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雖然葉小婉罵了一個滾字,意外的,段言陌竟然沒有生氣,反而一邊笑着說,一邊起身,走了過來。
“你要做什麽?”葉小婉全身戒備,随時準備動手。
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段言陌聳了聳肩膀:“不做什麽,不要怕,本王其實對你的身材不太感興趣,剛剛隻是說笑而已,就算離不開小白,也能離開你。”
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臉。
氣得葉小婉直瞪眼睛,卻又奈何不得。
随即收了怒火,看了看客廳四周,來到桌前拿了筆紙,二話不說:“我要畫一幅風流倜傥的大熊貓。”
看誰能氣死誰。
果然,段言陌猛的收了扇子,咬牙切齒的白了葉小婉一眼,轉身就走。
出了門的時候,又将扇子打了開來,遮住了兩隻烏青的桃花眼。
餘下葉小婉在大廳裏笑得前仰後合。
自己終于勝了一次。
這個段小受太難對付了。
自己一向都很臉色厚了,這個家夥比自己的臉皮還要厚上幾百倍。
何止是厚啊,簡直就是鋼鐵鑄就。
被段言陌強行帶回王府的葉小婉竟然被軟禁了,活動範圍隻限王府大院,大門三米遠不得上前一步,否則後果自負。
“你什麽意思?”葉小婉當然不想在這王府裏呆下去,剛剛是怕雲歸範傻,真的與段言陌大打出手,段言陌一向心狠手辣,喜怒無常,要是他一氣之下,把雲歸打死了,自己怎麽和柳清許交待啊。
最主要的,雲歸不是壞人。
要是段言楚被段言陌打死了,她一定放鞭炮慶祝。
手指直接指到了段言陌的臉上,葉小婉怒氣沖天:“就算我是你的王妃,我也是有人身自由的,我要出府。”
段言陌正仰着頭,閉着雙眼,一隻眼睛上放了一顆熟悉剝皮的雞蛋,根本看不到葉小婉發火的模樣。
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葉小婉那直接指到自己鼻尖的手指。
擡起扇子揮了一下:“注意素質,堂堂王妃,怎麽不懂規矩。”
一句話噎得葉小婉險些背過氣雲。
這個小受竟然還懂得素質二字。
擡手将臉上的雞蛋拿了下來,段言陌睜開眸子,打量葉小婉,半晌将兩顆雞蛋遞了過來:“吃了,本王陪你上街。”
接過雞蛋,葉小婉咬牙切齒,猛的将雞蛋拍在了段言陌的臉上,一左一右,力道之大:“吃你個大頭鬼。”
然後轉身就跑。
她怕自己會笑抽過去,兩顆雞蛋拍下去,小受王爺直接成了小醜。
留下段言陌坐在那裏,眼神忽明忽暗。
“王爺……”不知道什麽時候,洛書城站在了段言陌的面前,有些不可思議的瞪着他,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這是怎麽了?”
“滾。”段言陌終于發火了。
他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自己。
洛書城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彎着腰,捧着小腹,笑得十分沒品,不過,他就是無法停止笑意。
段言陌面無表情的瞪着險些躺到地上的洛書城,用力磨牙:“葉小婉,早晚有一天,本王要報這兩隻雞蛋之仇。”
攬月樓。
“沒用的東西。”柳清許瞪着雲歸,沒好氣的說着。
一甩身上紫色的披風坐了下去。
雲歸低着頭,看自己的腳尖。
他的确有些沒用,主要是當初學武的時候,他隻記得雲花街柳巷了。
“快去通知國師。”柳清許眯着眸子,若有所思的說着:“若是她說出了什麽,一切都晚了。”
“是。”雲歸雖然摸不着頭腦,但是師傅就是天,師傅的話必須聽,沒有猶豫,轉身就下了樓,向國師府奔去。
留下柳清許一個人坐在那裏,眼底深邃而森寒,具體在想什麽,沒有人知道。
“樓主。”一黑衣少女走了上來。
擡了擡眼皮,柳清許看了她一眼:“查到什麽了?”
黑衣少女猶豫了一下,低着頭:“莫柔貴妃也是青雲國的人。”
柳清許僵了一下,随即恢複一臉面無表情:“國師大人知道吧。”
搖了搖頭,黑衣少女正了正臉色:“國師是從小被送到朗月國的,而莫柔則是前幾年和親到朗月的,他們互相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隻是……”
“隻是什麽?”柳清許擡眸,一臉不悅,仙姿幾許,卻帶了幾分殺意。
黑衣少女忙又低了頭:“隻是,國師卻與莫柔貴妃有染。”
“竟然有此事。”柳清許扯了扯嘴角:“那麽,想辦法拿到關于莫柔的所有資料。”
“是。”黑衣少女點頭,卻沒有轉身離開。
“還有事嗎?”柳清許淡聲問了一句,面色不快。
黑衣少女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唇:“樓主,葉小婉與陌言陌……”
“他們的婚禮是假的。”柳清許大聲說着:“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可是,她現在喜歡國師大人。”黑衣少女突然大聲說道,直直看着柳清許。
柳清許也擡頭看她:“這與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