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菲菲被奶娘推進房間時,還有些莫名其妙,這奶娘像是吃錯藥一般的神情,着實讓她琢磨不透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等她的腳一踏進去,就顧不上想那麽多了,因爲淩子風一臉怪異表情的出現在她面前。
奶娘很清楚,年輕人火力壯發力猛但美中不足的是長勁不夠,要是準備不充分的話,搞不好她還剛剛來點感覺,人家就洩漏了,她爲了讓自己這一次難得機會盡可能地完美,在給淩子風喝的那碗雞湯裏,可是把藥的份量下得足足的,因此,沒過多少時間,淩子風就感覺到了渾身臊熱難忍。
因爲有過前幾天在岑晴晴家吃虎鞭險些釀禍的經驗,淩子風很快就知道,自己很要能是着了誰的道道了,但是,這藥已經進入了血液,吐是吐不出來了,眼下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怎麽樣控制住自己。
就在淩子風爲藥物的作用而發愁時,費菲菲被奶娘推進來了。
“小君,你怎麽了,”費菲菲看到面如關公,手足無措的淩子風,頓時就慌了神,她撲過去一摸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好象是發燒了。
“奶娘,奶娘,”費菲菲一着急,就趕緊叫奶娘。
“什麽事情啊,”奶娘剛剛給自己淨了衣,躺在床上舉起那根老黃瓜,撸了撸上面的刺頭,夾到了兩腿之間,這個時候,她就等隔壁傳點什麽動靜過來助助興,哪還願意再起身,再說了,費菲菲叫她是爲什麽事情,心裏清楚地很,便懶洋洋地應答了一聲。
“奶娘,小君發燒了,”
“‘騷’了,那你就好好侍候他吧,”
“他燒得厲害呢,額頭都發燙呢,怎麽辦,”
“那可能是剛才給老闆娘清毒累了呗,你陪着他,看他一會有什麽反應再說吧,他自個就是大夫,你不如去問問他怎麽辦,”奶娘看費菲菲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裝傻充愣就不像了,于是就回應她,想想自己精心設的局,卻成全了那兩個年輕人,心有不甘的奶娘又添了一句:“再說,他一個大小夥子‘騷’了,我一個老太婆能幫上什麽忙啊,你好好侍候他吧,”
就在這時候,淩子風也在後面叫費菲菲了:“菲菲,你去休息吧,我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有些累,想早點休息,”他已經從奶娘的話裏,聽出這事十有八-九是她使的壞,“這些老女人真是讓人不省心呐,”他心裏感歎了一句。
淩子風說這話,費菲菲當然不樂意聽,明明人家已經病成這樣子了,自己如果不管不問,那豈不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了,何況人家還剛剛花大力氣幫自己母親治病呢。
想到這裏,費菲菲就折了回來,還怕外面風大,進房間時把房門也闩上了。
看到費菲菲又回頭了,而且還把房門都給闩上,淩子風就着急了:“菲菲,你這是幹什麽呢,”
費菲菲以爲淩子風是責怪她不聽他的話,就柔聲說道:“小君,你病得那麽厲害,我怎麽能自己走了呢,來,我給你倒杯水吧,”
“水,”淩子風一聽水,還真感覺到口渴,這藥力一上來,就會讓人感覺口幹舌躁得狠,“那行吧,你給我倒杯水就走啊,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心裏還在想着這次千萬不能再做傻事,但在費菲菲轉身去倒水的時候,淩子風看着她婀娜多姿有背影,眼神卻已經是帶鈎的了。
在這樣的時候,哪怕是弄頭老母豬在跟前,淩子風眼裏都會是比西施還漂亮,何況是長得确實是水靈秀麗的費菲菲,當她每走動一步,那身子尤其是腰肢的挪移,簡直就如同天仙在飄----
“你怎麽這麽看我啊,”奶娘因爲自己年齡大了,怕身子骨受不了,因此給自己下的藥相對份量少很多,所以這會費菲菲雖然已經有點點感覺了,但還不是那麽明顯,她看到淩子風用那花癡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臉就一下子紅了起來,不過心裏卻是異常的高興。
“菲菲,”等費菲菲走到身邊,淩子風終于把控不住,在接過水杯的同時,把她那雙嬌預柔的小手也一并握到了手心裏,輕輕地揉捏起來。
“嗯,”費菲菲感覺到了淩子風手的溫度,心裏的火也就逐漸加快地燒旺起來,嘴上更是小鳥依人般地應了一聲,“小君,好點了嗎,”
這邊淩子風在掙紮,費菲菲還沒有完全進入情況,可隔壁奶娘那邊卻已經一切準備就緒,大黃瓜都進去小半截了,這時候,奶娘就後悔自己那碗藥量下少了,讓自己在這空屋子裏多幹等這麽些時間,不過,好在沒有令她失望太久,隔壁就傳來了她期盼中的動靜。
淩子風接過水杯猛喝了一口,水杯都還沒有放下,另一手卻已經攬住了費菲菲的腰。
費菲菲沒有料到淩子風會有這樣的動作,沒有思想準備的她,自然就又發出了“嗯”的一聲,雖然同樣還是一聲“嗯”,但這一聲卻明顯比剛才的那一聲聲音高很多,而音調裏飽含着女孩子羞羞的嬌情。
受到這一聲“嗯”的刺激,奶娘的手上動作就加快了速度,還把一塊毛巾塞進自己嘴裏,她知道自己馬上就會發出聲音很大的哼叫,爲防止驚擾了隔壁的鴛鴦,連準備工作她都做到位了,這幾十年的奶娘加管家她可真算是沒有白當。
淩子風的手情不自禁地觸到費菲菲的身體後,之前一直在控制住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他體内澎湃着的激情仿佛是決了堤的洪水,一下子就噴湧了出來。
“菲菲,我----”
“小君,是不是很難受,”費菲菲看到淩子風這怪異的表情,以爲是他在病中感覺到很難受,如果自己讓他抱着感覺就會好點,她一萬個願意,心裏想着,整個人就主動順着他的意思貼了上去。
這是費菲菲第一次與淩子風擁抱,她的臉正好貼在他的胸前,連強有力的心跳都聽得清清楚楚,而且,這個時候,藥力的作用也在她的體内逐漸有了反應,那種臊熱的感覺襲上心頭來。
這種藥物作用下的臊熱,絕對不是費菲菲這樣的常人可以忍受的,因此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就解開了自己衣服的扣子。
因爲一直在家裏,所以費菲菲穿得很少,外衣的扣子一開,裏面就是一件薄薄的襯衣,淩子風一低頭,就看到了那對豐滿雪白的小白兔小半個露在眼前。
“我----”正試圖再控制自己的淩子風啓嘴欲說什麽。
淩子風是期望通過多說話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在費菲菲看來,他微微張開的嘴唇是向她的一種召喚,于是,她就将頭一擡,就張嘴堵住了他的嘴唇,舌頭也如同靈蛇般伸了進去----
一切都是在不自不覺中發生,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兩個人已經擁抱着滾成了一團。
“我的娘哩,終于來了,”隔壁奶娘已經在淩子風和費菲菲時不時發出的歡叫聲感染,出現了第一次強烈的噴薄,不過,她隻是稍稍緩了緩勁,聽到那邊兩個人似乎動靜越來大了,忍不住把那還濕着的黃瓜又伸了進去。
這黃瓜畢竟是生脆之物,剛才已經折騰一會了,這回奶娘一個不留神,就把一小截斷在裏面了,摳了半天才摳出來,但這并不影響她的心情,扔到手中那截斷黃瓜,馬上就把另外一根撸了撸刺就伸了進去了,姜還是老的辣,奶娘連備胎都準備上了。
但是,淩子風那邊卻遠沒有奶娘那般舒坦,他一直在作強烈的思想鬥争,畢竟是有過一次受藥力作用的經驗,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如果不能找到好的辦法,這回童子身算是徹底交待了。
面對近乎完美的女孩身體,淩子風一下子就想起了岑晴晴,相比之下,因爲費菲菲平時運動比較少,所以身體的曲線不如岑晴晴那麽明顯,皮膚肌肉的彈性沒有岑晴晴那麽好,但她卻擁有雪白眩目還格外柔軟的肉-體,說到女人的軟,托身常常說的就是大奶孫,那個女人簡直是沒有骨頭一樣的,眼下,這費菲菲的身子,雖然不是很胖,确也是那種至柔的,讓壓在她身體之上的淩子風感覺自己是浮在綿墊子上一樣。
“不能,絕對不能,”淩子風這時候最企盼的事情,就是像前兩次一樣,有外界因素讓自己突然清醒過來,但是,他不知道,這一回自己安排得實在是太嚴密了,居然連暗中保護他的瘋和尚也沒有察覺他已經離開了費家大院。
如果今天換是左右護衛使值勤,她們很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現淩子風的動作,就會尋找,但這瘋和尚卻不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從費家大院門的安全上,他認爲如此紫霞老道出現,應該會走正常路徑,畢竟從表面上看,這裏是屬于他的地盤,因此,這會,他還躺在假山石洞裏觀察着大門口的動靜,沒想到那臭小子卻從後門帶着三個女人跑了。
失去了外力幫助的淩子風就知道,自己隻能靠自己來想辦法了,這個時候,他就想起了或許可以用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比如,懷裏抱着這個女人,心裏卻想着另外一個女人,他從醫書上看到過,說這樣的現象會讓男人産生陽-萎的現象。
于是,淩子風就開始強迫自己的思想去想岑晴晴,畢竟這是與他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中最近的一個。
當淩子風心裏一想起岑晴晴來時,就有一份内疚之情産生,他曾經與她相約兩相厮守,結果沒幾天時間,自己又和另一個女孩赤-身相擁了,然而,這樣一來,藥性雖然減少了一些,卻沒有達到意想中的效果,反而是内心憑添了另一份糾結情緒的痛苦。
淩子風的手在撫弄着身下的費菲菲,表情愉悅無比,但内心的痛苦卻是越積越重,就如同一火山噴發前覆蓋着火山口的岩層一樣,被劇熱和激浪雙重沖擊着,感覺整個人都即将毀滅一般。
“嗷,”終于隐忍不住的淩子風低聲咆哮了起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踩出了懸崖邊沿,整個身子的平衡已經向那萬丈深淵傾斜----