多次電話聯系殷妙晨,要求她把手上的股份轉給他。畢竟殷家并不是一個很大的家族,一些旁系掌握的股份少之又少,話語權不大。所以重選主席沒有殷妙晨的幾票幾乎沒有作用。不過殷妙晨又不是傻子,當然一再拒絕,氣得殷擎不斷恐吓大罵,咬牙切齒。
陳嬌怡和陳媚怡也是頻繁相聚。陳媚怡并沒有把找到姐姐的事情告訴家裏,這大概是陳嬌怡要求的,畢竟沒有誰受得了那樣的家人。不過她本來的心腸就不壞,現在在林煜那裏住了那麽久也是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她也在一家公司找到了一份比較穩定的工作,因此生活費倒能夠自己支付。
而夏淩雪經過了差不多兩個月的大學生活,似乎也放下了自己心靈深處的自卑,開朗地與同學們交往。
劉嫣歌與藍若馨還是整日黏在一起,有說有笑。學校有的牲口私底下讨論她們是不是傳說中的GL。可笑的是一次被藍若馨無意中聽到了,還跑去海扁了幾個不識趣的牲口一頓。自那時以後,藍若馨的名聲頓時大噪起來,要知道那可是高段柔道啊。
吳應亦和紀筱茜(qiàn)的關系也漸漸進入了白熱化。平時每天下課後,寝室的人總是一起去食堂吃飯,林煜當然也帶上殷妙晨。但是吳應亦卻多次“缺席”,弄得幾個牲口直罵他見色忘友,說人家林煜都是帶着女朋友一起吃的,你就帶着女朋友雙雙去混。
漸漸的,林煜也很好的融入了校園生活,很少回到那間老爸配給他的别墅裏面。不過他偶爾開桑塔納,有時又開奔馳的行爲似乎遭到不少人的謾罵,說這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
就這樣,接近三個月的時間逝去。
元旦前夕。
“老煜……老煜……”剛剛下課正準備去找殷妙晨的林煜低頭獨自走在校園小徑上,過了這麽多時間,他也逐漸變得低調起來。忽然從後面傳來一陣熟悉的叫叫喊聲。
林煜停下腳步,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漸漸變得春光滿面,經常取笑他還沒搞定殷妙晨的吳應亦了。
吳應亦氣喘籲籲地趕了上來,扶住林煜的肩膀深呼吸了一口氣。擡起因爲跑得比較快而有些漲紅的俊臉:“老煜,你聽說了沒?咱們學校明天晚上要舉行一個元旦舞會。”
“舞會?爲什麽上課的時候老師沒說?”林煜對于有些學校會不定期舉行一些活動的事也有所耳聞,但具體是如何他就不太清楚了。
“嗨,老師哪知道這事兒,才是學生會剛決定的。”
“原來是這樣!”林煜知道紀筱茜是學生會的核心會員,而林煜幾人雖也是學生會成員,但職位不高,所以不會參與核心成員的讨論。
“怎樣?你會不會帶嫂子去?”吳應亦看林煜似乎明白了,也不多說,問道。
“這個我還得去問問她啊。”林煜似乎明白了吳應亦的用意。
“嘿!這個還要商量啊,不管怎麽說,你一定要帶嫂子去,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呀。”說了幾句話,吳應亦的呼吸也開始均勻了,拍着林煜的肩膀,若有所指地道。
“哎,我告訴你,别再跟我說這個,我們說好了要順其自然的,你看我是像你那種迫不及待的人嗎?”林煜聽出了吳應亦的弦外之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好好……你是正人君子,那當我沒說過行了吧。”吳應亦看林煜又來這一套,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看吳應亦這副樣子,林煜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
“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啊?”
“哈哈,你有見過我什麽時候不積極參加課外活動嗎?”
“那倒是……”吳應亦愣了一下,“靠!那我不是白說了那麽多!”
“是你自己色急到别人頭上了而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