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漂浮在過道打着手勢胡亂商議的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了那個缺口,那花海蛟一直在那缺口裏守着,想必那裏面應該是有什麽秘密的,要不然它不能一直盤踞在那。
我趕緊向麥老等人打手勢,意思那缺口裏可能有我們要找的東西,麥老眼光一閃,率先往船艙外遊去,我們其他人也趕緊跟上,很快,我們就來到了船頭下面的缺口處。
那裏面是一面漆黑啊,麥老單手打着手勢,‘大家小心。’
我們一行人打着照明燈,從缺口處慢慢的向裏遊行,這裏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通道,跟最早刺馬駒的巢穴完全是兩個概念,這個通道口的大小剛剛好,看來是有意建造成這樣的,四周什麽都沒有,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可别再有另一條花海蛟了,要是再突然冒出來一條,我們真就要完蛋了。
自從進到這裏之後,似乎每個人的精神都很緊張,這裏的空間太小,很壓抑人的内心,最重要的還是因爲,這裏是那花海蛟的地盤,我總會聯想到它那恐怖的樣子,就算那鬼東西死了,我還是心有餘悸。
等遊行一段時間後,我明顯感覺到周圍海水溫度在急速下降,我心裏很清楚,我們是找對地方了,看來這裏還真就有問題,秘密即将要解開了,我心裏突然激動了起來。
焦八就在我旁邊,他扭頭向我比劃道,‘這裏有情況。’
我打着手勢回答他,‘是有問題,多加小心。’
這時候,麥老突然停下了,我這才發現,在他面前出現一扇黑色的大門,這大門的寬度和整個通道處相連,看來要想找到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必須得打開這扇大門才行。
麥老招呼我們過去開門,可這大門連個把手都沒有,看樣子是一扇整門,我和焦八兩人用潛水刀在門邊反複的撬動,可惜沒有一點用,這大門根本一動都不動。
麥老和常山一看我們倆人如此吃力也打不開門,他們倆人在另一邊也開始撬門,因爲這扇門看不出來是往哪一邊開的,兩邊都是封死的,中間還沒有任何縫隙,一打眼看上去,就像一面牆壁一樣。
麥老和常山用刀撬了老半天,也沒見這大門有任何的反應,不管我們四個人怎麽弄,這大門就是紋絲不動,這真是讓我們頭痛了,這大門封閉的太好了,要想打開,看來沒那麽容易了。
大個子這時候讓我們躲開,他和饅頭兩人試着用身體撞擊這大木門,隻可惜又是徒勞的,反複撞擊了好幾次也沒任何反應,我們在深海下,本身阻力就大,根本就發揮不出全部的力量。
大個子和饅頭還要繼續撞呢,焦八這時候趕忙阻止他倆,并且打着手勢告訴我們,‘尋找線索,不能硬開。’
我反問他一下,‘線索?什麽線索?’
焦八不急不慢的向我比劃道,‘開門的線索,不能硬開。’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們一群人開始四處尋找可以打開艙門的辦法,就在這時候,順子漂浮在上面向我們發來信号,他打着手勢,‘這裏有發現。’
我和焦八趕緊往上遊去,等遊到上面以後才發現,在這大門的上端,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居然有一個小孔,這小孔成扁平狀,看不明白有什麽用,但看起來不像是外界因素照成的。
順子很激動的比劃道,‘開門,開門。’他簡單的打着手勢,大概的意思就是再告訴我們,這個小孔可以開門。
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呢,就見焦八非常激動,他用手摸了摸這扁平的小孔,然後用力向我點點頭,随後他從潛水衣裏拿出來一樣小東西,這個東西就是那金色的鑰匙。
我頓時就明白了,也許這把金色的鑰匙,就是用來開啓這扇大門的,而這個小孔,就是放鑰匙的地方,麥老他們在我們身後,對于我們的發現,他們也都明白了。
焦八讓我們全都躲開,他一個人漂浮在大門的上端,當他把那金色的鑰匙插進小孔的時候,他試着往右邊擰動一下,鑰匙果然轉動了,我們頓時又驚又喜,這就證明,這把金色的鑰匙,确實是開啓這扇大門的。
當焦八轉動鑰匙的時候,我們等了大概幾秒鍾的時間,就見眼前的大門,由下至上,伴随着‘哄哄哄’的聲音,一點一點的打開了,難怪我們撬不開呢,這大門是由下往上開啓,這種開門的方法,一般隻有密室才這樣。
當大門打開那一刻時,我們彼此互相看看,這是我們期待已久的時刻了,這一站的秘密,即将解開,雖然大門是打開了,可裏面依舊是一片漆黑。
麥老和我站在門口,用照明燈先掃射了一圈,這裏面就是一個标準的船艙,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在船艙的最裏面,似乎擺放着什麽東西,麥老端着魚槍,打了個手勢,率先就往裏面遊了進去。
我們也趕緊跟上,這裏并不是很大,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船艙,我本以爲這裏會很宏偉呢,可沒想到會是這麽簡陋,四周什麽都沒有,依舊是空空如也。
而在船艙的最裏面,卻擺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爲什麽說是棺椁呢,是因爲棺是棺,椁是椁,之前我們見到的棺木,都是沒有棺椁的棺木,即便這棺木再大,最外面也是沒有棺椁的,就連鄭和的大銅棺木都算在内,僅僅隻是棺木非常大,但最外面卻沒有棺椁。
棺椁這東西,就是包住棺木的大棺木,在古代帝王時期,都是很有權威的人,才能享用此等待遇,由此可見,這具棺木的主人,搞不好真就是大明王朝當時的皇後,但不排除還有其他可能,現在隻要把這棺木打開,一切就能見分曉了。
我們遊到這棺椁的跟前,用照明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外面棺椁的顔色是深紅色的,在這無盡黑暗的深海下,這總深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感覺整個船艙都散發着詭異,四周就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再盯着我一樣,讓我從心裏往外的膽寒,恐懼感在極速上升。
我用力甩甩頭,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去被周圍的環境所感染,這裏很邪性,比之前的沉船還要可怕,我用手摸了一下外面的棺椁,有那麽一瞬間的功夫,我居然感覺到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再動,這可着實吓我一跳,我第一反應就是,裏面的屍體很容易是魔蟲屍,一旦魔蟲屍變,後果不可想象。
焦八看我有點不對,他伸手扶住我,在我眼前打着手勢,‘怎麽了?沒事吧?'
我眨着眼睛,幾秒鍾後才反應過來,我搖搖頭,表示自己還好,可我心裏很清楚,我得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
焦八拍拍我胳膊,在我眼前比劃道,‘打起精神來。’
我點點頭,伸手指着棺木,‘可能有危險。’
麥老在旁邊打着手勢,‘先把棺木擡出去。’
我們一行人上前,托住棺椁的底部,可無論我們怎麽用力,這棺椁就是紋絲不動,完全像長在海底了一般,按理說我們這麽多人呢力量絕對不小,記得之前在明朝沉船的禁地裏時,我們四個人就能擡起一具棺木,可這次這麽多人動手,居然一點用都沒有,真是太詭異了。
我們反複試了幾次,還是不行,麥老一看擡不起來,他立刻改變計劃,打着手勢告訴我們,‘開棺。’
我們用魚槍和潛水刀,把外面的棺椁硬生生的給砸碎了,這棺椁的木制并沒我想象的那麽好,很輕松的就給搞定了。
可當我看到裏面的棺木時,我有點傻眼了,而且不光是我,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焦八這個專業盜墓賊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也就是在深海下不能說話,要不然我們非驚訝出聲不可。
這棺木太特别了,看起來就跟歐洲吸血鬼的棺木差不多,但多少還有點區别,不完全是一樣的,這棺木的上端比較寬,下面明顯要狹窄一些,整個棺木是有棱有角的,而且在棺蓋的上面,還有一個突起的地方,呈四方形,大概能有拳頭這麽大,而在這四方形的上面,居然還有一個圓形的小窟窿,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這具棺木實在太怪異了,我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我們彼此對視一眼,我打着手勢問道,‘怎麽會這樣的?什麽意思?’我擔心這這棺木是不是有什麽說道啊?
焦八搖搖頭,雙手快速的比劃道,‘不清楚,沒見過。’
麥老看了一眼氧氣瓶,向我們所有人打着手勢,‘時間有限,先開棺再說。’
我們按照麥老的要求,準備先把棺木打開看看,不管裏面裝着什麽,我們必須得開棺,現在棺木運不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深海下開棺,雖然這麽做很危險,但這是唯一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