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寫着送餐聯盟的金字牌匾,洛群芳的小腦袋又不靈光了。
她帶着疑問的口氣朝姜桓問道:“王爺,不是說要把買衛生紙的消息推廣出去嗎?”
“我們到這來幹什麽?”
而姜桓帶來的一車餐巾紙,更讓她有種如墜雲霧般的感覺。
這地方正是負責姜桓手下那些送餐者休息,和外賣信息傳遞的送餐聯盟總部。
在書店裏蘇先生開始忙碌後,姜桓命人裝了一車餐巾紙,就把洛群芳帶到了這裏。
推開門的姜桓,還是神秘兮兮的樣子:“讓人将紙搬進來,一會兒你明白了。”
果然,沒用上一會兒功夫,洛群芳就明白了。
姜桓的注意很簡單,那就是命令拿着送餐者,每次送餐的時候,都帶上幾張餐巾紙。
如此,就輕而易舉的将他們賣衛生紙和餐巾紙的消息,毫不費力的傳遞了出去。
而這也是眼下最省錢,又方便快捷的辦法。
洛群芳還沒贊歎姜桓的智慧,新的問題又來了:“王爺,那我們要在什麽地方賣衛生紙?”
“總不能讓客人們,來書店裏買吧,這是不是不太好?”
姜桓還沒開口,駝着背的老餘卻突然從門外鑽了進來:“王爺,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奇寶寶一樣的洛群芳不禁一愣:“準備什麽?”
姜桓喝了口剛送上來的熱茶:“自然是準備你剛才說的問題。”
“就在昨天,本王已吩咐老餘,在那些有錢人家集聚的街道兩旁,連夜建了不少小木屋。”
“這些小木屋,本王将他們命名爲便利店,就是專門爲賣衛生紙準備的。”
便利店,全新的名詞讓洛群芳又是一愣,但她沒說話,顯然是知道姜桓必有下文。
果然,姜桓接着道:“這些便利店不隻售賣衛生紙,還賣一些筆墨紙硯之類的生活用品”
“甚至還可以将書店裏話本一類的閑書也搬過去,供那些富家小姐和夫人們消遣。”
“等到來年夏天,本王還會在再推出一些全新的東西,當然,那都是後話。”
生意做到這份上,洛群芳徹底服了,她還沒開口贊歎,一個護衛突然頂風冒雪沖了進來。
此人看上去頗爲急迫,氣還沒喘勻,就朝姜桓開了口:“王爺,不好了,出事了。
“我們南城和東城交接處附近剛要建好的便利店,讓人砸了。”
讓人砸了,姜桓一愣:“怎麽回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敢砸本王的買賣?”
要知道自打蘇文輝被他的人打廢了後,已經很久沒人敢在他的頭上動土了。
但姜桓也知道,東城算是京都最貧瘠的地方,這也是當日予霍帶陶國人從那進城的原因。
此處各色人等魚龍混雜,連續幾任京都令,都對這片地方頭疼不已。
護衛喘了口氣:“是禁軍都指揮使的人,他們說我們的便利店屬于亂搭亂建,影響市容。”
“眼下新年将至,爲了防止陶國細作入侵,必須責令我等立馬将便利店拆除。”
“屬下和仆役們跟他們說這是王爺的産業,那些人依舊還是将店給砸了。”
“三衙禁軍是陛下親軍,屬下等人也不敢動手,隻好盡快趕回來,報告王爺知曉。”
姜桓立時就火了:“敢砸本王的鋪子,還反了他們,你這就帶本王過去前去。”
“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如此嚣張?”
他很清楚,這三衙禁軍仗着是姜無界的親軍,沒人敢動他們,向來胡作非爲慣了。
其臭名卓着的程度,都快跟姜桓上輩子那些專門負責打砸搶的灰皮狗子差不多了。
今天竟然欺負到了本王頭上,不讓你們好好長長記性,那真對不起你們那嚣張勁兒。
他強壓火氣示意洛群芳和老餘留下,又對那護衛吩咐道:“點二十人,出發。”
見姜桓殺氣騰騰的樣子,洛群芳趕緊追上去喊了句王爺小心。
姜桓頭都沒回,扔下一句料也無妨後,直接快馬而去。
和繁華喧鬧的南城相比,寒風中的這塊邊緣地帶明顯看上去更加殘舊和破敗一些。
眼下新年将近,但這裏卻看不出一絲要過年的味道,就像已被這個世界遺忘許久一般。
順着護衛馬鞭一指,姜桓就看見了那個變成了一地破爛的小房子,和指指點點的人群。
“這是咋回事,怎麽剛蓋好的小房子就給砸了?”
“聽說這些軍爺是來查陶國細作的,咱還是離遠些,可别跟着倒了黴。”
“啥,陶國人不是幾天前才出使我大宣,怎麽這麽快又來了,别不是又要打仗了吧?”
“……”
人群中還有十來個跨刀挂劍、身穿铠甲的軍士,不用說,動手的一定就是他們了
而這些人也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好像是專程等着姜桓出現一般。
姜桓催馬上前幾步,手中馬鞭遙指:“就是你們砸了本王的便利店?”
“誰是領頭的,滾出來說話。”
見姜桓快馬趕來,十多個軍士中走出了一個裨将打扮的矮個子:“逍遙王,你總算來了。”
眼看此人神情倨傲,像樣的話都不會說一句,姜桓的火氣更大了:“是你砸了本王的店?”
裨将粗重的哼了一聲:“沒錯,是我帶人砸的。”
“接可靠消息,一夥陶國細作從東城潛了進來,欲在新年之際搞破壞。”
“本将隸屬侍衛步軍都指揮司,查察細作職責所在,驚擾了王爺,還請見諒。”
他語氣生硬的好像不會拐彎,根本沒有一點請姜桓見諒的意思。
姜桓口氣生冷:“那不知這位将軍拆了本王的鋪子,有沒有找到細作的影子?”
裨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迹象:“沒找到,正準備去别處看看。”
“正好王爺也來了,事情也算有了個說法,如此,末将就告辭了,弟兄們,撤。”
見他就要帶人離開,姜桓神情更加冰冷:“站住,砸了本王的店,就這麽走了,不好吧?”
“還有,你剛才說的有了個說法又是怎麽回事,砸了東西就走人,這就是你的說法?”
裨将收回了邁出去的步子:“王爺,該說的我都說了,查察細作,職責所在。”
“我三衙禁軍行事曆來如此,王爺有火氣,大可進宮找陛下去發。”
“末将相信,他老人家應該會很願意跟您好好解釋一下的,還愣着幹什麽,走。”
眼見對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姜桓眼角猛然一跳:“混賬東西,來人,給本王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